上也難以割捨不成?”
邵元節苦笑道:“這也是貧道前來求見段大人的原因之一,皇上一直無子,貧道心中早已惶惶,自半年前皇上便不再過問此事,似已不抱希望,但皇上對貧道卻倍加優寵,貧道雖然享著榮華富貴,心中卻是極度不安,段大人對皇上了如指掌,貧道今日是誠心前來請教的,段大人若能悉心指點,貧道必有所報。”
段飛苦笑道:“倘若本官一直呆在京城,或許還可以瞭解皇上的心思,如今本官已離京兩年之久,哪裡還能像當初那樣,能夠猜到幾分皇上的心思?本官不能全憑猜測對道長亂加指引,以免道長錯上加錯啊。”
邵元節有些失望地說道:“段大人所言有理,看來貧道,只能自己慢慢揣摩了,不知段大人還有何吩咐?不然貧道便告辭了。”
段飛道:“邵真人,本官還有一個問題,是關於一位朋友的……聽說皇上至今尚未入宿淑德宮,從未臨幸淑妃娘娘,不知是何緣故?道長對此事可知道些端倪麼?”
邵元節搖頭道:“這的確是一件令人大惑不解的事,皇上時常與淑妃飲酒對歌,卻始終不肯與淑妃同房,貧道也曾問起,皇上卻笑而不答,貧道亦不敢再多嘴了。”
段飛點點頭,說道:“好吧,看來這又是一個難解之謎,皇上行事越來越讓人大惑不解了,邵真人,關於開始你那個問題,本官有個不太好的猜測僅供參考,皇上繼續寵愛邵真人,大概是將邵真人當做了擋箭牌,用以應付太后及文武百官吧。”
邵元節嘆了口氣,說道:“這或許便是最正確的答案了,段大人,總算是出言指點了,貧道也有一言相告,段大人雙額紅得發紫,這是氣運極盛之相,不過盛極而衰乃是天道迴圈永不變更之真理,在處理了張寅一案之後,段大人該考慮考慮趨吉避凶、明哲保身之術了。”
換做別人,早把邵元節的話當做詛咒了,段飛聽了卻嘆了口氣,說道:“本官自入京以來便一直戰戰兢兢度日,立功越大內心越惶恐,多謝真人指點,看來本官該休息一段時間了……”
邵元節向段飛一拜,告退而去,段飛瞑目休息了一下,吩咐道:“江輝,派人秘密送郭候爺回府,密切監視武定侯府,同時派人密切關注太原衛及張寅動向,有任何訊息都要用最快速度回報京城。”
江輝領命而去,段飛提起筆寫了張字條,裝入信封中漆封起來,喝道:“易文綸,慕容香,你們兩人即刻換裝離開錦衣衛,將此信用我教你們的方法送出去,小心勿被人跟蹤,你們送完信之後出去玩一圈,晚上再回本官府邸彙報。”
易文綸和慕容香答應一聲,慎重地收起信,轉身離開,段飛揉了揉腦門,在廣東優哉遊哉的日子過得久了,腦袋好像也生鏽了,突然回京應對如今複雜的局勢,居然有點頭疼起來,這莫非是不祥之兆?
段飛自嘲了一下,面對堆積如山的檔案,他索性起身離開,出門的時候吩咐道:“備馬,本官要回府了!”
段飛回府之後立刻回到後院,去看望妻兒,但是當他看到迎出來的蘇蓉和已經學會走路怯生生躲在媽媽背後瞧著他的段煜時,卻突然失望起來,眼前的女子雖然很像蘇蓉,但是她瞞得過別人,卻瞞不過段飛的眼睛,那孩子跟段煜的區別就更大了,這分明是蘇蓉和段煜的替身嘛。
段飛入京之前蘇蓉便曾說過不會再返回京城,天門弟子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入京城,為了段飛,蘇蓉已破例無數,現在有了孩子,她決定還是不入京城為好,靈雨也回去照顧她去了。
段飛還是和假蘇蓉假兒子親熱了一下,然後便已路途疲累為名進了書房休息了。
第二天清晨段飛參加早朝,朝中官員已出現許多新面孔,幸好他認識的人還有不少,大家在等候皇上臨朝的時候熱熱鬧鬧地聊了起來,大夥兒對段飛在南方所立功勳讚不絕口,當然也有不少質疑的聲音,但是多屬討論範疇,當初王瓊等對段飛疾言厲色拼命聲討的情況已再不復見了。
正德終於臨朝,大家依次進入金鑾殿,段飛首先向正德交旨,正德當朝封賞,賜封安平伯,賞金萬兩,賜坐蟒袍、白玉帶,及相關儀仗用品,長長地列了一大串,段飛大禮叩拜謝恩,正德又問了些西南五省及佛郎機人的事,段飛一一作答,正德對段飛改土歸流及收回屯門島的事大為讚賞,至於佛郎機人會如何反應,因為情報尚未送到京城,段飛並不知道烏懷安已經完成拒敵於海外的任務,因此謹慎回答,正德對他的多重安排也頗讚許。
封賞過後,接下來正德開始處理朝政,正德最為關注的就是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