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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月,差不多該可以了。

我腦子裡空白一片,就胡亂的應了聲,我知道了,明天就去學校。

老頭不見了,他到底去哪了,為什麼會不辭而別,他到底有什麼瞞著我的?

我不明白,只是這一瞬間讓我感受到了背叛的意思。

第二天,我從老頭的臥室裡走出,昨天晚上我在這裡呆了最後一晚,我很快的收拾好東西,我相信老頭會回來的那一天,至少不會丟下我。

我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學校,首先去了教導處那,和教導主任見了面,把假條補完,主任似乎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拍了拍我的肩膀,勸我不要著急,老頭會回來的。

我苦笑一聲,點點頭。

走到操場,靜靜的看著新來的學弟學妹們在報著社團忙的不亦樂乎,我暗罵一聲,草,這有什麼意思,我仔細瞅著,突然心中一緊,謝特,還別說今年的學妹到是有幾個不錯的,我一下子來了精神,也忘記了老頭失蹤的事,看著白花花的大腿,實在太惹人,不由嚥了口吐沫。

我正打望著時候,看到操場邊上還有兩個跟我一樣在觀望。

正是王晨和我們的一個室友,張曉勇。

我眼珠一轉,偷偷的上前大喝道:“看什麼呢,一人扣十分。“這語氣十足的教導主任樣。

張小勇沒有反應過來,差點倒在地上,王晨直接一轉頭就看見了我,高興的蹦起來,抓著我的手,說:“剛子,臥槽,還真的是你啊,你怎麼回來了。“我嘿嘿一笑沒有回,嬉笑著問他們兩個在幹啥呢,偷偷摸摸的。

張小勇直接給了我一拳,大罵道,擦,裝什麼大尾巴狼呢,接著嘿嘿笑道:“剛子在家坐月子坐夠了咋滴?“我請假的原因對外說是回家,所以張小勇不知情,我一下子看到他們兩個,也很高興,找了個地方一人派了根菸,吹起了牛逼起來。

抽著煙無聊我們就聊了起來,張小勇不停的和我說他在魔獸又打了多少裝備,現在絕對可以完爆我,我撇撇嘴,沒有和他說我這一個月的奇遇,總不能說我老母雞一變鴨,現在的我可是嶗山道士吧,主業就是捉鬼,估計就是王晨也不相信。

這個時候,王晨反倒是神秘兮兮的說:“剛子,你知道嗎?你不在學校的這一個月咱們學校出大事了。““哦,啥事,是不是又是那個學院的院花被富二代弄大了肚子?“我不介意的問,一個破學校能有什麼事,還這麼大驚小怪的。

“不是,是真的,我發誓絕對不騙你。“

“我擦,快說。“我看見這小子得意洋洋的模樣,就來氣大聲催促道。

“前些天,咱們學校死人了,就是那個有名的經濟系的系話徐靜蕾,死的挺奇怪的,聽說是他們宿舍大晚上都玩午夜削平果,而且好像還是把蘋果削斷了,第二天就發現她上吊死了,而且還沒有自殺的嫌疑,反正現在鬧得挺邪乎的。“我聽到這裡,忍不住皺了皺眉,午夜削平果,這事我也幹過,但是好在並沒有發生什麼事,不過這只是我陽氣重,膽子大的原因,而且老頭和我說過,這些網上流傳的土方是會招來鬼怪的,筆仙、碟仙、午夜削平果、這些都有一定的風險,俗話說,人不犯鬼,鬼不犯人,就是這個道理,平時人鬼根本就不會有什麼交集,但是如果是這些通靈遊戲,就會把自己的三盞燈火降到最低,接下來就會吸引附近的惡靈。

張曉勇很不屑的切了一聲,打斷王晨的話,說,草,不就是死個人嗎,再說你怎麼知道就是玩這個玩的。

王晨見我們兩一臉的鄙視,有些急了,連忙解釋:“不是,這個當然不是重點,關鍵她們的宿舍的人都說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都夢到她了,徐靜蕾還向她宿舍的人求救,哎呦,臥槽,別提多害怕了。“這小子越說越激動,整的好像他親身經歷過一樣。

我搖了搖頭,繼續抽了根菸,雖然徐靜蕾的死有些蹊蹺,但好像和我沒什麼關係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只要沒威脅到我就行。

我看了下手機,差不多要中午了,正要招呼兩個人去外面喝一頓,就在我開口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的嘈雜,緊接著所有的保安都拿著對講機,一臉緊張的衝向東樓。

我一見這情況,立馬拉住一個比較熟悉的保安,好奇的問他怎麼回事。

那保安是個剛滿十八歲的90後,平時和我們打成一片,關係也說的過去,這時有些焦急,忙說:“經濟系那有人要跳樓了。“說完,就一把撒開我,朝著東樓的方向跑去。

我們三個一陣的鄙視,媽蛋,有人跳樓,你打電話報警唄,你個小保安衝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