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主陵的入口,只有這一行臺階。臺階兩側,便是深淵,墜之必亡。
瞬息之間,現場的形勢發生了質的轉變。
端木流扇手中最大的底牌被林逸拿走,端木流扇陷入了死局。
“想死,還是想活?”
林逸救下木婉月,轉而笑眯眯地看向端木流扇。
端木流扇傻眼,他都不知道林逸是怎麼實現的逆轉。方才林逸的速度之快,完全超出了他的感應。他十拿九穩的人質,居然被救了下來。
“我有選擇的資格嗎?”
端木流扇是真小人,聰明的真小人。在木婉月被救下後,他就明白,自己把自己給玩死了!之前,他藉助木婉月,逼迫水玲瓏和林逸做棋子,而今,他就必須接受自己成了棋子的事實。
“乖,要聽話哦!”
林逸嘻嘻笑著,抬手指了指臺階,道:“現在,乖乖走下去。當然,如果你打算以死明志,我也是不會反對的!”
“我不會死!”
端木流扇冷冷地掃了林逸一眼,厲聲道:“這才只是開始,最終結果沒出來之前,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呢!”
“不管鹿死誰手,總之是不會死在你手裡!”
林逸目光一冷,道:“下去!”
端木流扇沒有遲疑,沿著臺階,小心翼翼地走下最後的幾十級臺階。
林逸用陰陽玉刀切開木婉月手上的繩索,扶著她的手臂,兩人跟在端木流扇身後,也走下了臺階。
臺階下,水玲瓏激動地撲向木婉月,嚶嚶而泣,這是歡喜的哭泣。
至於林逸,則被無情地卸磨殺驢,推到了一邊。
過河拆橋,沒人性啊!
林逸嘀咕著,目光瞄向旁邊沒有選擇趁機溜走的端木流扇。
“端木聖子,我們聊聊?”
魔主陵,埋葬著魔門的歷代先輩,是魔門的禁地。林逸對魔主陵的瞭解等同於零,而今深入魔主陵,容不得林逸繼續稀裡糊塗。這等絕地,稍有行差踏錯,就是致命的危機。
端木流扇輕輕一笑,道:“你想聊的,我也想聊。不幸的是,魔主陵的情況,我也是一無所知。否則,本聖子也不會出此下策,早在你們來到之前,就已經先一步進了這裡。”
“真的?”
林逸冷冷一笑,道:“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
“信不信在你,但是我說的是事實!”
“狗屁的事實!”林逸一巴掌扇在端木流扇依舊腫起的左臉頰上,“這裡黑漆漆一片,即便是我們這樣的人,也只能大概看清兩步內的光景。如此黑暗,你處心積慮要進入魔主陵,會連照明之物都不準備嗎?”
“魔主陵內,是有夜明珠照明的,只需開啟機關!”
端木流扇強自忍住自己內心的怨怒,他,堂堂極陽宗聖子,未來的魔主,居然被人連續掌摑。如此恥辱,絕不是簡單的生死能了結的。
“機關在哪兒?”
“那裡,有一方石臺,只需拔出石臺上的玄鐵重劍,便可開啟魔主陵內的夜明珠機關!”
端木流扇倒是沒有撒謊。這個機關,但凡是魔門六宗的高層,都是知曉的。因為歷代魔主隕落後,都會由魔門六宗的高層護送靈柩進入魔主陵。
所以,這開啟魔主陵的夜明珠機關,並非秘密。
林逸走上石臺,單手將石臺上的玄鐵重劍拔起,隨手挽了兩個劍花。
夜明珠照亮魔主陵的瞬間,端木流扇和水玲瓏、木婉月都看到了林逸在石臺上舞動玄鐵重劍的樣子。
那一瞬間,三人的眼睛都直了!
玄鐵重劍,重達千斤。
而這千斤之重的玄鐵劍居然被林逸刷的像是玩具劍,林逸的腕力,到底要恐怖到什麼境地?
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林逸的身體經過血骨草的淬體強化。淬體九重天,每一重天都可以增加至少千斤巨力。
換言之,現在的林逸,單手之力,最低是兩千斤!
區區千斤的玄鐵重劍,對林逸而言,確實不算什麼。
“這把劍不錯,我拿走的話,沒問題吧?”
林逸擺了幾個劍招,回頭看向水玲瓏,卻見三人驚異的目光,不由訝然,道:“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勁的嗎?”
“你,還是人嗎?”
端木流扇顫聲開口,道:“那是玄鐵重劍,淨重千斤!”
“千斤之重?”
林逸聽到端木流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