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慌張,更加有些憤怒,我居然被人偷襲了。艱難地轉過了頭,我看道了一隻手,一隻半空中的手。這樣的手,只有一個人,巴基!眼前的畫面越來越散亂,腦後彷彿有千萬個大鼓在吵鬧,整個世界都在旋轉,我知道,匕首上有毒。氣,像乾涸的河流,斷斷續續,我不知道,他是如何避開我的氣息。還是說,在我驚詫的那一刻,他們找到了我的心裡漏洞。
“阿峰——”路飛的怒吼聲我停的很清楚,彷彿是在耳邊爆炸一般,可是,我看不到他,感覺不到他,世界一片漆黑,我害怕了……
跪倒在了地上,雙手無力地支撐著身體,疼痛,麻痺,噁心,眩暈,一切負面情緒湧上了大腦。我憤怒,卻不知道怒火還有沒有機會發洩。
“路飛……”朦朦朧朧的眼神中,那一團紅色的馬甲越來越近,“救我……”夥伴啊,多麼美好的字眼,從來沒有這麼的無助過,一個人的獨行,真的好嗎?我害怕了,真的害怕了。那一刻,那一頂草帽,讓我感覺到了依靠,看到它,似乎,世界就安全了。
我居然會被偷襲。痛苦地咒罵著世界,緩緩地閉上了眼睛,我想,那橡皮手扶起我的時候,我應該是在微笑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巴基的笑聲在廣場上不斷地迴響,閃電一次又一次地落下,狂風詭異地在廣場上空盤旋,所有人都站著,除了我,紅色的鮮血彷彿是顏料一樣化在了漸漸變大的雨水中……流淌開來,流到了,索隆和香吉士的腳下!
“不可能!”“老闆!”
“阿峰!”娜美和烏索普也來了,我從來不知道,那一刻,我是多麼的重要。
巴基不會放過我,是的,絕對不會,將他一切摧毀的人,正是我,他的怒火,只有用我的死才可以澆滅,或許,要所有海王海賊團的人的死,才可以澆滅。
“該死的傢伙,這就是惹我下場——”巴基在雨水中咆哮,半空中,還有一把握著匕首的手,“我知道你有特殊的方法察覺到我,但是那又怎樣!那又怎樣——”他發狂了,“南海出產的隱形藥水,讓我的身體和空氣一樣,你察覺了嗎?你察覺的到嗎?該死的傢伙!我要你付出代價——”匕首快速地朝我的後背射去……
“想動手——問過我們——”索隆和香吉士兩個從來不對路的傢伙走到了一起,衝到了一起,他們的怒吼聲,同樣喊到了一起。
妖刀鬼徹,快刀雪走,東海和道一文字,刀氣人動,人影憧憧,黑暗的天空下,是綠色的頭巾在飛舞。黑色的皮鞋,黑色的制服,一根半燃半熄的香菸,快速的飛腳在人群中盤旋,飛出了一片人,又飛出了一片人……
他們來不及,匕首就在後背,巴基不會給我機會……匕首上有毒……
“噗!”“滋滋滋……”所有人都驚訝地看著路飛,是的,就這樣看著他,世界彷彿定格了,靜止的時間,靜止的空間,所有人都看著他伸出的那隻手。那隻手,緊緊地握住了落下的匕首,刀刃劃破了他的面板,他是橡皮人,但是,他也會受傷……
一滴鮮血落在了我的後背上,化成了一個大大的圓圈,又是一滴……娜美哭了,而索隆和香吉士,也到了我的跟前。
“沒有用的,有用嗎?你們知道匕首上的毒是產自哪裡嗎?”巴基猙獰地大笑起來,“偉大航道上,有個環境殘酷的世界,許多人,都把它叫做——新世界!那樣環境地產出的毒藥,比世界上所有地方的毒藥都要毒上十倍,二十倍,一百倍,甚至上上千倍!沒有解藥,他,還有你,草帽小子!都會死——”他歇斯底里了……
路飛輕輕將匕首扔到了一旁,和地磚發出了叮叮噹噹的聲音,低沉的帽簷遮擋著他的視線,“那又怎樣?”他平淡地反問著巴基,“死嗎?我們害怕?不過就是那麼回事罷了,阿峰沒有那麼脆弱。或許……他剛才害怕了,但是,卻不是因為害怕死亡,而是害怕……我會傷心……而是害怕……我會哭,我會流淚。就像,我的夥伴們一樣……”索隆將刀慢慢地放了下去,香吉士的菸頭也被他自己掐熄,娜美捂住了嘴,低下了頭,而烏索普,將腦袋輕輕撇向了別處。
“阿峰不會看著我們獨自一人戰鬥,我也不會;他不會讓索隆一個人去挑戰鷹眼,我也不會;他不會讓香吉士放棄夢想,我也不會;他也不會讓娜美一個人無聊地看著航海圖,我也不會;他不會讓烏索普喪失勇氣,我也不會。但是……”路飛緩緩地站了起來,風更加的大了,“他不會好好地保護他自己,而我……會!”
話音剛落,閃電向利劍一樣從天空射到地面,天上地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