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軟地癱坐在一旁,也是全身虛脫了。
可是卻不敢停下來,怕一停下來全身的力氣就都用盡了,於是向著洞內爬走著,再一次爬到了那死人的地方,跪在那兒,鄭鄭重地拜著。
“這位先人,晚清下午時候冒犯了,因為害怕,都沒有給先人拜下,小女子這次來給您請罪了。借去的東西,晚清一定會還回來的,若晚清能順利逃出,一定會再次回來安葬先人的。”說著虔誠地叩了三個響頭。
而後在那古人的身邊摸索著,只希望能夠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傍晚的時候因為心裡害怕,倉促間也就只拿了那個包袱。
再仔細一摸,居然發現有一堆子柴火,心下暗喜,是了,這古人在此,必是需要借火取暖的,有柴堆必是也有火石的,她不放棄地摸索著,果然在那骨堆邊摸到了一塊火石,心中暗喜,拿著火石敲了起來。
不一會兒,便點起了火來了。
一時間,黑暗的夜火亮了起來,一切,似乎轉現為美好。
來不及看其他,她整理好火堆,趕緊去將鳳孤拖過來這兒取暖,畢竟柴火無多。
好不容易,將鳳孤拖到火堆旁,她已經是耗盡了氣力。
靠在石牆下,藉著火光,端詳著這個洞,這個洞不深,差不多到這兒就封了。
望了眼前的古人,呵呵,心中有些不好意思,似乎他身上的東西,都被她給拿來用了,唯一剩下的,就只有他骨堆中的一把劍。
看來這位古人,是個俠士呢!
旁邊還有一塊小小雪玉牌子,火光下,十分潤澤,應當是上好的凝脂白玉所制,已經被掉在了一邊,想必這玉與那劍是這位俠士最愛之物,想了想,將劍與玉收好,放在了那堆白骨的上面。
卻在一旁,發現了一塊小小的布,她拿起來一看,上面的字還算清晰,竟是以血寫就的,血書。
只短短几個字:請將此玉交與天……,最後一個天字最後一筆長長一劃向一邊拉去,一看就知道是因為用盡最後一力而寫的,望了望那堆白骨,他的意思,可是要交給一個叫天什麼的人呢?可惜他沒能堅持寫完,就已經去世了。
拿起白玉,仔細一看,上面刻了個“良”字,雕的是一朵雪蓮花,十分美麗,雕功十分精細,玉體溫潤,有著瑩瑩的光澤。
不知為何,只一眼,晚清便感覺著,這應當是女子之物,想必,這位大俠,臨終前,是想讓有緣人將這塊玉還回給玉的主人吧?
只是這玉的主人不知是誰,又不知是否還尚在人間,心中感慨,臨終如此痴念的人,一定相愛極深吧!
不由間,對於這位過世的大俠,又油然生出更多的敬意,古往今來,能夠至死不渝的愛並不多的。
其實女子真正崇敬的,是那種能夠為愛付出的人,能夠把女子,放得與生命同等重的男子。
想了想,將玉收了起來,輕輕地道:“大俠,晚清會盡力為你找到這一位天姑娘的,為你送去玉佩,若然將來找不到,晚清便將此玉還會給您。”
“冷!”忽然,耳邊響著了極痛苦的呻吟聲,晚清轉首,就見鳳孤蜷縮成了一團,全身止不住地抖著,火光下,臉色蒼白如紙,而嘴唇,卻映出怪異的嫣紅,一白一紅,映出一副驚人的畫面。
晚清的手輕輕地觸到他的額頭。
光滑的肌膚燙得驚人!
他的燒,居然有增無減,手下又開始慌了。
鳳孤的呻吟聲聲仔耳,“冷……好冷……”
這兩個字,重複地念著,極痛苦極痛苦的模樣,晚清急得眼也紅了,著燒,比剛剛還嚴重得多啊!她都已經盡力了,這洞中別無他物,除了這一團火,根本就找不到取暖之物,而眼看著這一堆火堆,也維持不了多久了!
喉中酸楚不堪。
鳳孤的模樣十分脆弱,看起來,身體微微地顫抖著。
他好冷好冷,身體捲縮著也無法暖一點點,忽然,額間傳來柔軟而溫暖的觸感,讓他額間的燥寒驟然減少了許多。
忽然,那柔軟溫暖離他而去,他的心,除了不捨,還帶著驚慌,忽然伸出手,捉住了帶給自己溫暖的源點。
將那溫暖的源點藏進自己的懷中,忽然,滿足地一笑,雖然身上的冷仍然不止,可是不知為何,潛意識心中,卻是那麼滿足。
晚清看著捉了她的手往懷中揣的鳳孤,有些錯愕,張大了眼,卻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忽然想起,曾經,孃親跟她說過,人的懷抱,是最溫暖的,比任何的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