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料到,已經沒有來問的那天了。
……
鳳孤坐在馬車中,狹長而深隧的鳳眼,卻穿過那車窗簾子的細縫正盯著不遠處個路口,帶著絲絲的期滿,卻又複雜無比。
直到看到那轉角處,緩緩走出那嬌柔而婉約的女子走來的時候,他的眼睛似夜空中被點亮的螢火般,閃澤了起來。
那女子素雅淡妝,淡然微笑的臉容清麗宛若秋菊,身嫩黃長裙稱得人如三月裡的春花般溫暖照人。
她不是別人,正是梳洗番後的晚清。
看著整裝待發的車隊,晚清加快了步伐,走到了森總管跟前,有禮地道:“讓大家久等了!”
“不會,夫人來的剛剛好,我們正準備要出發。”冷森也同樣有禮地道,心中十分讚揚晚清的性情,永遠那樣淡然而有禮對待每個人的女子,畢竟是少的,他見她不管是對待任何個丫環奴才,永遠是笑意盈面,客氣有禮,從不會去看輕任何個人的。
所以,紅書才會在跟了她之後變得那麼死心塌地。晚清注意到,這個車隊,只有輛那車,就是鳳孤坐的那輛黑而大,華麗無比的馬車。
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冷森卻是手揚,指向鳳孤所坐的馬車:“二夫人,快車吧!”
心痛2
“好啊!”晚清點了點頭,臉色,卻是子清冷了許多,想到要與鳳孤同車,心中多了幾分感慨。
記得那次,也是同車,那時候剛剛嫁與他為妻,那時的心情,卻還是帶著幾分天真的幻想。
此時,卻彷彿已經滄桑了許多,那些暇思,彷彿都如場夢般,那麼地不真實。
手拉,藉著紅書的力,跳了馬車,掀簾而入,選了個離他最遠的角落端坐,淡漠的眼沒有看向他眼,只是微瞼來,靜靜地坐著。
聽著馬車轤轤之身、聲緩緩響起,終於,她人生的另段旅程開始了。
鳳孤看著她那淡漠而疏遠的模樣,忽然心中有些發疼。
可是,卻又不知道說什麼才好,想不到他堂堂商界奇才,卻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了詞窮。“去了之後安份點兒,別給我添亂子!”冷冷的語氣衝出了口。
可是說完,他便後悔了,為什麼就是沒辦法拉麵子對她溫柔點呢!
分明他就不是這個意思的,他只是想告訴她,去了要注意自己的安全的。可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又如何能夠收得來呢?
只聽得她冷漠的聲音輕輕地應道:“爺放心,妾身定會謹守本份的。”
“嗯。”他應了聲。而後,又是陣沉默、、、、、、
周遭只聽到馬奔車滾的聲音源源不絕於耳,還有著十分熱鬧的打招呼聲,想必整個路,都是人煙。
晚清的心,忽然開始漂移起來。
車外人流似海,喧鬧無比,車內,卻隱入了種詭異的沉寂中般。
兩人沉默不語,晚清臉清冷淡漠,而鳳孤,臉陰害。
這時,馬車停了,似乎有人在打著招呼,鳳孤眼中冷,怒意迸出,冷森應該知道他最恨這些寒暄了,居然還讓馬車停了來。
卻在這時,聽到外面有人朗聲到:“可真巧啊!在路也能遇見鳳少爺!”是慕容黔的聲音,只是想不到,竟然在半路遇了,真不知當真是緣分還是蓄意的呢?
有這巧的事情嗎?
聽到他的聲音,鳳孤臉地陰冷轉,帶了幾分冷森森的笑顏,而後撩開車簾,對著馬的慕容黔道:“真是巧!想不到在這兒還能遇慕容盟主!”
“是啊!想不到啊!今日這場盛會,可是比往年要熱鬧得多呢!”慕容黔接著道,而後才望向晚清:“鳳夫人,你也要同去參加武林大會?”
晚清正好坐的位置是在門邊的,所以,他們的寒暄,她看得清二楚,只是臉容片清靜,做出事不關己的冷漠樣,卻不料慕容黔還是要扯她。
抬起頭,淡漠的語氣輕道:“是啊。”
慕容黔對於晚清的語氣也不盡然在意,似乎的也不在此,只是由轉向鳳孤:“看來鳳爺還是對二夫人較為喜愛的啊!攜美同往,確是增加了許多樂趣的。”
鳳孤冷冷笑,卻沒有答。就知道慕容黔人在哪兒說的歡快:“身邊有個女人確實是好的,我這陣子因為月兒不在身邊,許多事情都少了貼心的人照顧。”
晚清聽完慕容黔的話,有些奇怪,他怎麼忽在說起這樣的話,這不太符合慕容黔慣得作風,他的寒暄,從來不會是沒的的。
而且她也直奇怪,為何發生那樣的事情,慕容黔就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