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向晚的質疑,顧容景從容不迫道:“初見時,覺得她很可愛,恰好,我有一位侄女很喜歡她的作品,便想接觸看看。” “那你分手的理由,又是什麼?”向晚追問。 “雖然我不喜歡跟其他人談感情私事,但你是曉晴好朋友,我就實話實說了。”顧容景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說道,“相處下來,發現我們倆並不合適。無論性格,還是三觀,都差距甚遠。經過深思熟慮,我認為分開才是最好的選擇,繼續拖下去,對她來說也不是好事。” “深思熟慮?”向晚冷笑:“開始的很草率,結束的倒是很慎重。” “什麼時代了,連婚姻都自由了,難道戀愛還不能自由嗎?”顧容景無奈笑道,“如果你連這都要冷嘲熱諷的話,我真是無話可說。” “原來玩弄感情,還可以美其名曰戀愛自由。”向晚譏誚道。 “向部長,如果你始終是帶著情緒來質問我的話,其實咱們也不必聊下去。”顧容景保持風度,微笑著丟擲逐客令。 “你覺得我很想坐在這裡,跟你聊嗎?”向晚反問。 向晚站起身,睨著顧容景,冷道:“你最好是,不要讓我發現,你有什麼圖謀。不然,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說完,向晚轉身離去。 顧容景坐在原位,心裡有了一絲怵意。 他倒不是怕向晚,而是畏懼向晚背後的男人。 向晚離開叄金資本後,回到尚華珠寶。 她左思右想,還是來到了高源的辦公室。 她在燕京,沒有資源和人脈,以前也從沒有惹過官司,想要這方面的路子,還得跟高源打聽。 總助辦公室內,高源熱情的為向晚倒上一杯熱茶。 “什麼事還麻煩你親自跑過來一趟,電話裡吩咐一聲,也是一樣。”高源將紙杯遞給向晚。 “有關智慧財產權侵權案的官司,你有靠譜律師推薦嗎?”向晚問道,“費用不是問題,一定要靠譜。” 高源以為是設計部的糾紛,馬上應道:“咱們公司就有最好的法務團隊。” “這是私事。”向晚道,“公司這邊的資源,不方便使用。” “其實也沒什麼……”高源本想說,公司都是陸總的,陸太太想用什麼資源,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但轉念一想,向晚在公司跟陸總隱婚,可能要避嫌。 “如果不方便的話,我也可以為你引薦一位業內知名大律師,專做智慧財產權的。” “太謝謝了。”向晚由衷道。 “那你看,什麼時候安排你們見面呢?” “可以的話,就明天吧,具體時間地點,我都行,看對方。” “沒問題。”高源點頭,“如果方便的話,你可以先跟我說一下大概情況,我先代為轉達,為你們節省溝通成本。” 向晚把事情經過陳述一遍後,高源再次點頭,“明白了,交給我。” 向晚起身離去時,由衷道:“太謝謝你了。” “不用那麼客氣。”高源道,“我是陸總的助理,也算是陸太太的助理。” 向晚心中明白,高源能對她交代的事情這麼上心,都是因為陸司諶太太這個身份。 當晚,向晚回到家,楊曉晴急切的追問:“你見到容景了嗎?” 向晚點頭,“我去他公司跑了一趟。” “你們說了什麼?你有沒有跟他解釋清楚?”楊曉晴眼裡再次燃起希望的火光。 “我倒是想解釋,問題是,他根本不想聽。”向晚拎著從公司食堂打包回來的飯菜,放到餐桌上。 十來分鐘的回程距離,保溫食盒裡的飯菜都還熱著。向晚又從廚房裡拿出碗和筷子,將米飯分好後,招呼道:“快來吃飯。” 楊曉晴坐到飯桌前,可憐巴巴的看著向晚,“能把你們聊了什麼,仔細講講嗎?” 向晚如實道:“我說你是被冤枉的,他說你們已經分手了,這事跟他無關,他沒有興趣知道……” “他一定是還在生氣。”楊曉晴接過話,“他這是氣話,他就是氣我不該抄襲。” 向晚:“……” 楊曉晴尋求共鳴的雙眼看著向晚,“晚晚,你知道嗎,愛之深,責之切。他是因為愛我,才受不了我身上有汙點。” 向晚輕嘆一口氣,道:“他愛不愛你,我不知道。但我覺得,他是對你下蠱了。” “沒有,晚晚,你相信我!”楊曉晴分外誠摯又執著的看著她,“我們擁有的那些幸福時刻,都是真實存在的呀。我們的感情,也是真實存在的。我能感覺到的,他愛我!他看我的時候,眼睛裡有光!我們在一起真的很快樂!” 向晚看著楊曉晴,恨不得回到過去扇自己兩耳光。當初為什麼要答應陸司諶介紹物件,還專門挑長得帥條件好的男人,這種男人一旦渣起來,能摧毀一個女生的精神世界。 更何況,楊曉晴還是沒有絲毫戀愛經驗的純愛小白。 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晚晚,你能幫忙,讓我見他一面,親自跟他解釋嗎?”楊曉晴央求道。 怕向晚不同意,楊曉晴又道:“如果把話說清楚,他還是選擇分手,我一定死心。” 向晚只能點頭,“好,我再聯絡試試。” 楊曉晴明顯是鬆了一口氣,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