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他的猜測完全正確。
李書豪直視著康斯坦斯,嘴角隱約藏著笑意。
康斯坦斯微微抬起頭,笑道:“似乎我沒有拒絕的理由。”
李書豪同樣笑起來。
當利益成為一種相互必須的時候,利益雙方都會變成朋友。李書豪依舊親切喊著叔叔,康斯坦斯臉上也同樣露出友好的笑容。
“李,你說這次來不完全是為了對付杜邦家族,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康斯坦斯問道,為了盟友,他有權知道對方的目的和意圖。
李書豪看了窗外駛去的杜邦大廈,內心湧起了一股惆悵:“為了一個女人。”
“為了一個女人?”康斯塔斯重複了李書豪的話,顯然有點疑問。
李書豪咧了咧嘴,露出邪異的笑:“就是我喜歡一個杜邦家族的掌上明珠,可是杜邦家族捨不得放出這塊寶,所以我就來威爾明頓光明正大的搶。”
“呃。。。。”康斯坦斯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現在的心情,李書豪說得輕鬆無比,可是康斯坦斯覺得這個世界瘋了,這個男人更加瘋了。不遠萬里來到威爾明頓,說要動一動杜邦家族這一切只是為了一個女人?
他看了看年輕的李書豪,第一次覺得,自己真的老了。
到了家中,墨菲將汽車穩穩當當的停了下來。停下來的時候,手還有點發抖。車內的談話,他一絲不漏的聽了進去。市長竟然和一個無比年輕的男人聯手準備對付杜邦家族,這彷彿是一記炸雷在他腦海裡響起,知道車停了,他都抑制不了手的顫抖,今天對他來說絕對是這一生印象最為深刻的一天,在這裡他看到了權勢和利益,還有骯髒的勾當。
康斯坦斯讓夫人將李書豪迎了進去,自己卻轉身回到汽車邊。
墨菲還在發呆。康斯塔斯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明天就去將市政府的工作辭了,以後就專職給我開車。”
語氣中透支一絲不可置疑,墨菲愣愣的,第一次覺得市長遠不像平時那樣親和。
在一切利益化以後,人們都會毫不猶豫的撕下自己的偽裝,變成一隻貪婪的餓狼!
。。。。。。。。。
在一棟深幽的別墅,這裡有著歷史風化後的痕跡,帶著希臘式風格的建築仿若將別墅塑造成了一座神廟。
這是杜邦家族的百年別墅,這裡沉澱著財富,也見證了許多財富後面的陰暗和血腥。
如鏡面的石質地板映照著一張美麗的面孔,她憂鬱的靠在窗前,房間裡擺設著有著古老年輪的油畫,米黃色的單色調顯得很溫暖,如紗的床幔,遮擋住溫暖的床,即使是冬天,女孩也將窗戶開啟,似乎用這些冷意讓自己更加清醒。
索菲亞就這樣單獨的望著窗外,彷彿一隻關在籠子裡想要隨時躍出的鳥雀。
寒風一陣陣吹來,吹得她白皙的小臉透著一絲緋紅,可是她渾然不知,似乎在想些什麼,眼神中透著些許希望。
咚咚咚
敞開的門邊站著一個女人,女人很有禮貌的敲了敲門。
“索菲亞,我能進來嗎?”
索菲亞這才轉過頭,看了看女人,連忙道:“姑媽,是你來了!進來吧!”
格溫多琳帶著淡淡的笑走了進來,發現女孩還站在窗邊吹著冷風,心裡不由一疼,帶著責備的語氣說:“你又不是小孩了,這麼冷還開著窗戶,也不注意自己身體,你父親剛剛病好,要是你有病了,估計他又得受一番罪。”
“嗯。”索菲亞點了點頭,幽幽的將窗戶關上。
格溫多琳走在她身邊,用手捋了捋索菲亞的頭髮,感嘆道:“真是歲月如梭啊,彷彿昨天你還是我身邊的那個小跟屁蟲,時時刻刻扯著我的裙子緊巴巴的讓我帶著你玩,現在一晃眼,你都成了大人了,我也老了。”
索菲亞親密的彎著格溫多琳的手臂,笑道:“姑媽還很美麗啊,怎麼能說自己老了呢?”
格溫多琳呵呵笑了笑,摸了摸女孩涼絲絲的手,連忙用手捂熱。
“你也真是的,這麼冷的天不多穿兩件衣服。”
索菲亞可愛的吐了吐舌頭,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她摸了摸格溫多琳的手心,問道:“姑媽,你是不是剛剛從父親房裡出來,他好些了嗎?”
一說到這裡格溫多利不禁惱道:“你們兩父女也真是的,都是倔脾氣,為了一點點小事,都發小孩子脾氣,你想去看他就去,每一次還要我帶話。”
索菲亞不滿的嘟噥:“誰叫他那樣說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