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揮動的指標,留給人們除了空白就只有空白。同樣,理查德的死沒有給紐約這個大都市半點波瀾,甚至連那些關心紐約雞毛蒜皮消失的八卦雜誌也沒給理查德留下半點存在的痕跡。
紐約那天不在死人,自殺、謀殺就像家常便飯一樣,或許整座城市也充滿了冰冷,這些八卦雜誌寧願每天去刊登一些某某某因為投資或者中了大樂透一夜暴富,都不會關心這些平常人的死活,因為紐約的民眾對於身邊的事情已經太熟悉了,雜誌要的是銷量,要的是民眾的驚訝,這樣才會有大張鈔票源源不斷的流入自己的口袋。
說到底,還是為了錢。
在前面前,一個人的生生死死關他們什麼事情。
理查德的死和他們每一毛錢的關係,即使理查德死後,他們也會責怪理查德似的不是時候不是地點,讓他們耽誤了時間,所以那天的紐約,那個時刻的寒風,讓一直不怕冷的李書豪感覺到陰冷。
理查德的死可以說和李書豪有著間接的關係,可是理查德的死沒有讓李書豪升起半點愧疚,每一個人的人生中總會有這樣一個個無關緊要的過客,理查德就是李書豪這一生中一個過客,消失了不會對李書豪產生一點影響,可是令李書豪的真正感覺到冷的是人心。
就因為一段短短收割生命的時間,讓那群趕時間的人們開始記恨起理查德的死給他們造成的麻煩,或許在他們開始這是理所當然。
死了就死了,為什麼還要礙著別人呢?
這是他們的理所當然,也正是這座城市真正陰冷的地方,人之初性本善,他們的每一個想法都是受到周圍環境的影響,或者說這是生活在雕刻他們的想法,李書豪和他們生活在同一片天空,這也是李書豪心涼的地方。
未來的自己會和他們一樣,變得沒有一絲同情?
李書豪怔怔的看著窗外,直到後面的司機急不可耐,催促李書豪趕快前行,李書豪這才恍然,看著人們被一個個鐵甲包裹著的冰冷,也隨之笑了笑:他們隨環境變化又怎麼樣呢?一切都和我沒關係,我只要堅持自己的本心就夠了!
有本心,才會有良知,才會有自己更多的感情。
再一次回道別墅,梅勒妮早就起來了,她正在為毛球新增狗糧,看到李書豪回來梅勒妮回看了一眼。
李書豪看著女孩還有牧羊犬,覺得這才是生活中應該有的片段,充滿了溫馨,他的本心就是希望自己和身邊的人快樂。
李書豪高興的笑了笑,笑的有點詭異,讓打掃衛生的舒米大媽一愣了一下,隨即也輕笑一聲,在舒米大媽看來,這也是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幕。
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明月裝飾了你的窗,你裝飾了別人的夢。
每一個人都有每一個人的世界,本心也一樣。
吸了一口溫暖帶來的舒適空氣,李書豪笑著坐下,電話正好響了起來。舒米大媽指了指電話打斷李書豪莫名其妙的笑意。
李書豪拿起電話,聽到裡面的笑罵聲,嘴角也咧起一個弧度。
“李,你這個小子回紐約這麼久嗎,是不是準備見我們兩口子給忘了!”霍華德罵道,邊上傳來也傳來安妮的嗔怪聲。
李書豪莞爾,呵呵笑道:“即使我忘了我自己也忘不了你們。”
“那你回來還不給一個信,要不是聽爺爺說起你在紐約的英雄事蹟,我們壓根還不知道你這位大人物終於駕臨紐約了。”
霍華德的玩笑聲讓李書豪感覺到無奈,李書豪將科拉爾家族洗白之後,科拉爾酒店大小事情一直都是霍華德親自處理,可真正的大老闆卻獨自一個人滿世界跑留下一大堆爛攤子給霍華德。
李書豪輕笑一聲:“只是不想麻煩你和安妮姐。”
“你小子也知道不好意思?”霍華德笑道,“當初也不知道是誰坑我們兩口子去義大利談生意,結果是和一群黑手黨談判,那個時候你怎麼不感覺不好意思?現在來說不好意思你不覺得你臉皮很厚嗎?”
“你們還記著?”李書豪臉色微紅,訕訕道,“那一次也不是被逼的嘛,何況為了科拉爾家族霍華德表哥犧牲一點也無所謂。”
“怎麼你不去犧牲,貌似你一年在家的時間加起來十個指頭的數的清,科拉爾家族可是你的,不是我們的。”霍華德沒好氣道。
李書豪可是科拉爾家族的掌門人,可一點也沒有個掌門人的樣兒,整天在外邊溜達,科拉爾家族的事情也沒見他管過幾次。
“等等!我跟他說說!”一邊傳來安妮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