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一點的流逝,陳幕明那清朗的臉孔變得越來越難看,越來越糾結。隨著他的臉色變化,龍離軒等三人也開始越來越緊張。
房中氣憤在沉寂中慢慢變得壓抑。最後,歐陽澤天終於有些沉不住氣開口輕聲問道;“陳御醫,淵王千歲他……”
陳幕明微微皺眉,似乎對歐陽澤天的打擾有些不滿。不但沒有回答他的話,還將自己的雙眼閉了起來,再次開始認真的把脈。
歐陽澤天見此也不氣惱,而是退到了一旁繼續安靜的等待。
龍離軒卻在此刻回頭看向顏非夜。看著背對自己的白衣身影,他突然想起數日前那九仙樓的比試。
此人一看便知武功高強,那日的比試他為什麼沒有出現,難到他不知道那樣做會使他名聲掃地嗎?現在皇城內都在謠傳他懼怕那沈太師之子沈千華。可,以自己的目光來看,此人的武功絕對不在沈千華之下。
不知自己是不是他的對手?若是打不過,那豈不是沒戲了。這樣高傲的男人,又是那家世顯赫的顏家之人,自己要怎樣才能弄到手呢?此人對自己的美貌似乎又完全沒有反應。看來,這一次是坡有難度啊!不過,自己就是喜歡有難度的挑戰。
龍離軒那柔美的容顏偷偷露出一絲淫|笑,想他獵男高手,已經很久沒有看上眼的獵物了。這還是一個有了妻子男人,會不會像二皇兄一樣,也是個直的呢?
龍離軒滿腦子的淫|穢|不堪,想的都是那些不乾淨的東西。
這時,陳幕明終於將手收回,開口說道;“離淵千歲的身體,此刻雖然有些虛弱,不過……”
“不過如何?”龍離軒急忙收回思緒,開口追問。
陳幕明的臉色有些難看,卻說道;“不過沒有大礙,只要好好休養幾日便會好轉。”
三人聽語這才放下心來,都是大大鬆了一口氣。不過,歐陽澤天在放下緊張的心後,又覺得有些疑惑便開口問道;“那你剛才為何……”他想問他為何臉色那般難看,弄的大家都緊張不已。
“哦~!我只是有些奇怪。看離淵千歲的脈象,似乎是在近日裡中過某種奇毒的蛇毒,可是此刻已經被解,只要多多注意不輕易動用內力,不再感染風寒。相信要不了幾日,離淵千歲的身體便會恢復如初。”
“什麼?你說我二皇兄中過蛇毒?”龍離軒聽語不僅有些驚訝。那盧侍衛說;二皇兄只是染了風寒而已,現在怎麼又出現了蛇毒之說?
“是的!王爺。至於是什麼蛇毒微臣無法診出。微臣也非常好奇,到底是什麼人能有這般高超的醫術,竟解得如此猛烈的蛇毒。而且,淵王千歲在中毒之後,似乎還染了風寒,若是微臣遇到這樣的狀況,似乎……也無把握保住淵王千歲的安危。”
陳慕名的話雖然說得很委婉,但是大家都聽得很明白。也就是說,若是這樣的病人給他治,他根本就沒有把握保住龍離淵的性命。
聽語之後,所有人都是驚訝非常。三人相互看了幾眼,然後都將目光轉向顏非夜。
顏非夜在這時轉過身來說道;“風寒是我幫他驅除的。”說道此處,他略為停頓了一下,又語;“在下只是略懂醫術而已。”
顏非夜說頭一句的時候,陳幕明顯得很激動。可聽到後面一句,他又失望了。他非常想見識見識那位解毒高手。
龍離軒三人都沒有懷疑他說的話,雖然他沒有說毒不是他解的,但是他的話中意思就是如此。
“多謝非夜對我二皇兄的照顧,真沒想到,你竟然還懂得醫術,實在是令人驚訝。”龍離軒一臉的敬佩之意,看著他的目光也越加的詭異了。
“不必客氣,你們還是帶著他趕快離開吧~!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顏非夜見他們終於給龍離淵驗完身,便下了逐客令。
歐陽澤天聽語皺眉,盧譯林急忙再次低頭隱藏自己的心思,而陳幕明似乎是一直在糾結龍離淵身上的毒,好像完全沒聽到他的話。他總覺得似乎有些地方不對,因為龍離淵的脈象實在是有些怪異,似乎並不像一箇中毒過深之人該有的虛弱脈象,隱隱之間倒像比以前更加強健了。真不知道,那位解毒高手到底給他服用了何等藥物。
龍離軒再次被駁了面子也不氣惱,而是露出一個極其柔和,具有魅力的笑容。“那我們便告辭了,日後本王自會前來答謝。”
顏非夜清冷的掃了龍離軒一眼,心裡不僅覺得有些好笑。這個少年似乎對自己非常感興趣,真是有點不知死活。如果自己願意,可以不用一根手指輕易要了他的性命。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