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啟盒子,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支鐲子做工不凡,上面的紅寶石更是千年難見,饒是見慣了好東西的三夫人也被狠狠震驚到了。
這支鐲子怎麼也得上萬兩了。
比整個葉家為這次婚禮準備的嫁妝還要貴重。
葉家就這麼被比下去了。
孫若微很是滿意眾人的這種反應,“不知葉小姐對這件禮物是否滿意?”
“滿意,秋丫頭一百個滿意。”
說話的是四夫人。
葉家老四為葉秋保媒不成,她心裡就暗暗恨上了葉秋,覺得是她阻擋了自家男人晉升的路子。
在大家都羨慕的時候,只有她注意到了鐲子上的花紋。
“我瞧著這個鐲子很是襯秋丫頭的肌膚,你快帶上看看。”
她不由分說的將鐲子帶到葉秋手腕上。
鐲子造型精美,做工精細,帶在葉秋手腕上,襯托的葉秋肌膚如雪。
出嫁的是欣悅,葉秋不好明說,正要摘下來,孫若微道:“這個鐲子帶上了就摘不掉了。”
葉秋以為她是怕自己不肯收,才這樣說,笑著道謝。
孫若微眼中滿是不屑,果然是沒見過什麼世面的人,一個破鐲子就能高興成這樣。
她完全沒想過,她不在意的鐲子,是普通人家這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東西送到,孫若微連與他們寒暄的心情都沒有,敷衍了幾句帶著丫鬟離開。
她剛才的話不是隨意說說,而是鐲子上設計了機關,除了製造鐲子人之外,沒有人能開啟機關,把鐲子取下來。
她命人將葉秋與陸雲初有私情的事情散播出去。
想到葉秋被千夫所指,嫁到將軍府也過不了安生日子,她心裡舒坦多了。
送走孫若微,葉秋想將鐲子還給欣悅,這才發現鐲子是真的摘不下來。
“孫若微就是想讓你帶著這個鐲子出嫁。”
欣悅手指指鐲子處一個不起眼的地方,“鐲子上了鎖,沒有鑰匙打不開。”
葉秋還是第一次知道鐲子也有鎖,很是震驚,“你能開啟嗎?”
欣悅在機關術方面有所涉獵,不管什麼樣的鎖,她碰一下就開了。
欣悅檢查過鐲子,除了上面圖文有些問題外,沒有其他問題,且這個鐲子價值不菲,葉秋戴著也能漲漲身價,比她戴著強。
反正她也不喜歡這些東西。
“這可是孫小姐的一片心意,你忍心辜負?”
“這原是給你的添妝,我戴了,對你不好。”
添妝要的是一個好彩頭,隨意將別人送的彩頭轉送他人,會給新人帶來厄運。
葉秋完全忘了這個鐲子原本就是給她的。
欣悅對她的話不以為然,覺得給了她就是她的,有什麼好不好的,都是封建迷信。
“對了,你要成婚這件事都散播出去這麼多天了,陸雲初怎麼連個反應都沒有?”
葉秋的眸子暗淡下去,“我與他註定有緣無分。”
“怎麼可能呢?明明他那麼喜歡你,你們……”
“他在朝堂的舉步維艱,有太師府的幫助,才能平步青雲,做他想做的事情。”
而她與陸雲初在一起,除了讓他揹負罵名,什麼都給不了他。
江南水患,北方災情,這些都成為了困擾陸雲初的枷鎖,他想為百姓做事,就得有依靠。
他們二人有愛情,但比起這些,微弱的愛情也就變得微不足道了。
“你這個傻丫頭。”
欣悅滿眼都是心疼。
說白了,陸雲初也是沒那麼在乎。
看著葉秋日漸消瘦,她輕微嘆了口氣。
轉眼到了欣悅出嫁的日子,這天晚上,欣悅拉著葉秋在房頂看月亮。
今天的月色格外美,美的令人心動,同樣令人心碎。
葉秋不自覺的想起了陸雲初,想他在幹什麼,想他這些天有沒有那麼一刻想到自己。
怎麼會呢,如今陸雲初美人在側,紅袖添香,怎麼還會記得她呢?
殊不知陸雲初就在門外,好幾次想敲門進去,又忍住了。
進去做什麼呢?
葉家與將軍府的聯姻成了定局,他又不可能帶葉秋私奔。
他不知站了多久,落寞的轉身離去。
“那個人影好像陸雲初啊。”
欣悅看到一抹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