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雲軒是武將,素來將朋友兄弟看的比自己還要重要。
他喜歡欣悅不假,欣悅這麼鬧,還對自己的好友發脾氣,鬧矛盾,甚至連問都不問一句,以前欣悅怎麼跟他鬧,都全當時小女兒心態,他願意包容和容忍,現在卻不一樣了。
心頭隱隱有了怒氣,正要發火,只聽葉秋道:“欣悅,你該直面你的內心了。”
欣悅的心已經平復下來一些,聽到葉秋的話,顯然愣住了。
她在做什麼?吃醋?真的在吃醋嗎?不可能,絕對不能。
她之前看到盧雲軒跟別的女人走的近,就是有點不高興,絕對到不了吃醋的地步。
爭風吃醋,那是後宅女人才乾的事,她見識過廣闊的天地,男人對她來說就是調味品,不是必需品。
“我把話撂這,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葉秋說完拉著琪兒離開這裡。
欣悅與盧雲軒單獨相處,怎麼都覺得彆扭。
她想說點什麼,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
“欣悅,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直白的問話讓欣悅愣了一下,她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道:“這件披風不是你的寶貝,平素不讓人碰,今天怎麼捨得拿出來了?”
盧雲軒誤解了她的意思,道:“一件披風能是什麼寶貝,你喜歡我多送你幾件。”
誰稀罕!
欣悅在心裡吐槽,心裡那道坎怎麼都過不去。
腦海裡又浮現出盧雲軒小心擦拭披風的畫面,不是寶貝她都不信。
這些她又不能明說,只能自己生悶氣。
“如果我不以葉家女的身份出嫁,你可會嫌棄我?”
盧雲軒顯然沒想到她會這麼問。
他向葉家提親,就是希望葉家能收欣悅為義女,好從葉家出嫁,給她漲漲身份。
不過欣悅是什麼身份,他倒不是特別在乎,左右他想要的是欣悅這個人。
他不在乎,不代表別人不在乎。
欣悅曾經在雲來客棧呆過,家世不清白,人還有沒有清白,就是別人上嘴皮碰下嘴皮的事。
雲城沒有人敢真正給他們添堵,回到京都就不一樣了。
他累累戰功,回到京都加官進爵是肯定的,世家大族盤根錯節,少不了要來回走動,欣悅頂著那樣的身份,難免不會別人詬病。
最開始她能忍,往後呢?
真能接受稱為別人嘴裡的談資嗎?
京都那些人的嘴,他是見識過的,本就喜歡顛倒黑白,欣悅這個身份,到時候更難以自處。
欣悅見他不回答自己的問題,以為他是嫌棄自己身份低微,沒好氣道:“如今你是朝廷新貴,還是大家閨秀與你更加般配,我這種出身的小女子,就不拖累你了。”
她生活在現代,一直奉行的就是人人平等。
真正到了另外一個圈子裡,才發現沒有人心裡能夠強大到什麼都不在乎的地步。
第二天一早,葉秋就去看望欣悅,順便旁敲側擊一下她與盧雲軒的感情進展到了哪一步,當她聽到欣悅說要放棄盧雲軒的時候,再次被震驚到了。
完全不明白,明明都彼此在乎的兩個人,怎麼一見面就鬧矛盾。
尤其是聽說盧雲軒嫌棄欣悅身份的時候,葉秋也翻了一個白眼。
“你有沒有想過,盧將軍讓你以葉家女身份出嫁,不是嫌棄你身份低,而是為了讓別人高看你一眼。”
欣悅冷笑,“他是朝廷新貴,以後加官進爵不在話下。
我嫁給他,再差也能混個誥命噹噹,有這兩重身份在,誰能看輕我?”
“誥命不是你想的那般好當的。
何況你的身份……”
確實尷尬。
這樣的身份,說白了,進大戶人家做妾都費勁。
欣悅憤憤道:“你也看不起我?”
“人言可畏!”
“左右我就是這麼個身份,他願意就願意,不願意就算了。
三條腿的蛤蟆不找好,兩條腿的男人多的是,大不了我換一個。”
欣悅這樣說一個是賭氣;一個是真的對盧雲軒失望了。
她想要的愛情是兩個人恩恩愛愛的在一起過日子,沒有算計,沒有勾心鬥角,只有真心。
選中盧雲軒也是覺得他與這個時代的男人不同,因為他承諾過,這輩子只想要一生一世一雙人。
一個沒讀過多少書的大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