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以往,欣悅這樣的態度,盧雲軒勢必要哄半天,瞧見她的笑臉才算完。
就算哄不了欣悅高興,也會讓管家把最近蒐集的好玩的東西雙手捧到她跟前。
今天,盧雲軒就像是故意與她作對一般,把她當成空氣,看都不看她一眼。
因為葉秋告訴他,欣悅慕強,越是寵著她,哄著她,她越是不在乎。
之所以之前欣悅一直對他愛答不理,就是他太過於跪舔了。
盧雲軒對葉秋的話持懷疑態度,又覺得他們二人是好姐妹,左右欣悅都不喜歡搭理他,死馬當活馬醫了。
欣悅見他還是不搭理自己,心中氣急。
她今天好不容易放下身段過來給盧雲軒一個臺階下,來之前,她都想好了,盧雲軒再向她深情告白,她到時候半推半就答應,這件事就算成了。
來之前,葉秋還跟她說,盧雲軒給她準備了一份大大的驚,現在眼前人這個態度,儼然真的要與她劃清界限。
以前都是盧雲軒哄著她,忽然這個態度,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心中著急,又不知該緩解此時的氣氛。
“這個給你。”
欣悅耐著性子把準備好的白玉腰帶扔給他。
盧雲軒認識欣悅以來,二人見面就是針尖對麥芒,欣悅更是對他連一個好臉色都不給,更別提給他送禮物了。
他的心劃過一抹暖流,餘光一直在腰帶上撇,笑意從眼中流露出來。
越發覺得葉秋說的對,女孩子就不能一昧的寵著。
欣悅一直觀察著著他這邊的動靜。
不對勁,盧雲軒今天特別的不對勁,莫不是他真的對自己沒有感情了,還是說他這是欲擒故縱的?
欲擒故縱的話,差不多應該收場了,欣悅起身,冷冷道:“看來將軍不是很歡迎我,那我先走了,以後咱們再也不見。”
她生氣的說完這些話,尤其是再也不見,聽的盧雲軒嚇了一跳,他差點從椅子上起來,拉住欣悅道歉。
心裡癢癢的不行,理智告訴他,還得再等等。
此時他的心裡全都是與欣悅在一起的幸福場面,甚至在這一刻,他連他們二人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他咬咬牙,依舊沒有妥協,按照葉秋交代他的話道:“如今,我已經向葉家提親,以後我不能再護著你了,你多保重。”
將早就準備好的銀票遞給欣悅,“這是我最後能為你做的了。”
欣悅一腔火氣硬生生被他壓下來,仔細打量著盧雲軒。
瞬間也想通了他這樣做的目的。
她與葉秋是好姐妹,盧雲軒向葉家提親,娶葉秋為妻,她的身份就會很尷尬。
盧雲軒再對她好,肯定會招來非議,也是對葉秋的不負責,快刀斬亂麻,對誰都好。
但盧雲軒話裡話外都是放不下她的意思,眼中的柔情與深情,騙不了人。
她倒是更欣賞盧雲軒了,是個有擔當的男人。
她心中竊喜,決定再逗逗他,抓住他的胳膊,緊張道:“你真要與我劃清界限?你不是說這輩子非我不娶嗎?都是騙我的?”
淚水在她眼中打轉,楚楚可憐的模樣惹人憐愛。
盧雲軒心融化了,“我沒有騙你,但我與葉家的婚事成了定局,我不能對不起葉姑娘。”
欣悅一把甩開他的胳膊,憤憤道:“既然如此,我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話罷,氣呼呼的轉身離去,留下盧雲軒一臉懵。
怎麼跟計劃中的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