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派你來?”
“你怎麼把庫房裡的東西盜走的?”
“盜走的東西現在在哪?”
“如實交代,說錯一個字,拔了你的舌頭。”
葉三爺把自己想問的一股腦全部問出來,欣悅拿著剩下的石膏在不遠處朝張侍衛晃了晃,嚇的他打了個激靈,餘光不自覺的朝葉二爺看過去,瑟瑟縮縮道:“是……是……”
葉二爺瞪了他一眼,“想好了再說。”
張侍衛縮縮脖子,聲音打顫,“沒有人派我來。
是我自己聽說葉家庫房有許多寶貝,動了心思,殺了張侍衛將其取而代之,一點一點將裡面的東西盜走的。
東西……東西被我賣了,錢,我也花完了。”
“賣到哪去了?”
葉三爺追問。
張侍衛精神徹底崩潰,“我……我實在記不起來了,你們殺了我,殺了我吧。”
葉三爺走到他跟前,手在他臉上摸索,並沒有帶人皮面具的痕跡。
“你到底是誰?”
“我……我是張成的弟弟,張樹。
我們是孿生兄弟。”
葉三爺讓人將其帶下去嚴加看管。
“三弟事務繁忙,不如將他交給為兄。
為兄當官多年,審訊犯人很有一套。”
葉二爺要從他手上搶人。
葉三爺答應了他的要求,讓他將人帶走。
欣悅撇撇嘴,“什麼審訊犯人,他們分明就是一夥的。”
葉三爺平時聽聰明的,怎麼遇到自己家的事,就開始犯糊塗了?
葉秋附和道:“二叔分明就是想殺人滅口。”
將人交給他,隨便一個理由把人弄死,就不好追究。
葉三爺嘆了口氣。
到底是自家兄弟,因為錢財鬧開,傳出去,葉家的名聲何在?
葉二爺不好好為官,一門心思斂財,遲早要出事。
但家裡還有其他兄弟,尤其是葉大爺,在江南治理水患有功,深得皇帝賞識,京中傳來訊息,皇帝有意要將他調入京城為官。
葉家蟄伏這麼多年,就是為了這一刻的崛起。
不能因為一顆老鼠屎,壞了整鍋粥。
“庫房的帳查清楚了,少的東西,我會折換成銀錢貼進去。”
“我回來了!”
阿旺從外面匆匆忙忙進來,臉上有淤青,走路一瘸一拐的。
“你怎麼才回來?”
葉秋忍不住問道。
“東西我拿回來了。”
阿旺將包袱交給葉秋,並將葉二爺的所作所為一股腦全部說出來。
裡面正是庫房裡少的銀票和房契地契。
葉三爺臉色越發難看。
他命人將葉二爺請到書房,命人在門口守著,沒有他的命令,誰都不許靠近。
葉二爺大搖大擺的走進書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三弟此刻請我前來所為何事?”
葉三爺把包裹扔到他手上,怒氣衝衝道:“爹知曉你愛財,葉家每年一半的營收都進入到你的私庫,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葉二爺看了一眼手中的包裹,隨意翻了一下,“這些房契地契都是爹留給我的。”
葉三爺氣的說不出話來。
二哥為了錢什麼事都做得出來,這些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萬萬沒想到,二哥竟然拿死去的爹說事。
葉家家產,有一半是祖上留下來的,有一半是他掙下的。
在他眼裡,錢財乃身外之物,這次分家,也是想著把大部分家產分給各個兄弟,供他們在朝堂走動。
卻沒想到二哥竟然不要臉到這種地步,公然搶奪家產。
他不想再跟這個無恥小人說話,道:“分家的事情,等大哥回來,自有定奪。
庫房裡的東西,該還的也要還回來,否則別怪我不顧念兄弟情分。”
葉二爺朝他背影啐了一口,“什麼東西,也敢在我面前叫囂。
等我拿到家產後,第一時間把你趕出去。”
葉家其他兄弟幾人陸陸續續回來,唯獨葉大爺沒有回來,寫信給葉三爺,葉家大房的事情,全權交由葉秋處理。
人都到齊了,也就該討論分家的事宜了。
除了葉二爺外,其他幾房都不同意分家。
“三哥,這些年,葉家的家產一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