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記得你去當官了,怎麼會來這?”
“小人自從上次見了公主後,對公主念念不忘,做夢都想著侍奉公主左右,這才求了我哥,讓我來府上。”
齊雲澤這話半真半假,聽在公主耳中卻格外受用。
“如此,以後你就留在本宮身邊伺候吧。”
“多謝公主,多謝公主,小人一定肝腦塗地,不辜負公主的期望。”
齊雲澤開心的磕頭謝恩。
“你好好留在本宮身邊,莫要學你哥,懂嗎?”
“小人知道,小人知道,小人定會跟他劃清界限。”
齊雲澤高興的要飛起來,早就把齊雲天的交代忘的一乾二淨。
若晴道:“這個齊雲澤倒是個識時務的。”
“就是些上不了檯面的玩物罷了。
對了,風妙哥那邊怎麼樣了?”
“他與陸大人曾是同窗好友,後來不知為何二人分道揚鑣,再也沒有了聯絡,一直到哪次在公主府,他們才再次見面。”
“陸雲初留著始終是個隱患,找個機會除掉他。
南邊不是山匪橫行,讓他去處理。”
“奴婢馬上去辦。”
“還有,盯緊沈雲州。”
吩咐完這些事,公主的額頭又開始痛了,這些天她額頭疼痛的頻率比往常頻繁,每次痛起來,似乎骨頭都要從裡面裂開一般。
最開始她還靠藥物維持,後來也懶得用藥,痛就這麼痛著,左右死不了人。
齊雲澤成為公主新寵的事情迅速傳遍公主府的每一個角落。
最為人津津樂道的則是他與齊雲天、葉秋以及蘭心四人會擦出怎樣的火花。
蘭心在鄭家沒少被人誹謗,早就不在乎這些,一門心思想做好自己的事情。
葉秋更是如此,聽到有人嚼舌根子,故意走出去嚇他們一跳,心情好了,就放過他們,心情不好就找幾個開刀。
齊雲天早就習慣了這些。
齊雲澤與他們不同,聽到這些話,將其中一人摁在地上下死手,好幾個人被他打的躺在床上起不來。
他們理虧也不敢去告狀,只能認栽。
齊雲天好幾次來找齊雲澤,他都避而不見。
這天齊雲天在他門口用力敲門,“你把門開啟,我有話跟你說。”
“有什麼話,你就在外面說吧,我不方便開門。”
齊雲澤不是故意把他拒之門外,而是他來的時候就聽出了公主的敲打,還有他不願意與其他三個扯上關係,給別人更多詬病的話柄。
齊雲天氣的往門上踹了一腳,“我看你就是不敢見我。
你真以為公主把你留下,就是寵愛你了,還差的遠呢。
我再給你個機會,把門開開,我還認你這個弟弟,否則咱們一刀兩斷,各憑本事。”
齊雲澤巴不得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