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管家帶著當鋪的票據回來,上面標註著日子,都是在這三年內當的。
宋瑾玉一張張的翻閱票據,滿臉不可置信。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這就是你們設計好的,想貪墨掉我孃的嫁妝。”
“二小姐不信,可以去這些當鋪查問清楚。”
管家開口。
“問什麼問?你們都是一夥的,我能問出什麼來。”
宋瑾玉面目猙獰,她娘養小倌的時候一擲千金,對她也從來不會吝嗇,好東西流水一般送到她跟前。
她親眼見她娘拿著銀票一張張的數,萬兩有餘,她娘還說過,等回頭她再嫁的時候,定給她選一個高門大戶,給她十萬兩的陪嫁,讓所有人都羨慕她。
那些銀票她實打實見過,做不得假。
她篤定是這些人想要昧了她孃的嫁妝,“我娘那麼有錢,根本就不可能會去當鋪當東西,是你們,是你們合夥欺負我,我要去見官,我要告你們。”
“這些錢去哪了,你應該去問問你那好外祖母。”
宋稟命人將趙老夫人請進宋家。
趙老夫人臉色難看,進去後,再也不似之前擺出岳母的譜,坐在椅子上,眼眸深邃。
“解釋解釋這是怎麼回事吧?”
宋稟將一個賬本扔到趙老夫人跟前。
宋瑾玉先一步搶過去一頁一頁的翻閱,她不精通理賬,能看懂。
上面記錄了每一筆寄給趙家的銀子,還有一些爛賬,這些賬似乎是上不了檯面,用特殊的符號進行標記,林林總總加起來,每年有三萬兩的出賬。
三年間大概有十萬兩送給了趙家。
宋瑾玉一邊看一邊搖頭,趙家雖比不上許家,也有萬貫家財,正平素城中有什麼新鮮萬一,趙家總會第一時間拿到,花錢就跟流水一樣。
她那些表哥表姐沒事還喜歡坐著轎子的時候,命人撒錢開道,提及趙家,京城誰不豎起大拇指誇一句,“富貴”
。
“宋大人好歹毒的心,為了貪墨那些嫁妝,這種骯髒的招數都能使出來。
你要是需要銀子,你直接跟我說,我是宋家的女兒,不會不幫你,但你不該誣陷外祖母家。”
“外祖母當初給孃的陪嫁除了金銀珠寶,還有田地鋪子,價值連城,宋大人你靠趙家起家,如今又倒打一耙,你這麼做,良心不會痛嗎?”
“夠了!”
宋稟怒聲呵斥,“趙家的情況如何,你去問問你外祖母。”
宋瑾玉滿懷期望的看向趙氏。
前幾天趙氏還跟她說,宋家能走到今天,是趙家給的錢財支援。
每年趙家都會給宋家的萬兩銀子。
這些錢對趙家來說,就是毛毛雨。
趙氏臉色鐵青,神色尷尬。
宋稟冷笑,“你們趙家裝久了富貴,不會以為真的富貴吧?”
宋瑾玉眼皮突突直跳,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趙家就是個破落戶,這些年要不是我一直幫你們維持臉面,趙家早就一敗塗地了。”
“那些嫁妝,除了房屋、田契、地契這些是真的外,其餘有一半是假的。”
“這些年趙家揮金如土早就入不敷出,趙氏一而再再而三動宋家賬面上的錢,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了,你們還來鬧,如此,咱們就將宋、趙兩家的族人都請來,好好說道說道。”
“錢管家,去將宋、趙兩家的族人請來。”
見宋稟動真格的,趙老夫人慌了。
“都是一家人,鬧出去,對宋家名聲也不好,這件事到此為止,你看如何?”
宋瑾玉蒙了,很快她想明白其中的原委。
宋稟毫不留情的將他們趕出去,警告他們,再來鬧事,別怪他不客氣。
宋瑾玉踉踉蹌蹌的從臺階上下去,差點摔個狗吃屎。
大門在她身後關上,她整個人都失去了精氣神,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她的好日子到頭了。
葉秋和宋雲織將這一切全部看在眼裡。
“宋大人真是心狠,你這個妹妹以後日子不好過了。”
“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你娘庫房裡也丟失了不少嫁妝,你真不追查了?”
葉秋看過賬本,宋雲織孃親的嫁妝是實打實的好東西,這些年被趙氏偷偷賣掉不少,餘下的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