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半倚在貴妃椅上,手撐著頭小憩。
齊雲天心“咯噔”
一下,公主最是厭惡別人打擾她休息,正準備退出去,只聽公主道:“這件事本宮交給妙哥處理,你配合就是了。”
“你們是本宮的左膀右臂,定能處理好這點小事。”
齊雲天心裡越發不痛快。
明著說他們是左膀右臂,實則是利用這件事給風妙哥一個機會。
風妙哥得了公主的玉佩,再在這件事上立威,在公主府就算站穩腳跟,這公主府哪還有他齊雲天的位置。
這是公主慣用的伎倆,打壓一個人之前,先提一個人,讓他們彼此攀咬,贏的人,榮華富貴享之不盡,輸的人,一敗塗地,再無翻身的可能。
“這件事涉及朝廷命官,公主不出面解決,而是讓風妙哥算算處理,傳出去,怕有人說咱們公主府恃寵而驕,一個小小的面首都敢與朝廷命官叫板,到時候陛下怪罪下來,怕不好交代。”
公主冷笑道:“你還真是為本宮著想!
可惜本宮最討厭自作聰明之人。”
齊雲天額頭冷汗淋淋,“小人不是那個意思!”
公主沒有再機會他,齊雲天訕訕的退出去。
他不是傻子,哪裡聽不出公主言外之意。
就是要他做殺雞儆猴的雞,好成全風妙哥。
可笑,他現在才徹底看清楚形勢。
他打起精神走出去,越是這個時候,他越不能慫,不能讓人看輕了,否則以後就真的與普通面首無異了。
齊雲天把信箋交給風妙哥,“這是陸大人結黨營私的證據。”
風妙哥簡單看了一眼,“這就是普通書信,且信上沒有署名,這樣說,是不是太牽強了?”
齊雲天命人找來蠟燭,把蠟油滴到信箋上,上面隱藏的字跡緩緩顯露出來,還不等字顯示全,風妙哥手中的蠟燭倒向信箋,風吹過,所有的信箋全部付之一炬,只剩下齊雲天搶救出來的碎紙片。
風妙哥滿臉歉意,“不好意思啊,剛才風太大,我沒拿穩!”
齊雲天氣的腦殼直嗡嗡。
哪裡就是他不小心,他就是在幫陸雲初。
從陸雲初進門,他就察覺到不對勁。
按理說陸雲初是第一次見風妙哥,但剛才他分明愣了一下,眼底劃過一抹不可置信,齊雲天剛開始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畢竟他們這些依附公主的面首,在朝廷官員眼中與青樓裡面的小倌無異,朝廷官員就算有意與他們結交,結交的也是公主府有身份有地位能在公主面前說上話,且掌權之人。
風妙哥得公主寵愛不假,但大家也都知道公主對待一個人的感情來的快去的也快,以色侍人,只會加快被淘汰的速度。
像他這樣的人,公主府多的是,加上風妙哥出身低微,勉強識得幾個字,唯一的優點是那張臉還算看的過去,就算真一時公主賞識,也不會有人在乎。
偏偏陸雲初看他,就跟看久別重逢的故人一般。
“齊公子,不知你是否還有別的證據來狀告陸大人?”
齊雲天沒有太多的準備,一時間被問住。
風妙哥又道:“倘若沒有,今天就先到這,我先回去向公主覆命了。”
“等等!”
陸雲初喊住他,“我有證據證明齊雲天假借公主府的名義收斂錢財,強搶民女。”
陸雲初命人把小廝帶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