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小人,只會暗地傷人,是不是一面對面,你們就只有跪地求饒的份?”上官羽薔不屑的斥道,
“哼!兵不厭詐,姑娘蒙面夜闖清心莊,又有多光明正大?姑娘家如果沒有這種見地,就該乖乖待在閨房裡等男人。”
“原來賴清心心目中的武林高手就是你們這種角色,我真是替武林感到汗顏。”她渾身顫抖得厲害,身受寒毒侵襲的她痛苦得幾乎想殺了自己,可是倔強的她硬是咬牙忍下了。
“姑娘現在很痛苦吧?就別忍了,乖乖束手就擒,我會給你解藥的。”
不能再拖下去了,繼續下去情勢只會對自己更不利。
“哼!本姑娘如果敗在你們這群小人手中,可是會無顏見江東父老的。”上官羽薔話一說完,便咬緊牙一提身,趁著他們失神的剎那脫離他們的包圍,忍著狂猛襲來的寒意與暈眩,屏著氣逃出了清心莊,竄入黑漆漆的樹林裡。
“該死的!讓她逃了!”那群武林高手追入樹林中,遍尋不到上官羽薔,不禁個個臉色難看的詛咒著。
“放心,她中了我的冰魄,就算逃了也活不了,我們只要回去好好的睡個覺,等著明日出來尋她的屍體便可。”呂天威自信滿滿得意的笑著。
“你確定她一定會死?”
“當然,我的冰魄可是我花了十年的心血煉出的,除了我之外,沒有人有解藥,一般的大夫更是不可能解得了這種毒,放心好了,咱們就等著收屍便可交差。”呂天威大言不慚的說,事實上冰魄是他偷來的,要解藥,他也不知道有沒有那種東西。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先回去,不過賴莊主那裡可要由你負責解釋。”
“這……”可惡,這不是要由他來背這責任嗎?
“還是你對你的毒沒有把握?”
“誰說的!”
“既然有把握,那所有的功勞由你一人領還不好嗎?”
對,他怎麼沒想到?現在是揹負責任,等找到屍體,那就是功勞了。
“好,就由我負責向莊主解釋。”
好冷……
上官羽薔踉蹌的靠在樹幹上,渾身打顫得連支撐身體的力量都消失,可是她不能停,那些人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好冷、好冷……
都怪自己太過輕敵……不,是太過高估那些傢伙的品行,才會中了他們的暗算。
好冷呵!她到底逃了多久?現在她又是在什麼地方?
前面那是火嗎?
迷迷濛濛中,她似乎看見了火光。
不行了,她撐不……下……去……了……
因練武而在此紮營過夜的瞿廷昊老早就發現樹林裡的異樣,只是露天而睡的他不動聲色的繼續躺著,直到紊亂的腳步聲接近他,他才緩緩的坐起身,一眼就看見那個步履蹣跚的……姑娘?
她肯定是受了傷了。
不會吧?她怎麼直往他的方向來?
哦,天啊!
瞿廷昊愕然的看著倒在他身上的姑娘,這麼一大片空地她不倒,偏偏住他身上倒,這是什麼原因?或者這是一個美人計,有人想使陰謀?
他可以躲開的,以他的身手,要躲開她簡直易如反掌,但是在最後一剎那他卻放棄了,穩穩的接住她柔軟的身軀。
冰寒的感覺從接觸的地方傳來,瞿廷昊蹙眉的把上她的脈搏,這姑娘竟是中毒
是冰魄。
他一下子便診出原因,不過這姑娘怎會中了冰魄的毒呢?和最近江湖上接連不斷的事件有關嗎?
也許他能從這姑娘身上找到那個偷了冰魄的人。
從懷中拿出一個白瓷瓶,倒出一顆通體火紅的丹藥,他撬開她的貝齒將丹藥丟進去,在她胸口一拍一推,丹藥便咕嚕一聲滑下她的喉嚨。
他讓她盤腿坐好,自己也盤腿坐在她的對面,運功替她化開丹藥,讓藥性周遊在她的各大穴脈,一刻鐘後,他收功罷手。
“希望你值得我救。”瞿廷昊低喃,將她平放在自己的鋪蓋上,一雙手很自然的揭開她的蒙面巾,那張昏厥的臉龐完全的顯露出來。
他只感到腦門轟的震了一震,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是怎樣的一張絕色啊!
在月兒柔亮的光芒下,那粉嫩的瓜子臉上有著精緻的柳葉眉、長而翹的睫毛、挺直的鼻樑和兩片小巧紅豔的唇瓣,那雙眼雖然緊閉,無法讓他看出她是否有雙靈動慧黠的瞳眸,但她眉宇間隱隱的英氣卻顯示出與其容貌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