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多少獎金也全是現錢了,不過江深集團的員工們已經形成了規律了,要買什麼東西,都會去江深超市的,因為陳建國慣輸的江深超市本和江深集團是一家,在江深集團,在愛江深集團如家的江深人的眼裡,他們到江深超市去採購商品,也是愛江深集團的一種表現。因此,集團內部人無論買的東西或大或小,或多或少,他們都是在江深超市中購買的。
這樣,陳建文的江深超市連鎖成了江源市的道靚麗的風景線,形成了獨霸一方的格局。
第十三章 珠光寶器
俗話說得到,“人不宜好,狗不宜飽。”陳建國是一個人,也逃脫不了這個約定俗成的真理,他現在雖然擁有了幾百乃至幾千個億的資產,但他仍然不會滿足的,這也映證了這句古話。
話又說回來,他陳建國一個人能用多少錢?現在他的集團也是你一塊我一片的,整個集團就只有五縣市的建國賓館和大酒店是他名下的,其餘的他都掛在了別人的名下了。不過這幾個賓館和酒店一年也能創造上億利潤的,他能用完就不錯了,還有,其餘的企業雖然在別人的名下,但這些企業的利潤還是由他來支配的,不然後期的江深連鎖超市哪來那麼多的資金建設呢,這也是必然的了。
在陳建國心目中,經營有利潤,壟斷才有暴利。他想得到的是暴利,而不是那區區的利潤,他對那點利潤是滿不在乎的,因為他覺得他陳建國只要有投入,獲得那點利潤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了,更何況他現在還不缺這點利潤的。
江深連鎖超市已經交給陳建文打理了,他也略顯有些輕鬆了。輕鬆的他,又動起了歪腦子,他在尋思著又準備殺進哪一個行業呢?在二00三年,中國的開放程度已經那麼高了,什麼東西都無奇不有了。
是呀!什麼東西都有了,那他陳建國又看中了什麼行業呢?
七月的天氣,是江源的夏天了,到處都是短衣短袖的,那些女人的首飾忽然間出現在他面前。他突然想到,人是樁樁,全靠衣裳。
是呀!人是樁樁,全靠衣裳,如果有一兩件漂亮的首飾戴在身上,那不就更加美麗和漂亮了嗎?
他想到這個,馬上就到江州最有名的珠寶行是看了一下,可能是那些珠寶行該死,平時生意不怎麼好的,這一下子就突然間來了幾十個客人,而且在半小時內就售出了五件首飾,這讓陳建國驚喜了,也該那些珠寶行倒黴了。
陳建國回去後就馬上找來張天舵商量這事,徵求他的意見,現在張天舵的生意也很好的,一年除了自己用的外,還要上交幾個億的利潤的,不過這之中張天舵也沒少撈的,但他再怎麼撈也不能過分的,如果陳建國知道,依陳建國現在的脾氣,他只有死路一條的,正因此如此,張天舵總是小心翼翼的,似陳建國身邊的一條狗,這條狗的任務就是保護主人,就是做到什麼時候該咬,什麼時候不該咬,咬錯了也是要受氣的,甚至還要捱打的。
在張天舵的眼裡,陳建國是個號令槍,訊號發向什麼地方,他就打到什麼地方,陳建國不喊停,他是不會停的,那怕前面是深海大洋。
當張天舵到了陳建國的辦公室的時候,陳建國正在思考如果殺進珠定行,他是頭埋在桌子上的,好似睡著了似的,還好,張天舵有意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白日夢,他伸起頭,笑到:“天舵,你來了。”
“嗯,我來了,老大。又有什麼事呢?”從張天舵的一個“又”字表現了張天舵對陳建國的不懶煩。
“我有一種想法,今天想戴首飾了,而且想戴自己的首飾的。”陳建國看都不看張天舵一眼地說到。
“那我們開一家首飾行不就行了嗎?”
陳建國聽出了張天舵的語氣,但他也不想得罪他這條哈叭狗,於是把頭轉向了他,說到:“開一家行嗎?這是我的作風嗎?”陳建國又給張天舵甩去了兩個問話,讓張天舵感覺有點不對勁了,張天舵不得不重新審查一下自己,讓自己說話的口氣有所了改變,於是畢恭畢敬地說到:“老大,我懂你的意思了,你認為我們應該怎麼操作呢?”
“我認為,我們要做就做獨一無二的事,現在江源市內有幾家首飾公司,我看他們的經營都不錯的,我想,如果我們把這些公司都擠垮後,那珠寶的天下不就是我們的嗎?”
他還是在想壟斷,現在都已經有幾條人命案擺在面前了,他張天舵也不敢得罪他的老大陳建國的,雖然陳建國有指使,但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陳建的內部手機號已經換了無數次,想從電話中牽連到他,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再說沒有了他,張天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