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說:“王樹林!我想到一個特別棒的主意!你看,我家裡要什麼拍攝器木才都有,而且我還有同學有這方面的業餘愛好,水平也不賴。咱們現在萬事俱備,就欠一個好的劇本和一個好的拍攝地點。我打算想好了之後,召集我這幫朋友,你也一起來,大家去一起拍攝一部質量不錯的短片,又能當作業資料寄給炳州影視城,又能紀念咱們的青春!另外我這幫朋友各個家境殷富,目前也基本上都是單身,最重要的是她們根本不在乎男方是否有錢,關鍵看男方的人品。王樹林,你人品真的不錯,要不是不對我的口味,我也會考慮跟你談婚論嫁的。我為你提供這次機會,質量比你去婚介所要強得多,也算是對你的報答。你說怎麼樣?”
王樹林愕然:“謝謝你。但我並不想找個……”
喬靈的耐性又沒了:“就這樣!等我訊息!”說著就掛了。
王樹林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張晶。其實這麼多年,他始終很難從曹衣錦那裡走出來,都說女人會永遠懷念她的第一個男人,而王樹林是老處男,壓根就沒有過女人,何況是“第一個女人”,他完全清楚曹衣錦和她的一家是什麼人,但他心中總有這麼一個女朋友,有著曹衣錦的外形,其實本質上卻是有著他自己世界觀和人生觀的虛擬精神偶像。從那次之後,他就知道自己很難再對誰動心了,雖說康小蕾、張晶、喬靈個個都比曹衣錦漂亮,但他依然沒有真正產生強烈的愛意,這其中唯有張晶,總算還讓他有點想要嘗試著爭取一下的衝動。
王樹林的單位效益並不好,假期期間也不必加班,況且現在他情況算是特殊,他的李總也不會再分派給他忙碌差事了。正琢磨著最近幾天婚介所安排的相親到底看不看,雖說自己有張晶作為明確目標,但雙方既不是相親認識的又沒有點明要追求她,因此就算去跟別人相親也並不違背原則。可王樹林不擅恣意花叢,加上他這人有個毛病,喜歡上了誰,再要是去跟別人相親,也索然無味心不在焉了。
王家一家三口都是沉默型的,吃早飯只有咀嚼聲沒什麼交流。王尋卻突然打破沉寂:“你早上給誰打電話呢?”
王樹林把塞滿油條豆漿的嘴巴挪出一點空隙,艱難地發音:“給我同學……”
“我認識嗎?”
“郝明亮啊。就是在大西北影視城工作的那個。”
“我怎麼聽著還有一個女的呢?”
王母大喜:“樹林,有女朋友了?怎麼不早說?還想給爸媽驚喜嗎?”
“爸,媽,我那是剛剛認識的一個朋友,不是女朋友。只是很談得來。”
王母不甘心:“那可以試著發展一下啊,可別放棄機會啊。孩子,你又不帥,智商又不高,又傻乎乎的,能有女孩跟你談得來就要珍惜。”
王樹林也習慣了這種從小到大的摧殘式教育,悻悻地說:“媽,我實話跟你說,她明確告訴我,我們只是朋友,她不可能喜歡我,但她人脈廣,可以幫我介紹她的一些未婚的閨蜜朋友。”
王母“哦”了一聲,繼續吃飯了。王尋卻正色問:“我怎麼聽你管她叫喬小姐?她姓喬?”
“是啊。”王樹林怔了怔,心想父親怎麼最近越管越嚴了?
“她是普通家境,還是很有錢?”
見父親追問的眼神有些明顯的迫不及待和焦慮,王樹林就更迷惑了:“我沒問過,但肯定是做生意的,而且很大。就家產來說,怎麼著也最少跟咱們差不多……”其實他也不知道家裡多少錢,但總不能也跟喬靈家一樣能拿得出一億鋼鎊現錢吧?
“姓喬,還很有錢……”王尋自言自語,“她長什麼樣子?大體形容一下。”
王母不解地勸說:“哎呀,你兒子既然跟人家女孩沒戲,就沒必要問這麼多了。人家不也說了,再幫咱家樹林介紹。”
“你先別插嘴。”王尋繼續堅持追問,“樹林,你說說,到底長什麼樣子?”
王樹林躊躇著措辭,“嗯……怎麼說,高個子,漂亮。大眼睛,但是是濃眉毛,有點像男人那樣很英氣……”
王尋臉上的陰雲漸漸濃郁起來,半晌才說:“樹林,咱們雖然有錢,但沒有生意,在社會上也沒地位,怎麼能跟人家這樣的條件交往——你聽我說完!就是當朋友也不合適!你做人得對自己有數才行。你的婚事,你相信爸媽,一定幫你找個滿意的物件,不需要人家幫忙。只要沒有利益往來,你跟這位喬小姐就暫時不要聯絡了吧。”
王樹林大驚:“爸,你是不是知道她家裡的情況?她家到底幹什麼的,你可以跟我說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