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一旦開挖後,周邊都是有新鮮的泥土的。
很快我們找到了已經被挖掘過的古墓,上面居然連防雨布都沒有蓋。一般來說考古挖掘地下的東西,因為埋葬的時間太久了,有些東西見到陽光後會發生變化,甚至有些東西遇到新鮮的空氣立刻會變成粉末。
這樣的東西很多,比如古代的漆器。一旦遇到陽光和空氣,上面鮮豔的色彩就會剝落。再比如墓中的絲綢,遇到了陽光和空氣,也會變成粉末。而絲綢這些東西,是不可在修復的。
所以一般的考古現場,都會搭上一座防雨棚。而一旦開挖考古結束,對於沒有價值的墳墓會進行合理的回填。如果墓裡面有壁畫,又不能帶走也會按原樣封存起來的,到了一定的時間,再進行更加縝密的保護。
但是這座墓上沒有,我們到了跟前只看到呈四方形的坑。坑的深度至少有兩米多,四邊都有用石頭鋪過的痕跡,就像是現在的住宅中,用牆磚鋪出來的一樣。
準確的來說,這就是普通人的墓,所以沒有什麼陪葬坑,也沒有耳室一類的洞。可以說人就是被下到坑裡,然後直接填土完事的。
按照考古和盜墓的規矩來說,這就是一般的平民墓。這樣的墓裡面,一般是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所以盜墓的,是不稀罕對這樣的墓下手的。
就在我看墓的時候,金南天縱身跳了下去。沿著墓的周邊四處走了一圈,時不時地還要跳幾下。我知道這是他勘測墓的方法,所以也沒有多敢問。
等金南天看夠了,測試夠了,然後走到墓的一個拐角。他蹲在那裡,不知道在翻騰什麼。過了一會又跑到了對角線的位置,在另一個拐角處繼續翻騰。
白胤忠搗了幾下我,低聲問道:“他這是在做什麼呢?難道每次你們去墓地看,他都要這樣麼?”我笑了笑沒有回答他。我和金南天到墓地上來,其實這是第一次。
上一次是為了破獲盜墓團伙,才跟著去盜墓的。這次可是不一樣的,所以金南天的這些行為我也不瞭解。不過看他捧著土放在鼻子上聞,我倒覺得是在判斷墓的年代。
果然金南天放下土,又跑了其餘的兩個拐角,然後站起來拍著手說道:“這個墓不對勁,四個拐角的土味道都不一樣。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是一座假墓,裡面除了陪葬,其餘的東西都沒有。”
這個判斷和我第一次來這裡,解決四大家族的事情時就感覺到了。但是金南天透過聞聞土質,就能分辨出來真假還真讓人難以相信。
金南天伸手示意我拉他上來,我笑了一下,本來想惡作劇的。但是一想金南天也夠累的,在坑裡跑了半天了,而且上來後,還有很多事情要談的。
於是我把手伸了出去,抓住了金南天的胳膊。這樣我拉他,而他又藉助坑壁的力量就能上來。可是沒有想到的是,金南天身上好像揹著什麼東西一樣,怎麼拉也拉不動。
金南天瞪著眼睛說道:“虎子,這種時候不要鬧好不好?快點把我拉上去,咱們還有事情要做呢!”我靠怎麼成我在鬧,明明是他自己不上來的?
白胤忠也以為我在鬧著玩,笑了兩聲把手也伸了過來。可是當他的手抓住金南天的手時,立刻意識到出了問題。我和白胤忠相互看了一眼,同時都點了下頭。
白胤忠喊了一二三我和他一起放手,這一點就是靠一個眼神,也是靠我們多年遇事後的經驗做出的。所以金南天不知道,也不會明白我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可是我和白胤忠還是失算了,我們想立刻把手鬆開。但是卻被一股吸力緊緊地吸住,就算手鬆開了也還粘在金南天的胳膊上。
金南天也意識到了出問題了,但是他和我們一樣不明白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情。白胤忠再次用另一支手掏出了鎮魂鈴,可是沒有等他搖動,我們兩個失去了重心直接掉了下去。
我是面朝著坑掉下去的,白胤忠估計也好不到那裡去。等我站起來去看白胤忠和金南天的時候,突然發現我的四周居然是有霧的。
我吃了一驚,怎麼轉眼間這裡就起霧了?這個霧起的太詭異了,看來這個墓還確實是不平常的。可是金南天和白胤忠,怎麼都不見了?對了還有四眼,剛才一直沒有說話,怎麼也不見了?
想到這裡我大聲叫著三人的名字,可是沒有一個人回答我。而且這個霧,好像又不是霧,因為霧沒有這麼黑,充斥在我面前的是黑色的氣。
黑氣也叫黑霧,也是黑煙的一種叫法。在這種黑色霧中,我們看不到對方,也看不到自己的人,更看不清腳下都有什麼,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