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南宮離背過身子,從牙縫裡擠出話來。
如果不是念在以往的情份上,他早就當場掐死了他,敢在他身上玩手段的人,又能活著的,她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豆大的淚如雨的落下來,王慕青哇的一聲,大步跑開。
書房內,只剩下桑菊低弱的哭聲。
大手一揚將一屏風上的外袍仍了過去,南宮離沒有回身,“穿上吧,讓侍衛送你回去。”
桑菊撿起外袍裹在身上,垂著頭被侍衛送回了院子,一路上也能感受到四下傳來的異樣目光,想到少夫人對自己的好,淚又一次湧了出來。
上官清明只當不知道這事一樣,仍舊靜靜的呆在屋子裡,也沒有聽到王慕青那邊有什麼動靜,彷彿就像白天在書房的事情全然沒有發生一樣。
這一切又像暴風雨來臨前的靜謐,讓人有些不敢*。
當晚,上官清明剛躺下,就有小丫頭衝了進來。
“少夫人,不好了,不好了。”
“越發的沒有規矩了,還真以為少夫人脾氣好,就任你們亂了規矩,少夫人哪裡不好了?不好好的在這裡呢嗎?”雪竹將心裡的不快全發洩出來。
小丫頭的脖子就縮了縮。
“還不說有什麼事?”雪竹見不又不說了,出聲罵道。
小丫頭才回道,“桑姑娘在屋子裡上吊了。”
上官清明躺下的身子就猛然坐起來,“人…怎麼樣?”
“還好發現的急時,並沒有大礙,不過奴婢看她呆呆的,怕在生什麼事情,所以、、、”
小丫頭沒敢在往下說下去。
上官清明又躺回床上,“你…回去,好好…照顧…明白了?”
小丫頭應聲退了下去。
雪竹關了門後,才恨聲音,“怎麼不死了?”
然後就見主子直直的看向自己的身後,她回過身,嚇的倒抽氣,自己剛剛明明才關的門,將軍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那自己的話是不是也聽去了?看著將軍鐵青的臉,雪竹腿一軟就跪到了地上。
正文 異樣
上官清明沒有想到南宮離會來的這麼快,不過桑菊那邊鬧的差點死人,這時來也正常。
“雪竹,下去。”別說是將軍,就是一個普通男人辦事時被人撞到,也會覺得丟面子。
雪竹爬著從地上起來,退了出去。
南宮離眼神一暗,見眼前的女人如此冷靜,看來到是自己多慮了。
上官清明也不開口,這種事情,她自然是聽到他吩咐就行了,何況她即使有意見也沒有什麼用吧?自己雖佔著正妻的名份,過的卻連下人都不如。
南宮離找到一處椅子坐下,“桑菊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理?”
見他態度這麼好,到讓上官清明受寵若驚。
嘴角一挑,“自然、是給、將軍、納了。”
南宮離額角的青筋動了動,冷哼道,“男人三妻四妾在正常不過,雖然桑菊是個寡婦,也不過是個女子,你明日就看看她去吧,這不正是一個妻子該做的嗎?”
語氣到最後竟然變得有抹挑釁的味道,上官清明瞄著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這個男人是想讓她吃醋嗎?還是他遮掩自己尷尬的手段?
不過不管是哪一個,對她來說都是多餘的。
不愛也就不在乎,不在乎又哪裡來的吃醋,在簡單不過的道理。
見眼前的女人神情仍舊沒有波動,南宮離煩躁的站起身,怒氣離開,他這是怎麼了?竟然想看到這個女人吃醋後叫囂的樣子。
他一定是瘋了。
上官清明睡的很踏實,第二天起來時,見雪竹守在床邊,一愣,坐起來,“怎麼、這麼、早?”
上等絲綢做的白色褻衣褻腿,一邊的褻衣滑落到肩下,如凝脂的肌膚*在空氣裡,吸引著人的眼球,雪竹看呆了一眼。
雪竹為難的開口,“昨個主子睡下之後,桑姑娘就跑到門外跪著請罪了,怎麼讓她起來也不起來。”
“通知、將軍、了嗎?”上官清明把褻衣扯回身上。
雪竹點了點頭,“奴婢擅自做主,讓人去通知了將軍。那邊回話說,一切由主子做主。”
之所以沒有叫醒主子,雪竹也是存了私心,覺得桑菊是個背信棄義的。
上官清明笑意的看著雪竹,搖了搖頭,豈會不明白她的那點小心思,自己是何幸,能得到雪竹這樣的丫頭,看來也並不是那麼悲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