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你到底在泰國得罪了那個降頭師?為什麼會得罪?”
聽到蕭瑤的問話,賀正華忍不住垂頭,慢慢開口,嗓音有些沙啞“我十年前帶著家人去泰國遊玩,正好碰到降頭師阿贊給人施法,我女兒年紀小不懂事,就說了一句封建迷信,那阿贊就生氣了,給我女兒下了降頭。”
“就這麼簡單?”蕭瑤有些不敢置信,一個孩子的童言童語罷了,應該還不至於對一個孩子下如此毒手。
“就這麼簡單,”賀正華有些激動,眼圈都紅了“我女兒的老師是個米國人,信封科學,給孩子上課時也時常強調科學,破除迷信,我女兒就記在了心裡,沒想到就…”惹了禍。
“阿贊在泰國很厲害?”
“恩,”賀正華神色凝重道:“他的名氣雖然不小,但他的師父名氣更大。”
“誰?”
“婆羅,”賀正華有些心悸道:“在泰國百姓心中有很高的人氣,連泰國國王都得聽他的教誨。”
蕭瑤挑了挑眉,這不就相當於,她前世的工作,國師!
“泰國的國師?”
賀正華抬頭看了蕭瑤一眼,雙手不自然的握了握“算是吧,很厲害。”
“恩,”蕭瑤瞭然的點頭。
“那您看,我女兒?”賀正華怕蕭瑤聽後,忌憚婆羅,就像很多人一樣,不願意給她女兒解降頭。
“你女兒不過是中了最簡單的蠱毒,”蕭瑤看向骨瘦如柴的賀蘭“我能救。”
賀正華聞言,臉上就露出一絲笑意“真是太感謝您了,謝謝!”
“嗯。”
“啊…”突然,沙發上的賀蘭毫無預兆的突然躍身而起,雙眼因臉頰無肉消瘦而顯得格外大,但卻無神,雙手不斷揮舞,像是再打什麼東西“滾開,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滾,滾……”
“求求你,不要來找我,求求你,”賀蘭跪在地上,拼命的在地上磕頭,臉上神情十分恐懼,像是看到了讓她十分害怕的東西。
蕭瑤面色鄭重,口中默唸咒語,開啟天眼,卻看到那賀蘭身上竟然纏繞著一個鬼嬰。
那鬼嬰太小,像是未曾分娩的胎兒,連五官都有些模糊,只能勉強看得清四肢,面板乾枯,發紅,此時這嬰孩張大著嘴,一雙空洞洞的大眼直愣愣的盯著賀蘭,臉上卻帶著詭異的笑容。
這鬼嬰雖然沒什麼殺傷力,但對付賀蘭這樣一個女孩子,足夠了。
這鬼嬰也應該是那泰國降頭師阿贊給賀蘭下的詛咒。
蕭瑤對這鬼嬰倒也瞭解一些,這鬼嬰就是現代人統稱的養小鬼。
在嬰孩還在母體為分娩之時,生生從母體中把嬰孩剝離,在嬰孩沒斷氣時,給嬰孩下咒,等嬰孩斷氣,嬰孩的魂魄就歸下咒的降頭師所有,
降頭師身上紋滿了經文,倒是不怕小鬼邪物,反而還能控制這些小鬼,小鬼的怨氣越發,降頭師給人下降頭時,威力越大。
這鬼嬰怨氣倒也不太重,想來是這叫阿讚的降頭師功力還不大的原因。
怨氣雖然不重,但賀蘭是個女孩子,陰氣本就重,被這鬼嬰纏了十年,陰氣纏繞,身體自然越來越差。
這鬼嬰本該是天真無邪的孩童,沒想到運氣不好被人生生製成小鬼,也是可憐。
蕭瑤原本只打算解除了賀蘭身上的降頭,和那泰國降頭師無冤無仇也不想得罪,可是如果要化解這小鬼,那麼降頭師肯定受到反噬,到時候那阿贊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哼,蕭瑤心中冷笑,做下如此惡事,就算找上門來,又怎樣,她正好替天行道!
對於阿贊這種人,蕭瑤從心底厭惡,恨不得除之後快!
蕭瑤食指和中指併攏,口中默唸咒語,手指在虛空中快速畫出一道無形符咒,直接打入賀蘭體內。
本來發狂的賀蘭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這…這?”賀正華對於賀蘭的發狂早就習以為常,見到蕭瑤把賀蘭弄暈有些擔憂“我女兒沒事吧?”
“沒事,只是睡過去了,”蕭瑤說了一句,讓賀正華把賀蘭重新抱到沙發上,就把目光對準了那小鬼。
那小鬼似是感受到了威脅,神情極為人性化的露出恐懼之色,空洞洞的雙眼直愣愣的盯著蕭瑤。
“啊…”那小鬼突然張開血盆大口,淒厲而高揚的尖叫起來。
叫聲刺耳且帶著一種讓人從心底發出的悲慼。
賀正華聽不到,蕭瑤卻能清晰的聽清楚。
“啊…”
小鬼伸出雙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