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抱你,但她們也必須存在。”
“……存在的理由是什麼?襯托出你是至高無上的可汗?但我呢?我的痛、我的妒忌,我的委屈?”
他臉色一變,“不要得寸進尺,女人一旦變得貪婪就會惹人厭!”
“我沒有貪婪。”她哽咽,“我只要求一份完整的愛,是你貪婪,是你在要求我要清高無私,是你要求我跟別的女人分享你,是你要求我丟掉嫉妒,丟掉自尊,去接受這一切一切不合理!”
這一串近乎指責的話,令邢鷹抿緊薄唇,黑眸隱隱冒出怒火。
“聽好,我愛你,但那並不代表我就可以容忍你的放肆!”
她幽幽的看著他,“我也愛你,對你不顧一切的救我更是感動無比,但是,把我放到那些嬪妃之中,我不會快樂的,你這樣做,等於是在傷害我。”
“所以呢?你要我一生一世只能跟你相依相守?只讓你成為我的唯一?”
“……這個要求很過份?”
對她的認真,他只覺荒謬,“我不僅是突厥可汗,也是各族聞之喪膽的黑王,你卻要我這一生只能擁有你這個女人?”
淚眼凝睇著這張狂傲的俊臉,左瀠瀠猛然明白了她孃的話。
……你要記得,找一個平凡的男子當終生依靠就好,他不一定要很愛你,不一定要很有錢,更不要有出眾的才華,娘只求你,有一個平淡相依的伴侶……
是啊,他是一國之君,一個生來就不平凡的男人,怎可能甘於平淡?
她是深愛著他,但要她違反自己的心假裝寬容的與其他妃子伴他一生,分享那被切割成好幾份的愛與呵護,看著他在跟其他妃子翻雲覆雨後,再跟自己行巫雲之樂,光想,她的心就痛得要淌血了,她怎麼辦得到?
看見她的淚,邢鷹的心驀地揪緊,可他明白傳統不可能輕易廢除。
他吐了一口長氣,溫柔的將她擁入懷裡安撫,“好了,我們不要再談這個,你只要記得,在我心中你是最特別的一個,我的愛也只給你,絕不會辜負你,明白嗎?”
貼靠在他的胸口,左瀠瀠眼眶溼紅,心已寒。
這不是她要的,她要他的全心全意,她要他的專一!
可惜他不懂永遠也不會懂,只要他是至尊無上的王,怕是永遠都不會懂了。
終於,馬車進入金碧輝煌的皇宮。
“阿史那鷹,這才是我真正的名字,會化名為邢鷹,只是為了在大唐時方便行事,但從這一刻開始,你就喚我鷹。”
左瀠瀠對這個名字一點都不陌生,而且,也如他六年前所說的,這個名字從此將跟她的人生連結在一起。
只是,她跟他之間的愛情,已是面目全非,可悲的是連想逃離也不會有機會,只能逼自己適應他殘酷的“大愛”!
阿史那鷹一下馬車,早已恭敬等候多時的一群人,不管是妾妃、文武官員、侍從、奴僕們全匍匐於地,磕頭行禮,異口同聲的齊喊,“恭迎可汗回宮!”
“都起來吧。”
他冷聲點頭,臉上已無任何表情。
左瀠瀠心寒的望著紛紛起身,站立在他們正前方那近上百名環肥燕瘦的女人。
她們全都精心打扮過了,各有風情,皆是美人,而她將成為她們之一……
在她打量她們時,妾妃的眼神也全落在她身上,眼裡同時冒出妒忌與不安,明白這個水靈靈的絕色美人,又是來分享王的愛的。
不願面對這些妒火,左瀠瀠別開臉,目光回到身旁男人的臉上,可這一看,不由得一愣,因那張俊臉充滿著難以接近的冷漠,深邃黑眸裡還帶著戾氣,教人不敢正視,完全不像他面對面她時的溫柔模樣。
是因為回到了他的王國,處在這種君臨天下的氛圍裡,他得以這樣的面目示人,好符合身份嗎?
罷了,想這些又有什麼意義呢?難不成知道他對她不同於別人,她就該滿心感激?
若有朝一日她真的變成這樣沒了自尊的人,那才真正叫可悲吧。
這時一名斯文俊逸的圓領白袍男子穿越眾人,一臉笑容的走了過來,左瀠瀠注意到阿史那鷹原本冷硬的臉上立即浮現笑意。
“赫昕。”
“臣恭迎來遲——”
“不必多禮,這段日子麻煩你了,我們進殿內再談。”阿史那鷹豪邁的拍拍他的肩膀,就往前方的殿堂走去,但赫昕卻站定不動。
“這是?”
乍見這個一身月牙白唐裝的異族女子,他不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