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哼出一聲來,便直接跌到在地。面對如此鉅變,其餘兩人皆是驚訝,塞進嘴中的魚還沒有吃完便在也咽不下了。只因呂蒙手中不知何時又多了一把匕首,直莫入其中一人的胸口處,餘下最後一人不由得驚叫一聲,剛想要反抗,可是眼疾手快的呂蒙已經較快一步衝上前去一把扼制住對方的頸部,直接將其從烽火臺上推到下去。
不足一丈之高的烽火臺,下面又是沙灘或許摔不死人。只不過在那軍士剛從臺上摔下來時,跟隨呂蒙一起前來的幾名軍士迅速上前,掏出身上的兇器猛地一紮便讓對方斃了命。
只不過是一個轉瞬間,呂蒙等人便奪取了江邊之岸的主動權,隨即令人點燃了一支火勢直飛那江河之上。片刻之後,只見一重重黑影從江面上漂浮而來,若是距離較近不難看出,那船隻上立著密密麻麻的軍士。一共數十艘船隻,每一艘都能立於數百人,幾近萬人兵力。
而正中的一艘樓船之上,有一男子身裹一語披風英姿颯爽的立於正中,望著岸邊呂蒙等人一字排開迎接乙軍戰船靠近,男子不禁咧嘴浮起一絲好看的笑容。忽然,男子身旁的一員面容俊秀的年輕小將,正是江東新秀淩統,衝著其拱手一拜說道:“都督,船隻已經靠岸,我們登陸吧。”原來此人正是之前詐屍騙過荊州關羽一行人的江東美周郎周瑜。
周瑜聽後便向淩統回應說道:“嗯,令大軍登陸上岸,切記留下一隊人馬,守好此處烽火臺和我軍戰船。只要確保此處通道,我後方大軍便可源源不斷進入,包括糧草物資等輸送。”
“是,請都督放心,我等定然會安排好此事。”說即,淩統便令麾下將士準備,所有船隻全部停靠岸邊固定好繩索,並有兩隊兵馬駐守此地。一來確保江東進兵荊州的要道,二來確保戰船等物資的安全,另外還有一點便是撤退到的要道。雖然今次周瑜親自坐鎮督軍,但是戰事千變萬化,不到最後,誰都不敢大意說是決策勝算。
當全體人馬登陸之後,周瑜便開始指引大軍分批入圍,先是將附近一眾所有烽火臺全部拿下。隨即周瑜開始引領大軍直接攻入城中,那傅士仁正在府中吃喝正香,忽然大門被轟開。還沒等其發怒,只見一對穿著非乙軍服飾的人馬手持刀槍對著自己,那一瞬間傅士仁的頭都大了,原本醉暈的神情也變得瞬間清醒過來。
看著指在鼻尖處那鋒利的槍刃,傅士仁整個人都不禁失聲了:“你們……你們是什麼人?想要幹什麼?”
面對傅士仁的疑問,一圈將士無人應答,忽然人群中散開一條道,走出一人影,衝著那驚慌不已的傅士仁說道:“傅士仁,你可認識我?”
聽聞對方的話後,傅士仁不由得抬起頭瞧了半天也沒能認出來對方是誰,渾身一直不停的哆嗦著,許久才忍不住開口說道:“你……你是誰?看你們的裝扮應該是江東孫太守的人馬,我們不是盟友嗎,你們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這裡?這裡可是我軍中的地盤啊。”
沒等傅士仁話音落地,對面一側的淩統便衝其高聲喝道:“豎起你的耳朵給我聽好了,此乃我江東大都督周瑜是也,若是識相的趕快束手就擒,想要反抗的話,你這府中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必須死,一概不留。”
“啊?你……你是周瑜?你……你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會突然在這裡,你到底是人還是鬼?”聽到淩統的話後,傅士仁幾欲嚇破了膽,一手顫微微地指著周瑜吱吱嗚嗚的說道。
只見周瑜微笑著望著對方,吐出一絲輕柔的話語說道:“傅士仁,本都督今次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只要你乖乖的聽命投降我江東,我周瑜定然保你依舊官職將軍,鎮守荊州之地。否則我話便立即就地革職滿門處死,凡是你麾下有誰願意投降,便由他來接替你的軍銜官職,你可考慮清楚了。”
雖然周瑜說話柔聲,不過聽在傅士仁的耳中卻是猶如催命之鬼一般。周瑜的索命之言,淩統的怒視,加上週圍將士手中兵器的寒光,以及院內老人、女子、小孩的哭喊聲瞬間便讓傅士仁忘記了什麼是忠義。面對著各種壓力,傅士仁終於忍不住崩潰了,噗通一聲跪倒在周瑜面前,幾欲哀求道:“請周都督開恩,傅士仁願意協領全家老小投降江東。”
周瑜聽罷,不由得繼續說道:“好,傅士仁將軍果然識時務者為俊傑,現在我命令你即可責令公安所有守軍全部放棄抵抗投降我江東,並且不得傳出訊息,否則一律殺無赦。”
傅士仁深深低下頭,絲毫不敢做出一絲反抗道:“是,一切願聽都督差遣。”
隨即只聽周瑜再次開口說道:“好,很好,今次只待我大軍拿下整個荊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