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大吼,“我要去德國!!!!!!”
然後晚上:
“小景,小景,我要去德國。”東皇眨巴著小鹿巴比一樣的大眼睛,看著跡部。
“不行,你腳還沒好,怎麼能去德國。”跡部想都沒想就一口回絕了。
“不要拉,人家要去嘛。”瘸著一隻腳,東皇在屋裡跳來跳去,尤其是在跡部眼前晃悠。
“我說不行就不行。”跡部才不上她的當,直接連看都不看她。
“不要拉,人家要去德國,人家要去德國,人家想表哥了,反正有月織他們跟著,真的沒事拉。”東皇不死心。
“就是跟青學的那幫在一起,所以我才不放心。”跡部終於肯拿正眼看東皇了。
“那你說要怎麼樣,你才答應啊。”東皇討好湊到跡部跟前,“只要能去德國,我全部答應。”
“真的全部答應?恩啊。”跡部嘴角勾起眯死人的笑容。
“。。。。。。。。。。”東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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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就是,我為什麼喊你們來這裡的原因。”東皇眨巴著眼睛看著眼前青學的一干傻了眼部員。
月織嘴角抽搐的指著面前的那架華麗無比的私人飛機,“要我們和那這朵水仙花一起去?”
“哎呀,小景說了,我不叫他跟的話,他也不准我去啊,而且也算給你們省下飛機票啊,坐跡部家的飛機去就可以了,小景也認識表哥的醫院的。”東皇笑眯眯的看著青學的部員。
“我沒意見啊。”不二笑眯眯的。
“哇,坐私人飛機去也不錯啊。”菊丸掛在大石身上。
“可是,這樣不會給人家帶來麻煩嗎?畢竟,我們兩家學校還不算很熟悉,而且。。。。。。。。”大石不愧是保姆級人物,連思考的角度和別人也不一樣。
“值得調查。”乾推推眼鏡。
“嘶—。”海棠。
“私人飛機有好東西吃嗎?”桃成就認得吃。
“我沒有意見啊。”河村不拿球拍的時候真的很和氣。
“切~,還真madamadadane。”龍馬壓低帽子。
“啊,小夜,你腳還沒好啊,那要不你別去了吧。”月織向東皇揮揮手,開玩笑,跟那隻水仙花一起去,她肯定噁心到吐。
“月織,不要拉,我要去看錶哥。”東皇扁起嘴,使出最後一招,“龍崎老師,你看怎麼樣?”
“呵呵呵呵,大家就和坐跡部君的私人飛機去吧。”龍崎老師一聽說可以省飛機票立刻答應了下來,連月織想反對都來不及。
“呵,那可真是我的榮幸。”跡部嘴角勾起。
就這樣,青學的一干人,外加笑眯眯的東皇和華麗的跡部,踏上了德國之旅。
在飛行了11個小時之後,終於抵達了德國慕尼黑,然後一行人,也踏上了有手冢在的德國的土地。
“喂,喂,你們不要擅自行動啊。”大石跟在幾個問題兒童身後,真是沒有虧對他保姆的稱號。
東皇沒有坐輪椅,而是在跡部扶持下輕微的走動,據她說,打上石膏之後腳已經不疼了。跡部找醫生確認過之後,才敢放她一個人走路。
看青學那幾只問題人物在機場內跑來跑去的,東皇都有些頭疼。
直到療養院的人來接機,幾個人才消停了會。
幾個人坐在大巴上,“終於可以見到手冢了呢。”菊丸興奮的大叫。
“越前,看到部長可別哭了。”桃成又在調侃龍馬。
“我才不會哭呢。”龍馬白了他一眼。
大巴在醫院門口停了下來,人們陸續的走下車去。手冢站在醫院門口,看著下車的眾人。
“部長!”龍馬剛一下車就發現了手冢。
“手冢!”“部長!”青學的部員們都激動起來,手冢好久不見。
“表哥。”東皇在跡部的攙扶下走下車來,看到手冢趕緊揮揮手。
“好久不見我,手冢,恩啊~”跡部見到手冢也小小的激動了一下。
“腳怎麼了?”手冢走過來看了看東皇打了石膏的腳。
“嘿嘿,不小心崴到了。”東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哦。”手冢轉頭看了眼還站在車裡沒下來的月織。
“月織,快下來啊。”東皇喊了月織一聲,幹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