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
朱景先道,“我那天晚上心情不好,只是跟她在外面喝了點酒就回來了。”他想起道,“怪不得你那天晚上全身冰涼,你是不是一直趴在窗邊等著?”
“是。”安寧老老實實承認了。
朱景先使勁捶了她兩下道,“你這傻子,若是再凍病了怎麼辦?”
安寧道,“大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朱景先忽把安寧推開一些道,“小蓮子,你是不是真的想知道你到底忘了什麼?那好,我告訴你!”
安寧怔了怔,猛然捂上了耳朵道,“我不要知道!”
“為什麼?”朱景先拉下她的手道,“你說得對,我不能瞞著你。即使是不好的,是痛苦的,那也是你曾經的人生,你應該知道的。”
“不要!”安寧尖叫了起來,她望著朱景先道,“大哥。你別說!那個不好的,我不要知道!”她緊緊的抱著朱景先道,“我只要知道,知道你只喜歡我,知道你在我心裡很重要,知道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就夠了!”
朱景先的身子微微震了一下,道,“小蓮子,這是誰教你的?”
“周大哥!”安寧道,“他方才跟我說了,我都知道了,知道大哥只對我發脾氣是因為你心裡只喜歡我;知道我就算天天吃苦藥也願意和大哥在一起,是因為大哥在我心裡很重要;我還知道,大哥讓我吃藥,是為了讓我不生病,可以起來玩。”
朱景先嘆道,“你這傻子,非要別人跟你說,你才知道麼?”
安寧道,“是!大哥,我時常不太明白。但是你也要跟我說的,你告訴我,我不就明白了?”
朱景先道,“小蓮子,有些事情是大哥沒法跟你說的,你,真的還是不明白!”
安寧急道,“那到底是什麼?你告訴我呀!”
朱景先咬咬牙道,“好,那我告訴你,我想要你做媳婦,你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嗎?”
“做媳婦?”安寧歡喜起來,“好呀,我願意做大哥媳婦!”
朱景先道,“小蓮子,你只知道,做媳婦就可以天天和我在一起,對嗎?”
安寧愕然道,“那還有什麼?”
朱景先搖頭道,“你不懂,應該說你是忘記了。”
安寧道,“那你告訴我,我來學,可以麼?”
朱景先道,“我不能讓你來學,因為你現在不明白,我若是讓你做我媳婦了,將來有一天,你明白過來。你若是後悔了,你會恨我的!”
安寧篤定地道,“我不會的!”
朱景先道,“將來的事情,誰也無法預料!小蓮子,咱們,只能這樣了。這樣,也不錯,不是麼?”他的言語中有無盡酸楚,“你放心,大哥會一直疼你的,不會讓別人來奪走對你的愛。可是,小蓮子,你也再不許說今晚這樣的話了,你再敢說一次,大哥就真的再不理你了!”
安寧點了點頭,眼神裡卻無比困惑。
朱景先拿起藥,溫言道,“好了,小蓮子,你該吃藥了。”
安寧順從的喝了藥,朱景先拿糖放到她嘴裡,輕撫著她的臉道。“疼不疼?”
安寧搖了搖頭,摸著朱景先自己掐出血的手,也問道,“疼不疼?”
朱景先極力剋制著自己的感情,緊緊的把她抱在了懷裡,心卻疼得難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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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瞧見樓上的燈熄了,羅玉娥才輕嘆一聲,準備回房休息。卻聽見後面有輕微的腳步聲,她轉頭一瞧,詫異道,“姜姑娘?”
姜毓秀走了出來。淡淡一笑道,“羅姑娘,能陪我說說話麼?”
羅玉娥微笑道,“當然可以。”
兩人緩步走到後院,靜默了半晌,姜毓秀才道,“我原本以為,朱公子喜歡的不過是她的容貌,今日才發現我大錯特錯了。”
羅玉娥道,“錯的不止你一個,我以前也曾經這麼以為過。”
姜毓秀道,“那你是怎麼明白過來的?”
羅玉娥道,“這不是我自己明白過來的,是別人告訴我的。”她想了想,方道,“姜姑娘,我告訴你個小秘密,在我跟朱公子他們一起出來以前,我爹曾經逼我立了個誓。”
“哦?”姜毓秀有些好奇了。
羅玉娥道,“我爹說,若是我想要跟朱公子他們一路出來遊歷,就絕不能對朱公子動心。即使有一點點動心,也得馬上打住,絕不可泥足深陷。”
“為什麼?”姜毓秀問道。
羅玉娥笑道,“我爹說,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