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黃金週的契機,越湧越大,超出了很多人的預想,甚至連程孝宇本人都有些雲裡霧裡,本來想趁著五一過後放假外出自駕遊好好沉澱一下,他害怕自己在急速的發展中迷失自己。
四月,他曾跟著張森一起去監獄看過熊威,在裡面表現良好的他聽說已經被減刑,內外用力三年的刑期在大家的估算下,下半年即可在有心人的推動下申請保外就醫。當時熊威看到程孝宇的時候就說了這麼一句話:“大宇,看來你現在日子過得很好。
別看從小到大張森活躍,這兩年程孝宇聲名鵲起,可在兄弟三人之中,熊威依1日是那個事事維護兄弟的大哥,一本正經說話的時候兄弟二人都很重視。
“你膨脹了,看看程大老闆現在,說話的口氣也大了,假以時日,我們這些兄弟是不是無法入得程大老闆的法眼了。”這是熊威的原話,在監牢內的日子,其身上的戾氣越來越濃,逐漸當大哥的氣勢也湧了出來。
返回的程孝宇一路上都沒有說話,二十多年的交情,二十多年的兄弟情義,熊威會害自己嗎?他不停的問自己,每一次得到的答案都是不會,那麼他說這番話是什麼意思,是不是自己真的已經膨脹到老大不得不用重語開口警告自己?
自省,是程孝宇身上最優良的品質,在忙過了五一黃金週後,他準備休息休息,好好的想一想,好好的停一停,從小就嚮往大草原,曾經夢境中騎著駿馬飛馳在草原之上。
裴老爺子身體狀況日漸轉壞,不得不打破程孝宇最初的計劃,轉道京城,途徑奉天之時與裴躍進盛美蘭匯合,一同趕回京城,從裴裴的口中得知了程孝宇的狀況,裴躍進和盛美蘭也選擇了乘車返回京城。
在奉天高速出口處,盛美蘭上了程孝宇的車,裴躍進的警衛安保蘇凱接替了程孝宇駕駛車子,程孝宇則坐到了裴躍進的車中。
裴躍進的司機是一個實誠人,少言寡語車技不錯,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裴書記在車上抽菸,也是第一次看到裴書記用這般語氣說話,看來外界傳自勺裴書記女兒男朋友得不到裴書記的喜歡都是假的。
給裴躍進點了一支菸,程孝宇將頭靠在車窗上,神情有些落寞。
“你能這樣,我真的很欣慰,遠比你表現出如何好的素質和智慧都讓我欣慰,此刻開始,我可以驕傲的對別人說,我女兒尋找的男朋友是個好樣的真男兒。”裴躍進罕見的情緒澎湃,當他聽說這件事時,按耐不住的一絲喜悅傳遞到電話那端的女兒耳中。
能聽人言,站在程孝宇的角度,站在他的世界觀,如今所擁有的成就堪稱奇蹟,站在這個位置,還能夠聽得進別人毫不掩飾的譏諷之言,並會因此而陷入尋求答案的自省當中。現在的年輕人,裴躍進僅見過此一人,想想他所成長的環境和身邊親人朋友的影響,實在難能可貴。
裴躍進第一次興起了去探究一下程孝宇家庭的心思,什麼樣的家庭能夠養育出如此諸多優秀品質潛藏在心底的7亥子,他不覺得這會是偶然,肯定有著什麼特殊的原因,才會如此?
裴躍進只想到了程孝宇的父母,卻沒有想到除了忠厚老實的品質是傳自父親之外,程孝宇所擁有的一切性格底色都來自獨居於小山包之上的爺爺,人老了就容易感慨過去,老爺子可以在面對其他兒孫的時候將自己完全當作一個農民,卻在面對著最小的孫子時,心底還是升起了些許的不安份,在程孝宇堅持不懈的與爺爺親近後,老爺子將一些品質在日積月累的時光中讓程孝宇吸收,連帶著兩個好兄弟熊威和張森也都受益匪淺。
沒有人的成功會是偶然的,總有些這樣那樣的原因,程孝宇因為異能開啟了成功密碼,熊威因為兄弟而走上本想抗拒的道路,張森因為**在社會中打拼,成功失敗現在對他來說都已不再重要。
“看來的威功的同時必然需要承受丟失純真的困擾。“程孝宇回憶起爺爺對自己說過的這句話,那時的他,懵懂不知什麼是威功;那時的他,只想著能夠有肉吃有個水嫩的媳婦摟著睡覺,為了這個小小的夢想進城打工,四年的時間,他沒有失去純真,因為他沒有成功,現在呢?在多數人看來,也算是小有成就,算是個成功人士,可自己真的就將純真丟失了嗎?
裴躍進嘆了口氣,主動拿過程孝宇放在後座上的香菸,點了一支又遞給他一支:“一句很糙卻富有很深哲理的話語,你父親告訴你的?”
“我爺爺。”
“純真,不屬於每一個在凡塵俗世中打拼的人,能夠在心底深處留有一份真,即是最為難能可貴。當官的,能夠真真正正安下心來在謀取更高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