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旁邊的小青在挽月旁邊小聲的說:“挽月,她就是紅纓。”
“誰家的狗在那‘呱呱’亂叫啊!”挽月嘴角微微上揚有些懶散的說道。
“挽月,你敢罵我……?”黃衣女子面色立刻刷了下來。
“哎呦,奴婢真不知道是娘娘身邊的紅纓姐來了啊!失敬失敬啊!”挽月停下手中的活,一下子不顧形象的坐在了地上笑著看著她。
“挽月,你別以為娘娘還會讓你再回去。哼。”紅纓很氣憤的對著地上的挽月大聲吼道。
“紅纓姐,你發那麼大的火幹什麼呢?小心上火喲?”挽月拍了拍手上的塵土很自然的說道。
“哼,你就一輩子呆在這裡做粗使丫鬟吧!”紅纓說完就氣憤的走了。
“慢走,不送啦。”挽月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說道。
旁邊的人一下子都圍了上來,“挽月姐姐,你好厲害呀!就連紅纓她都氣走了。”一個小丫鬟膽怯的說道。好像就怕挽月會怎麼樣她一樣。
“就是呀!挽月姐姐,你不愧是娘娘身邊的大丫鬟呀!”
“以後有姐姐了,我們就不用怕她了。”
“……?”
“呵呵,謝謝誇獎。”挽月被誇的有點不好意思就笑著走開了。然後一個人朝前面的荷花池走去,如果當時有人朝上看的話,就能看見屋頂上有一個人身材頎長,著黑色長袍,腰間繫著碧色腰帶,上懸著同色玉佩。面如美玉,目如朗星。他依靠在瓦片上觀看了整個過程。他嘴角微微一笑,心裡卻想:這個小丫鬟有點意思。沒想到今天閒來無事,真好逛到了這裡,就看到了這一出好戲。挽月是嗎?那個神秘的男子傾城一笑突然飛身一閃就消失在屋頂了。
挽月一個人來到荷花池旁邊,站著邊上,湖面上蔥綠的荷葉,托出朵朵芙蓉,如同少女分紅的面頰。她們緊緊依偎著碧綠滾圓的荷葉,像一個個披著輕沙在湖上沐浴的仙女,含笑佇立,嬌羞欲語;嫩蕊凝珠,盈盈欲滴,清香陣陣,沁人心脾。荷花婷婷玉立,千姿百態,有的花瓣兒全都展開了,露出嫩黃色的小蓮蓬;有的才開了兩三片花瓣,像偽含羞的少女敢露出自己的臉蛋。
有的還是*,像一雙手緊緊地合在一起。有的花瓣已經凋謝,落下來了,漂在水面上,像一隻小小的船湖面上蔥綠的荷葉,托出朵朵芙蓉,如同少女分紅的面頰。她們緊緊依偎著碧綠滾圓的荷葉,像一個個披著輕沙在湖上沐浴的仙女,含笑佇立,嬌羞欲語。
看到這樣的荷花,心裡想著在我們那裡都看不見這麼美的花了。突然想到了一首描寫荷花的詩句。她就順嘴說了出來。
“炎夏雨後月,春歸花寂寞。滿塘素紅碧,風起玉珠落。”望著荷花出了神,沒注意到旁邊有人來了。
“我當是誰家小姐在這裡吟詩呢?沒想到只是一個小小的宮女啊。倒有點意思?”身後傳來一聲好聽的聲音。
不一會亭角慢慢轉出一襲淡青色身影。光亮華麗的貢品柔緞,不僅僅是在陽光下折射出淡淡光輝那樣好看,穿在身上亦是舒適飄逸,形態優美極了。那人高高綰著冠發,長若流水的髮絲服帖順在背後,微仰著頭,背抵在黝黑的牆壁間,微微一笑——不分性別的美麗,如此驚心動魄的魅惑。挽月一下子看呆了,靜靜的站在原地看著他,久久未能回過神來。
“看夠了沒?”男子有點不悅了。這個小丫鬟膽子是不是有點大了,這麼多年來還沒有人敢直視自己的臉呢?
挽月看著他氣宇不凡,身上有一塊玉佩上面有一個字‘陌’,那是身為東璃皇子的象徵。挽月連忙就請安。“奴婢,給六爺請安。”挽月俯下身子請安。
“起吧!你不是蘭韻宮的宮女嗎?”六爺是昭陽宮賢妃娘娘的兒子東方陌。他半笑著看著她。
“回爺的話,是的!不過現在我已經被罰下來幹粗活了。”挽月邊說邊看著他。
“噢!這麼說來你現在是在偷懶嘍。小心我告訴容嬤嬤去。”他似笑非笑的問道。
“你……哼,別以為是皇子就了不起,我幹活累就不能歇一會啊!”挽月突然覺得很委屈,一下子氣憤起來了,什麼人呀?
“喲,小脾氣還挺倔嗎?你偷懶還有理了啊!”他突然覺得逗逗這個小丫鬟很有趣。
“我這不叫偷懶,這叫休息,休息懂嗎?文盲?”挽月懶著和他吵,就轉身要走。可是他卻快一步攔住了她的去路。
“怎麼。想走嗎?爺我同意了嗎?”
“那我的好六爺你到底要怎麼樣呢?”挽月往後退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