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發言權,我已經特意去調查過了,馬二嬸家的包穀地裡,確實出現了野豬,數量巨大,粗略估計有三五十頭!”
調查不假,特意這一個詞兒就不盡然,野豬出沒的時候,阿黑瑞正與馬三嬸,也就是馬二的弟弟馬三的媳婦兒正在山林中野戰,正搞得火熱的最後關頭,野豬出現了,瞧見這一情景,阿黑瑞差點沒當場嚇得陽痿,慌里慌張的,連內褲都穿錯了馬三嬸的跑了回來。
“我在這積石山下已經住了四十幾年,從未見過野豬,剛剛我兒子阿德達說得很對,這很可能是從南方流竄過來作案的野豬”
阿黑瑞說到這裡,目光有意無意的在林曉強身上停留了一下。
敏感的林曉強注意到了這種目光,他立即意識到,這對父子好像對自己懷有很深的敵意了。
女人的第六感是靈驗的,林曉強的第七感也是精準的,這對父子確實不喜歡林曉強,為什麼?就是因為今天,全村老小基本都知道了他阿黑瑞家未過門的媳婦兒冰妮和一個南方來的流肓到野地裡去了。
孤男寡女的相伴去荒山野嶺,更敏感的阿黑瑞一想就想到他與馬三嬸那點破事上去了,感覺顏面無存的他惱極了,而覺得自己憑空添置了一頂綠帽的阿德達就更是氣急敗壞。
“我們是保安族,族人做事要對得起保安這兩字,對這種在包穀地裡亂搞,無視人民利益,糟蹋國家糧食,還很有可能會潛入族人居住範圍,襲擊我們的禽獸敗類,我們要絕對的扼殺,,我作為保安族崖頭門宦的族長,決不允許這樣危害我們保安族財產和危害族人安全的事情發生。鄉親們,所有侵犯人民財產和人民利益的人,恩,不對是豬,都是我們的敵人,對於敵人我們要完全的、徹底的剷除。野豬有何懼,即便是野人我們也要與它搏鬥到底。偉大領袖毛主席教導我們,一切野生動物都是紙老虎。鄉親們,我們不打無準備之仗,下面就由我代表保安族幾千上萬的同族兄弟來部署此次殺豬任務”
林曉強聽著這慷慨激昂卻又陳腔爛調的演講,臉上巨寒,說那麼多廢話幹嘛呢?要打就馬上去打啊,你以為咯哩叭嗦的就能把野豬說死?這隻會讓吃飽喝足的野豬跑掉,真是蠢蛋!
回頭看看,保抱冰妮在內,所有保安族人均如被攝取了魂魄般極端崇拜的看著阿黑瑞,還覺得他講得很在理似的,這讓林曉強更是寒了又寒。
“首先,請婦女主任英馬三嬸帶著婦女,十五歲以下兒童以及六十歲以上來人離開,並各自回家,鎖好門窗,不得擅自出門,違者以不服從命令處理。”阿黑瑞很是威嚴的道。
那馬三嬸聽說沒自個什麼事,又想到剛剛在山林裡打野戰時弄髒的身子還沒清理,就領著老人婦孺走了。“馬主任已經帶著老弱婦儒去安全的地方了!”阿黑瑞很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對剩下的壯漢道:“與野豬戰鬥,那是光榮與神聖而且還殘酷血腥的戰鬥,這不是過家家,更不是開玩笑,所以下面,以自願為原則,請有膽識,有魄力,夠勇猛的保安族人,跟著我們保安族的第二硬漢阿怒站到講臺上來,然後一起去殺野豬”
第四十三章 非一般的腰刀
阿怒個走上了講臺,站到了阿黑瑞的身後,為了族人,為了他家裡的包穀,他義無反顧,別無選擇。
第二個上去的是阿德達,阿黑瑞看到他走上來,氣得衝他直瞪眼,你瞎湊和啥啊,這又不是去玩,這是去打野豬,稍一不小心就可能頭破血流,你丫出這鋒頭幹嘛?
阿德達不看他爹,他是怕死,但他更喜歡出鋒頭,特別是像他爹那樣風光無限被族人所崇拜,而且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他並不知道那些野豬有多兇猛厲害!
阿德達上去之後,還得意洋洋衝林曉強遞了個挑戰的眼神,那意思不言而喻:是個爺們你就上來啊。別像個縮頭烏龜的貓在下面。
林曉強沒搭理他,激將法他從來就不受。然而當他轉過頭來看到冰妮失望的眼神,還有剛剛阿德達走上去,她那一抹突然閃亮的神彩,他從心裡竄出來的邪火就騰騰而起。
阿德達見挑戰的眼神與表情無效,索性就站了出來,搶過他爹的大喇叭,眼光直直的看著林曉強:“某些人,呃,我說的是某些人啊,只知道吃別人的喝別人的,還挖別人的牆角,關鍵時候卻裝孫子。我代表全族人民BS這樣的人,用腳趾頭,我的話說完了,謝謝!”
林曉強只是冷冷一笑,大步一跨就躍了上去,他的聲音不用那個大喇叭就很大,“我上來了,但並不是因為你激的,阿德達,你在我眼中就是個小鬼,連跟我叫板都不夠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