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看看裡診療室,又看看外面,想了下說:“治啊,怎麼不治,你先給我媳婦治著,我去應付一下他們!”
“那好吧!”林曉強雖然巴不得他走開,免得自己那麼大的壓力,畢竟搞人家的媳婦與姐姐都不是那麼光明正大的事情,可他的臉上還是將作為難的樣子。
“那就辛苦你了!”杜鋒拍拍他肩膀,然後往外走去。
做的是體力活,當然辛苦!但林曉強沒說什麼,只是點點頭,目送他離開後才返身走進了診療室。
反手鎖緊了門,林曉強與楊蘭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但他沒有繼續剛才的事,反而站得遠遠的看她。
一個月不見,楊蘭好像長得更加水靈了。
“你怎麼了?”楊蘭仰躺了起來,伸手撐著上半身,這個動作使她的胸部看起來更是豐滿挺俏。
“沒怎麼啊!”林曉強答道。
“還說沒什麼,換了以前,你早就不管不顧的撲上來了,我怎麼感覺你有點畏首畏尾了,一點也不像你以前的性格啊!”楊蘭奚落道。
“此一時,彼一時啊!”林曉強嘆著氣道。
“哦?”楊蘭輕哼了一聲,“上一次你對杜鋒有怨,所以就下死勁的折騰我來報復他,這一次你已經和他狼狽為奸,所以就不敢對我怎樣了是嗎?”楊蘭冷笑著問。
林曉強的臉有點白,因為楊蘭多少說中了他的心思,但絕不是他不敢,這世上還沒有他林曉強不敢做的事,他只是有點突發性的迷茫。
“或者說你不是不敢,而是對我不再有興趣了是嗎?”楊蘭又問。
“當然不是!”林曉強搖頭,楊蘭的誘惑只要是男人都無法拒絕的。
“那你是怎麼了?”楊蘭又繞回到這個問題上。
“也許我到了每個月的那幾天吧!”林曉強找不到答案,只好耍起了太極。
楊蘭忍俊不住的笑了起來,嗔罵道:“得了吧,還每個月那幾天呢,你以為你是女人啊!快給我治療吧,我已經等不及了!”
林曉強只好走了過去,站到了她的身旁。“上次治療之後,感覺怎麼樣?肚子還有痛過嗎?”
“已經不痛了,不過有時候這裡脹得難受!”楊蘭說著開始解褲子上的紐扣。
“哪裡?”林曉強疑問,按照道理來說,她的病應該已經好了啊,自己上次之所以對她說還是兩個療程,只是為了多品償幾回這個女人而已。
“這裡!”楊蘭捉住了他的手,把它按到了那片芳草地上。
林曉強瞬間就明白了,這女人不是身體不舒服,而是心裡不舒服,可是她竟然變得如此大膽與直白,那是他想不到的,欣喜的同時又有點害怕。
“這裡自從上次被歐陽醫生治療之後,就常常感覺很脹,很難受。”楊蘭痴痴的看著他,眼神痴迷神往,猶如夢囈一般輕語道。“醫生,你給我檢查下吧!”
林曉強對美女的免疫力幾乎為零,但他還是摁耐著蠢蠢欲動的心思,細心的給她檢查起來,這兒揉揉,那兒摁摁,敲敲打打聽聽,發現她的身體確實沒有一點問題了,如果一定要說有,那隻能是寂寞與空虛了。
楊蘭被他的大手揉搓得直哼哼,見他遲遲沒有下一步的行動,終於忍不住伸出了手,一把牽住他的衣領,把他扯到自己的身上,緊緊摟著他道:“醫生,別再折磨我了,趕緊給我治療吧!”
“楊記者,你的病,已經好了!不需要再治療了!”林曉強很堅難的說出這句話。
楊蘭的一雙手在他的背上胡亂的撫摸著,被他壓在下面的身體也不安的拱動著,香吻更是不斷的落到他的臉上,如痴如狂的樣子,“不,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的,我還沒好,我需要治療,需要深入徹底的治療。”
在保安族回去後的日子,楊蘭遏力想要忘記曾經發生過的一切,可是越想去忘記,記憶卻越是清晰,與林曉強的那些纏綿片段就如電影一般,在她的腦海裡反覆播放,而每每想起這些,她的下身就會不受控制的溼得一蹋糊塗。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她那被開發後的身體就像是有無數小蟲子在撕咬她一般,讓她展轉反側難以入眠,剛開始,她以為自己的病更嚴重了,可是後來她才發現,她是需要,需要那強有力的撫慰與滿足,可是這些是躺在她身邊只能逞點口手之能的男人不能給予的。
於是,後面的日子,她是在煎熬與等待中,一天一天的數著過來的。
偷別人的媳婦是一件可恥的事情,但助人為樂卻是高尚的,林曉強看到了楊蘭的渴望與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