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還沒有達到能照顧好兩個孩子,甚至連她自己都不能照顧好的程度。
可是眼下,只能如此。
如果他不在人世,陳家可能會來要走左一之,左念與爺爺又不親,大概也不會快樂。再加上,父親的身體每況愈下……恐怕只有那個素昧謀面的楊怡秋能緩解他病痛的折磨。
左驍的手,握成拳,抵在額頭上。
如果他不在了……
秦霜降一定會傷心欲絕,他嘗過失去她的痛苦,沒日沒夜的瘋狂思念,只能會令她無法再獨自堅強。左驍眼眶發紅,猶豫了很久後,打給了秘書。
“訂三張後天去美國的頭等艙機票,不……明天,明天的。”
左驍下定主意要瞞著秦霜降,他信任秘書的辦事效率,將秦霜降的個人資訊發過去之後,時鐘已經指向了十一點。
秦霜降需要理由離開,她不會無緣無故的走,況且,她也不會被勉強和逼迫。
“你好。”
楊怡秋接到電話的時候,她心裡有一瞬間的慌張。這是左家書房的電話,她知道。左老爺子只用這個號碼給她打過一次,她存了起來。
料想,應該不是左老。
“是我。”左驍還是第一次聽到楊怡秋的聲音,這樣一個女人,在父親身邊沒名沒分的陪伴了近三十年。
從青春年少到鬢邊生出灰髮,是怎樣的一種堅持?
左驍對她的這種行為不予評價,只有事相求。“秦霜降是我的妻子。”
“我知道。”楊怡秋明白,這個年輕的男人,就是左老爺子時常掛念在嘴邊的愛子左驍。
讓他又愛又恨,愧對又依靠。
“你們院裡有個外派的名額。”左驍不予她多說,聰明人的交流,就是簡單。
“好。”
楊怡秋沒有說我盡力之類的話,她沒有半點推脫。左驍的性格是最像左老爺子的,雖然從未見過,但是或多或少的瞭解。
“謝了。”左驍也不清楚,為什麼就這麼斷定楊怡秋一定會幫自己。
掛了電話之後,左驍又囑咐秘書,將機票航班資訊之類的,與楊怡秋聯絡。
像是交代後事一樣,左驍不可能管的那麼遠,時間緊迫,他只能撿最重要的來做。出了書房,他看到秦霜降與兩個孩子一起,擠在小床上,孩子們已經睡著了,但是她還睜著眼,在左驍進來的下一秒,就發現了他,並與他對視。
怎麼都看不夠,左驍貪心地想與秦霜降多待些時候,但理智告訴他,不行。
“您可以走了。”左驍硬起心腸來,對著秦霜降說道。
秦霜降出奇的聽話,她跟著左驍走出房間,在空空的走廊上,因為鋪著厚實的地毯,腳步踩上去,沒有一點聲響。
他們倆人一前一後地走著,誰也沒有發出聲音,秦霜降多麼希望左驍能再多說上一句,或者女兒和左念喊自己回來。
“我……”
秦霜降站在樓梯前,她停下來。“我明天早上再回去吧,現在太晚了。”
左驍回過頭來看她,只盯的秦霜降渾身發麻。
“好。”
沒有想到,左驍竟然答應了!秦霜降有點驚奇地看他,鬼使神差地湊過去,想再多看幾眼。
明明他就在眼前,怎麼好像……要離開一般?永遠見不到了嗎?
秦霜降被自己沒有來由的預感嚇了一跳,她心裡很慌,著急地問。“左驍,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我聽說,你去檢查了身體,還跟醫生說準備再生個孩子?”左驍想到這一茬兒,這話一出,在秦霜降聽來,玩笑的成分居多。
“那個……還是很早的時候。”既然打定主意不回去了,秦霜降就乾脆折返,大大方方地往回走。
曾經,他們曾為甜蜜的生活做了很多很多的幸福夢想,可能要給左一之添弟弟妹妹。數額不定,完全看心情。
他們表面都如此固執,卻各有心事。
“想要個孩子?”
左驍趁她不注意,拉著她,將她抵在房間門上。故意貼近她耳邊,溫溫柔柔地哼笑。“再生一個的話,也還不錯。”
秦霜降臉上燒的發紅,她心思凌亂的很,左驍這明顯逗弄的意味兒,她不是不知。
左驍手上用力,將房門推開,抱住正在發愣的秦霜降,一路帶她到床上。
“我不要!”秦霜降義正言辭,現在的事情一大堆,他怎麼能那麼輕鬆地將橫亙在兩人之間的矛盾全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