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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兒走得最近,你得多照顧照顧她才是。顏兒不像玉兒,是個通情達理的好姑娘,不會無緣無故跟你鬧彆扭,一定是你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她才趕你走的吧?要朕說啊,你就去主動道個歉,不就結了嘛?顏兒寬宏大量,一定會原諒你的。”皇上自以為是地開導著冷銘柏。他只當那二人是好朋友,倒也沒往別的地方多想。而且他已經口頭將雛玉許給了冷銘柏,自然不會多心冷銘柏和阮顏之間的關係。

“真的……是這樣的嗎?”冷銘柏看著皇上天真的笑臉,心底的苦澀開始蔓延。

“對了,還忘了告訴你了,顏兒今天點守宮砂,許太醫這會兒應該已經去了吧?唉,才大病初癒,又這麼快要受苦了,顏兒真的好可憐。銘柏你就陪朕一起去看看顏兒吧。”

冷銘柏心驚。這女人,肩膀上的傷肯定還沒好結實,居然就去點那個什麼守宮砂?!她不要命了啊!

“是,銘柏陪皇上同去。”

必要的話,他要阻止這種荒唐的事情!

皇帝和冷銘柏剛踏入鳶宮的大門,就聽見一陣陣隱忍的申吟聲和宮女的安慰聲。

“公主您千萬別動啊,疼也要忍著……啊!許太醫,好多血……”這是紫伊的聲音。

“公主您忍一下,微臣將硃砂刻上就好……”

冷銘柏已經按耐不住了。他似乎可以想象許太醫在她晶透的胳膊刺針的場景,血像湧泉般流出來。她痛苦的臉,掙扎的身體,隱忍的申吟……

他好心痛,真的好心痛!

他不猶分說甩了皇帝,徑直闖進內室,被眼前慘烈的場景嚇壞。

紫伊和另外一個宮女合力壓著阮顏的身體。紫伊將一塊白布壓在阮顏的胳膊上,他可以看見那塊白布正慢慢變得殷紅。許太醫坐在床邊的凳子上,正在搗騰一個瓷碗,裡面紅紅的泥狀物,一看就知道是硃砂。

而正在忍受痛楚的她,嘴裡咬著毛巾,額髮已然溼透,大滴大滴的汗水順著臉龐滑落,每一滴都如刀割般劃過他的心,讓他心疼得無法自抑。

這驚心動魄的場景快要將冷銘柏逼瘋。皇上及時追了進來,也被這場景駭到。但他還是冷靜地拽住冷銘柏的胳膊,問道:“銘柏你在幹什麼?!快隨朕出去……”

躺在床上意識已經開始模糊的阮顏突然聽見有人喊冷銘柏的名字,原本糊塗的心緒突然清晰起來。

他來了?他居然來了!

他來幹什麼!!來看她受苦受難?來看她證明她的清白?

這些,都不過是他一手造成的!!

而她,卻需要忍受最大的痛苦,只為守著她最後的尊嚴,向他證明她的傲氣!

“銘柏你在幹什麼?!快隨朕出去……”

“公主身體本來就不好,請皇上不要再折磨公主了!”冷銘柏打斷皇上的話,背過身不去看那場面,懇求道。

“銘柏你在說什麼?!你以為朕忍心嗎?!可是,這事關公主的清白和皇家的顏面啊!難道銘柏你希望公主未來嫁人時,因為被誤會失去了守宮砂,而獨守空房一輩子痛苦嗎?”

“不是的,皇上。銘柏只是想說,這守宮砂公主不需要,駙馬也不會懷疑公主的清白……”

“為什麼?朕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銘柏的意思是說,銘柏對公主……”

躺在床上的阮顏聽到二人的對話,瞬間慌亂起來。

該死的冷銘柏,不要多嘴!!

可是,她渾身乏力,嘴裡還塞著毛巾。許太醫已經開始往她的傷口上塗抹硃砂了,刺激著她流血不止的傷口,更加疼痛起來。可她什麼也說不出來,連叫痛都不行,又怎麼阻止得了冷銘柏!!??

突然,胳膊上傳來一陣劇痛,彷彿是一支鋒利的針在她的胳膊裡穿過。她被這突來的極痛襲擊得暈了過去。

在她兩眼一黑之際,心中卻還唸叨著:“有沒有人?有沒有人來阻止那個該死的男人……”

“銘柏的意思是說,銘柏對公主……”

“皇上!!皇上快來看!”

冷銘柏正說到關鍵的時候,卻被硬生生打斷,回過頭才發現許太醫和紫伊她們正驚恐地看著阮顏的胳膊。他不顧一切地衝上前,推開許太醫,也愣住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皇帝也趕上來,望著阮顏的胳膊,頓時失措。

阮顏已經暈了過去。但更令人吃驚的是,她那已經被點上硃砂的胳膊上,細膩地硃砂正如同一隻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