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敖濛龍王親自叫小官籌備的,只說見神女衣物少,預備些漂亮衣裳替換。但小官和龍王一樣,都不懂。小官也只能叫繡娘見好的弄,也不知道神女是否稱心。”
敖濛做事很得體,送這些女人穿的衣物,未免有點曖昧,說是見衣服少,叫別人預備下,顯得有禮了許多,沒有那麼唐突。
受了禮,必須有所表示。鳳焰命雲雕去拿禽類納貢的各色寶石一升,還贈。而麒領主想起了前不久收的難得人參,於是叫彰固珍珠入庫時,將人參也取來,作為還贈。
楚黛琳不知道應該還什麼禮,但不送顯得不周。兩位領主察覺到了,於是麒領主叫黑鷹立即準備一些膳食,而鳳領主則叫雲雕去庫房領一些純銀,找個官員立即捏打成銀筷子,到時放進食盒一起送去,統算是神女和各官員的還禮。
龍族對於金銀的打造水平遠高於飛禽走獸,其實只要是銀筷子就行,不在乎要刻花鎏金的,為的就是讓敖濛吃得放心。
黑鷹微微沉思後問,路上多少時日才能到敖濛龍王手中。龜丞相回答道,敖濛正住在一處行宮,離這裡大約三日。
黑鷹聽後立即回膳食間去準備了。彰固和雲雕也飛快的跟著彰固,去庫房領取需要的東西。
楚黛琳心中不免暗暗計算了路程,南海離這裡遙遠,江河湖從陸地流向大海。就算順風順水,水族從河流一路過去,也需要三日,那麼代表著敖濛正住在六日水路遠的地方。
不久,彰固派出呈膳的官員,端來了桌椅請使臣坐,並且端上了各色肉食。
龜丞相坐了下來,小綠豆眼睛瞪了旁邊不知趣的蝦兵蟹將一眼,蝦兵蟹將都不敢入座了,看著滿桌大盆子大碗的肉,眼睛看得轉都不轉了。
龜丞相端起了茶喝了口,官腔十足地道:“不要浪費了神殿的款待,你們拿下去吃吧。”
蝦兵蟹將一聽,立即興高采烈地端起了盆碗,躲到露臺的邊緣處,聚在一起埋頭吃了起來。
龜丞相對著作了作揖,咧著尖尖嘴巴笑道:“這些奴才除了吃就是喝,簡直登不上臺面,讓兩位領主和神女見笑了。”
“丞相說得太過謙虛”麒寒淡淡而言,表情平靜,不輕易展顏而笑,略帶溫和卻不失高貴:“各類生靈都又其秉性,蝦蟹在水族中如同螻蟻,就如同獸類中的鼠類、禽類中的雀類,多如牛毛。他們既然愛吃,那就吃吧,也算是世間走上一遭,不枉龍族所期望的此番太平盛世。”
龜丞相一聽,立即又作揖:“麒領主說得正是,水族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歷來如此。但盛世中,食物豐盛,就連蝦蟹都能吃上肉,證明兩位領主和神女一切祥和,讓天地間風調雨順。龍族又豈敢破壞了此番和諧,逆天而行?敖濛龍王才會以示其好,一來感激神殿款待、二來也想南海海岸一切安詳。”
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以前懶得聽,也聽不懂。現在卻逼得不能不去聽,去想。什麼安詳,就是表面不主動登陸侵犯而已,如果有飛禽走獸不小心溺水,在場的水族還是會將其拖下水當食物。
但是與西海的爭執、麒寒差點喪命;北海爭權奪勢而生靈深受氣苦相比,能不來犯界已經不錯了,而且定期是千年,足夠了誠意。
鳳焰側首對著麒寒而道:“其實只要目標定得遠,也能超越本身。小寶就是一個例子,他已經成為了鼴鼠中唯一個在神殿就職的官員,並且成為了學者。照他樣子繼續下去,就算不能領悟世間規律成為智者,也可以成為一個知識淵博的學者。”
“鼴鼠成為學者?那是稀罕。”龜丞相好似異常驚訝的回應,但顯然一副很假的模樣。什麼鼴鼠不鼴鼠,就算是野牛,不是吃的,管他什麼事。
就這樣說些不痛不癢的話,扯皮來扯皮去,一團和氣。目地其實是等著黑鷹將吃的做出來,然後拿上回禮的東西走路。
茶水新增了兩次後,黑鷹和彰固、雲雕終於過來了。
黑鷹將兩個三層食盒放在了桌面上,而彰固和雲雕各端著禮物盒站在了桌邊,還有八個官員,各揹著一個麻袋。
“因為要三天後食用,所以只能弄寫不容易壞的。”黑鷹微微開啟了其中一個食盒蓋子,裡面裝有肉乾、肉脯,蓋上蓋子囑咐道:“如果是乾貨,回去後切片炒,不要忘了放調料。如果是醃製的,鹽要洗乾淨,用水隔著蒸煮。是燻類的,底層放著的是蜂蜜,可以沾著蜂蜜吃。”
黑鷹掏出一張紙:“這是食用的辦法,照著一一對應著做,也能出美味來。”
彰固對麒領主道:“現在煮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