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
方回因為擔心她帶著隨時都會發生狀況的染染,所以一徑相陪,還把陳昊要挾了來,理由是,負責買單,如果表現得好,可以不計前嫌重新開始。
看著兩個人馬上就要重修舊好的意思,蘇意淺自然是替他們高興的,也隨時的給他們創造單獨相處的機會出來聯絡感情。
風光秀美的平頂山,是一處很具鄉土氣息的旅遊景點,有山有水,有花有草,此時雖是旅遊淡季,倒也因此少了幾分喧囂,多了幾分愜意。
不是很高的山,據說山上有一座很靈驗的寺廟,把願望寫下許願石上,就可以夢想成真,但是前提是,心要誠,必須是自己徒步上山去才靈驗,吸引了不少的遊客寧可吃苦受累,也要上山去。
對於蘇意淺而言,這樣的預言根本就是不靠譜的,可是,作為一個無奈的母親,在方回一而再的動員下,她還是點了頭,同意浪費一天的時間來走上這一遭了。
陽光明媚的早晨,牽著染染的手,漫步在清幽的林木之間,聽著鳥的啼鳴,嗅著花的芬芳,自是一番好的心境。
沿路上,不時會有賣些紀念品的攤子,賣小吃的鋪子供人歇息,也有著裝各異的遊客,構成一道別樣的風景吸引人的眼球。
染染鮮少出門,對著如此光怪陸奇,又百趣橫生的別樣的世界,自是表現出了強烈的好奇心,問東問西直至把蘇意淺問的口乾舌燥。
“媽媽,你不是說你以前就住在這裡的,那你來過麼?”
“來過的。”
蘇意淺答道,以前和同學的確來過這裡,那時她在不遺餘力的追求莫離-也就是現在的慕炎熙,他和同學來了這裡,她便也尾隨而至,她那時個子矮矮的,為了襯托自己的形象,穿了高底的鞋子,結果累得差點走不到山頂。
年少時輕狂,年少時無知。
正胡思亂想著,在前面等著她們母女的方回招呼道:“喝點飲料去吧,順便歇歇腳。”
染染此刻貪玩心盛,又因為是給一路輪流抱著的,也不覺累,一個勁的搖頭:“我不喝,我要到山頂去,媽媽說那裡有好看的佛像,我都沒有看到過。”
蘇意淺猶豫了一下,想著給兩個人倒出點單獨的空間相處,便也附和染染道:“我到前面等你們吧,染染貪玩,我們走不快,有事打電話聯絡。”
一路上隨處可見都有人在,而且也不是什麼高海拔的地方,手機訊號一直很好,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這樣好麼?”方回遲疑著,她因為突然早至的例假,身體不大舒服,所以想要歇一下再繼續走。
“有什麼不好的,你也見了一路上都有人的。而且用不了一會,你們就趕上我們了的。”
“那好吧,小心點,累了就等等我們。”
山路為了便於遊人行走,都鋪著光滑的石板,染染使勁的踩踏到上面,便發出清脆的聲音,小傢伙於是笑的得意:“媽媽,這裡好好玩啊,為什麼以前你都不帶我來?”
以前,蘇意淺笑了笑,以前她
哪裡有時間呢,為了她的藥費,為了可以攢些錢等待做移植的手術費,她一直都很忙的,如果和高崎結了婚,她的負擔一下子會少很多,那個男人是不忍自己過於辛苦的。
他們的婚期定的很近,只有十幾天就到了日子了。
忽然又對這場並不熱衷的婚姻有了期待,結婚以後,她應該可以帶著染染去很多地方,讓她多看一眼這個美麗的世界,達成她許多的夙願。
這麼想了,又為著自己的想法有些慚愧,覺得對不起高崎。
一個失神,染染竟然跑到了路邊不遠處去採花,漂亮的叫不上名字的淡藍色花束,引來蝴蝶的流連,小傢伙於是揚手去抓,沒抓到,再去捉,還是失敗告終,於是癟著嘴,託著哭腔搬救兵:“媽媽快來幫我,蝴蝶都不喜歡和我玩。”
蘇意淺笑著蹲下身去,掐一掐她肥嘟嘟的小臉蛋:“小鬼頭,蝴蝶是在天上飛的,不可能喜歡和我們人類玩,因為我們都不會飛的,並不是因為染染不夠漂亮可愛。”
“這樣啊。”於是染染仰起頭,一臉憧憬的望著空中翩翩起舞的飛碟,看著它們的翅膀在陽光的映照哦下泛出金光:“如果我也會飛就好了。”
母女兩個在這裡討論著關於蝴蝶的話題,卻沒有留意到她們身處的地方是在林木之後,茂密的枝葉擋住了她們的身形,以至於石板路上追尋著她們的陳昊和方回都沒能注意到她們的存在。
“我們走吧,染染不是說要到山頂看佛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