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藥碗。一圈下來,毫無收穫。景祥隆與章青雲默默往偏殿走的時候,悄悄對他道,“這一路,可見了什麼與麝香有關之物?”
章青雲搖頭,他們看了那樣多的胭脂水粉,可裡頭都是純天然提取,沒有半分麝香的味道。景祥隆搖搖頭,百思不得其解。“可導致死胎、畸形與流產的,屬用麝香最有可能,這裡既然沒有麝香。又是為何……”
這回,就連景祥隆都想不明白了。這一趟回去一無所獲,可他們決計不能對葉春怡這般說,只能說明,這次只是簡單的瞧一瞧。暫時沒發現任何不妥,但細枝末節的還該注意一下,最最應該的還是好生與葉春怡交流一下,看看平日裡是否有什麼不妥。只是如今葉春怡身子不爽,該安心調理,此事待葉春怡稍稍強健些。景祥隆再親自來調查。令皇貴妃也開口幫腔,葉春怡只得暫時作罷。
與令皇貴妃一道出延禧宮之時,令皇貴妃還安慰景祥隆道。“你不必擔心刑部大牢裡的景澤楓,本宮已經派人與刑部人說過,要善待景澤楓,你只安心調查便是。需要本宮幫忙,便說。”
景祥隆也清楚令皇貴妃心中定然因為葉春怡不能再產子一事暗暗自喜。這會子自是心情極好,也就極力保了景澤楓。他對著令皇貴妃謝恩。後又聽令皇貴妃道,“至於皇上那邊,你該讓華貴人最近多多安慰皇上,讓皇上少去延禧宮,不然萬一皇上下令處分,屆時本宮也幫不上忙了。”
令皇貴妃說的在情在理,景祥隆自然清楚。回到太醫院後,他連忙尋了平日幫景雨瑤瞧脈的吏目,與其稍稍交換了下,今兒個輪到他去長春宮幫景雨瑤請脈。這個人情,吏目自然得賣,於是景祥隆輕易的就入了長春宮。
其實景雨瑤在長春宮也是一直坐立不安的,昨晚乾隆回來之後,便一直難以入睡,唉聲嘆氣,她安慰了好久,約莫快天亮了,乾隆才稍稍合了眼。乾隆離開之後,她就一直在想,景澤楓來了之後會怎麼樣。沒想到不到午膳時候,景祥隆竟然親自來了。
“給華貴人請安。”景祥隆一進屋,便是雙膝跪地,行大禮。這會子長春宮人多口雜,景雨瑤也只得受了這大禮,後與景祥隆兩個進了內堂。
景雨瑤屏退左右,又關好門,這才對著景祥隆福身問安。景祥隆一直襬手,後忽的老淚縱橫,對著景雨瑤道,“華貴人,如今楓兒落難,還請華貴人伸出援手幫一把。”
“祖父莫要這般,”景雨瑤見了,忙拉著景祥隆坐下,幫他擦了眼淚,後才道,“昨夜之事雨瑤也清楚,因為當時是雨瑤與皇上一道去的延禧宮。雨瑤想要通知家裡人,可是不知如何通知,已經急了一宿。祖父,皇上因為這事可是雷霆大怒,唉,祖父想要雨瑤做什麼,直說無妨。能幫上大哥哥的,雨瑤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也不知是做了什麼孽,”景祥隆咬緊牙關,這才沒有再度在景雨瑤面前失態,“臣本以為是膳食之中出了問題,或者是葉小主自身出了問題,沒想到……沒想到居然什麼都沒查出來!”
景祥隆將延禧宮一行所檢查的事情全數說給景雨瑤聽,這當真是讓景雨瑤驚詫,“這怎麼可能,難不成這麼久以來,雲御醫都沒查出來葉答應的身子不穩?”
“雲清是上一任院使沈納瑞的愛徒,深得沈納瑞在婦產千金一科的真傳,不會比老臣差,所以這種可能性幾乎沒有。華貴人,能夠導致畸形死胎與早產的,最有可能的便是麝香一味,並且還要天長地久的食用方可如此。可延禧宮幾乎被插了個底朝天,都沒有一絲有麝香的味道。就連水源,臣與圖吉都查過了,一切正常的緊,到底問題出在哪裡了呢?”景祥隆還是頭一次覺得如此為難,這世上竟有這樣詭異的早產嗎?
“這樣……”景雨瑤合計著,忽然又道,“那有沒有可能是葉答應身邊的宮女,有居心叵測的,天天佩戴麝香香囊,所以才導致這般的呢?”
景雨瑤的話登時讓景祥隆茅塞頓開,沒錯,景雨瑤說的是極對,如果不是物體的問題,為何不想想是不是人有了問題呢?一念及此,景祥隆的臉上終於有了幾絲笑容,他拍拍景雨瑤的肩膀,對其道,“華貴人的確冰雪聰明,老臣景仰。不過華貴人,老臣有一事相求,還望華貴人應允。”
“祖父直說便是。”景雨瑤有些納悶的瞧著景祥隆,不知道有什麼自己可以幫忙的。
“皇上從前寵愛葉小主,可如今寵愛的是華貴人。老臣希望,在這件事情沒調查清楚之前,華貴人能儘量拖住皇上的腳步,讓皇上少往延禧宮去。即使去了,華貴人也要儘量跟著,少讓葉小主與皇上說太多話。”景祥隆覺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