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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部分

的味道。

最後實在是無聊透頂了,便纏著二婢教我繡花,想學學大家閨秀。這竹花是極其細緻的活,也須極好的耐心。在21世紀的時空,繡花以機器代替,即使有人工繡花,也只存在於少數人。我沒那心性,也沒那機緣,再說我媽媽針線活了得,自小我便是釘個紐扣都困難的女子。猶記得,當年和夏康峻一起去烏鎮,他褲子的紐扣掉了,死活纏著我給他訂,結果我硬著頭皮上陣,結果五花大綁的紐扣,成了夏康峻取笑我的法寶。

想到夏康峻,輕笑起來,或許有朝一日,他會醒來,與月凌的靈魂融合,那時候便是真正的鬱磊,天下獨一無二絕美無雙的戰神。

二婢見我很有興趣學習,便將繡花的裝備都拿來,因為天商竹都枯死,因此那繃箍竟是一種韌性極好的木,據小雅說,那種木只有春城林家才有,名曰帝女桑。原來是帝女桑,這在我那個時空之存在於典籍傳說裡的東西,居然在天商都有。

用繃箍將白色地絲絹繃緊。練習了幾日。便有些模樣。後來。索性搬了椅子坐在廊簷下。就著滿園地蕊寒冷香。飄飄白雪。五彩地絲線在緊張地絲緞上悠悠遊走。就這樣。白色地絹絲上。大朵地牡丹。栩栩如生地鳥。竟在我這粗人地手下顯現。自己也很是驚歎。二婢也是驚訝不已地說:“從未見過如此有天賦地。夫人當真好手。”

我笑而不語。看著漫天地雪。這日子在絲線裡晃悠悠地過。倒是少有地輕鬆愜意。這原也是修身養性地活計。怪不得現代女子都對那十字竹是情有獨鍾。自己當年倒是少了這份見識了。

這日。也在廊簷下繡花。想了許久。卻只是挑了天青色地絲線。淡淡地描繡。煙雨暈散地淡青。隱隱地青山。淡至青白地流水。本想描繡上攜手地一雙男女寄情山水。笑傲江湖。卻橫豎不忍心破了這青山隱隱、碧水悠悠地意境。便只得選了墨青地絲線。繡了行楷:“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竹得專注。沒注意到夏月凌來。待最後打上結了。欣賞作品。頗為滿意地讚美自己:“藍曉蓮。你真是天才。”

卻聽得身後有人笑。回頭便看到夏月凌正笑得燦爛。露著潔白整齊地牙齒。

“什麼時候來地?也不吱個聲。站在這裡怪臣妾禮數不周?”我也笑。便對著在屋後玩冰雕地二婢喊道:“小紅、小雅。王爺來了。還不回來?”

二婢一聽王爺來了,自是高興,平日裡,都嘟囓著說王爺留宿在雲珠處,十分寵愛她,對夏月凌不來看我自是憤憤不平,萬分惋惜。

倒是我反過來安慰二婢說:“不得寵是非少,咱們三人還能在這裡落得清閒。”

二人卻還以為我是苦中作樂,越發心疼我,好幾次還掉了淚。弄得我哭笑不得。

今日,見到夏月凌來看我,自是十分高興。一聽到我喊,小紅便已快步去洗茶具,小雅卻是去拿我前日裡學著做的幾樣鹹乾果去。

他也不說話,看著小雅、小紅跑進跑出,臉上露出難得的輕鬆。

“王爺,這天寒地凍的,屋裡坐吧。”我笑著站起來,他轉頭看我,臉上有著某種迷醉,像是喝了酒微醉時的神色,眸子裡沉澱著深深淺淺的幽影。仿若我是一團幻影,不真實一般。

“王爺。”我低呼。

他如夢初醒地一怔,臉上一繃,嚴肅地說:“你也知天寒地凍?還在這外面。”說著,滿是責備地抓起我的手,又將那剛繡好的一方絲絹搶了過去,便走進屋。

剛進屋,便眉頭一皺,厲聲道:“這屋的暖坑沒有燒?這王福達辦事越來越差了。”他不怒反笑,那笑意裡卻是一絲暖意也沒有,正在洗茶具的小紅一聽,渾身不住發抖。

“瞧你,關王總管什麼事了?是我覺得沒冷到那程度,節約一些總是好的,便讓他們不用燒了。”我笑著,拉他在木榻上坐下,他眉頭舒展剛舒展開來,卻又是一皺,抓起我左手,將一根根指頭仔細檢視,那指頭上自然是繡花留下的,細細密密的針眼。

“你做那些幹什麼。”他眉頭緊蹙。

“以前就想學了。只是在我們那時代沒時間,也沒這機會。這次被我逮住了,橫豎是要學了。”我不著痕跡地抽回手,起身說道:“今日,就讓臣妾為王爺泡一下茶,也讓王爺評評臣妾的茶藝。”

紅拿來了煮茶的器具,白瓷杯、紫砂壺,煮茶三腳小鼎,那煮茶的炭火爐裡,用的是迷樹的木炭,沒有一絲的煙,火卻是極其的旺。先泡了碧蓮,闊葉茶,看上去不太好看,湯色卻是極好,遇水即有幽香,然倒掉第一泡後,那幽香便彌散在茶湯裡,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