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的事情來,老太太又問了一回產婆乳孃小丫頭等的細事。
這邊傅清溪同越栐信真的琢磨出了一個買賣來,什麼呢?打飯鋪。
京城裡舉家做工的人家極多,天工苑天巧苑兩處底下都有無數的試場工坊,絲織工一天的工錢少的二三百,多的能到六七百,刺繡的、雕板的、燒煤鍊鐵的、木工篾匠、瓦作畫師……這兩年天巧苑忽然壯大,越發要人手了。這麼一來,許多家務事反倒顧不上了。
衣食住行,衣服那頭董九樞已經做上了,兩人就琢磨起這個食來。
一家人都在外頭做活,下工時候各不相同,更添了麻煩,若是能在外頭吃了省了自家手腳那是最好不過了。兩人把幾處人口聚居的坊街逛了個遍,麵館小吃倒是不少,剩下的就是小酒鋪和正經飯莊了。吃碗麵倒快,可面到底就那麼幾樣,可挨不住天天吃。小吃更是同零嘴差不多,當不得正餐。小酒鋪男人們去的多,累一天了,喝兩盅聊聊天,要緊的是酒和下酒菜。大飯莊可不是日常吃飯去的地方。
這麼一算,看來這“食”的空檔還在,正是一個“時人所需,卻無人主持”的好買賣。
兩人又商量了,這“食策”既是要能代替自家做飯的,首先一個便不能太貴。且對上工的人來說,關鍵能吃飽,倒不需太過精細。還一個便是要快,若是慢了,一下工恨不得就能來個幾十人,招待不過來自然留不住人。
本著“快、飽、家常、實惠”這幾個要點琢磨去,最後就弄了個“打飯鋪”出來。
每天撿著時令的菜蔬先都做得了,大鍋子大爐子上一放,配上米飯、饅頭、餅這幾樣,愛吃什麼吃什麼。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