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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別哭啊!”席瀾一下子慌了手腳。

手足無措了幾秒後,他硬把蔣鳴掰過身,讓那張溼漉漉的猴子臉顯露在他面前,自己則半蹲在了蔣鳴面前。

他試探性地伸出手指晃晃,見蔣鳴把眼睛別開不看他,就大膽地預設他同意了,大拇指和食指齊上陣地抹去了他臉上的水痕。

“你說話呀……怎麼了?因為太難受了嗎?”他絞盡腦汁地回想自己剛才是不是說話說重了,但是他還沒來得及說“重話”啊?也許是因為蔣鳴的身體還是很難受?

思前想後了一番,席瀾不放心地道:“我去叫醫生來,你再堅持一下!”

席瀾想要離去的步伐被蔣鳴冰涼的手抓住了。

“不要……叫醫生。”他的臉鼓鼓地,說完就放開手繼續無視席瀾的存在。

席瀾心疼地摸上他因剛才的動作而有些回流的右手,想也不想就說道:“你直接和我說啊,拉我做什麼,都流血了!真是……疼嗎?”

蔣鳴眼睛一眨,又有幾滴眼淚欲拒還迎地從眼角掉落。他哽咽地道:“你、你說我……又、又不是我想生病的……”

“哎!都是我不好!當然不是你的錯了!”席瀾不知道為什麼,一見蔣鳴掉淚就頭腦發熱。此時的他願意做任何事來換蔣鳴別再露出這麼可憐的表情。

“你對我吼……我、嗚……”蔣鳴的眼淚掉得更急了,有點喘不上氣的他,胸膛開始劇烈的起伏,配著哭紅了的蒼白臉頰看起來有點嚇人。

席瀾被他弄得簡直想自裁謝罪了。他內疚地道:“我錯了……我不應該大聲說話的,我不是對你吼,真的!”

他衝動地抱住蔣鳴哭得抽抽搭搭的肩膀,僵硬著伸手撫上他的頭髮,緩慢地撫摸著,嘴裡斷斷續續地道:“沒事沒事……我陪著你,我就在這裡……別哭啦……”

蔣鳴調整了下臉部和席瀾胸膛的接觸面,本能地靠著才找到的最舒服的位置貼上去。

“抱抱……”他反手摟住席瀾的背,雖然右手上傳來了些微的刺痛感,也驅趕不了他此刻感到的安全與舒適。

席瀾輕柔地拍了一會兒蔣鳴的背,發現他漸漸平靜了下來,這才鬆了口氣,開始感到他們姿勢的不自然。

還沒等他開口說他們換個姿勢吧,路過檢查的護士推門一看,詫異了一下後不好意思地道:“你們有事啊,那我一會兒再來。”

席瀾突然覺得無比尷尬,但是他懷裡的蔣鳴是這麼的安靜靠著,又讓他有點不捨得放手。

***

在打過包含鎮定劑在內的退燒針及約一個小時的舒適睡眠後,蔣鳴的情緒終於趨於常態了。

似乎已經忘了剛才自己哭過的蔣鳴一勺勺地吃著席瀾買來的皮蛋瘦肉粥,感慨地道:“沒想到我居然生病了……多難得啊。”

對席瀾來說,這個冷靜的蔣鳴比起剛才那個失控的“陌生人”來當然更熟悉,但是他好想再見見那個……“我見猶憐”?有這麼個詞嗎?等等這個詞好像是容易花的……?楚楚可憐?這個不算用錯吧……總之稍顯軟弱的蔣鳴……

不過還是蔣鳴的健康比較重要。

他也跟著感慨道:“我是聽說過很久不生病的人生起病來會很嚴重,但我不知道有這麼嚴重。都快把我嚇死了。”

“是不是麻煩你很多?啊……你一直在照顧我?那你不是沒能去上班?”蔣鳴才想到地驚呼道。還未痊癒的他似乎腦子的轉速也慢了不少。

席瀾自然地伸手擦去他嘴角的半顆米粒,無所謂地道:“照顧你當然比工作更重要啊。怎麼說我也是個經理,請幾天假沒事的。你只要好好休息就好了,別管這些事了。”

蔣鳴楞了下,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正拿沾著米粒的手指往嘴裡塞的席瀾——等一下,這樣算是間接接吻嗎?

席瀾舔了下手指,奇怪地回望著蔣鳴道:“怎麼了?”

“額……沒什麼……”蔣鳴低頭快速喝完了他的粥,將空盒遞給席瀾後道:“我有點累,我要睡覺了。”

討厭,他怎麼又要鬧大紅臉了,真丟人……快點躲起來!

席瀾把盒子丟到床腳的垃圾桶裡,困惑地道:“生病的人還真是愛睡啊……你不是才睡醒嗎?”

將臉半埋在被子裡裝睡的蔣鳴怎麼會理他。

席瀾只好聳聳肩,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翻看起最近的報紙。

***

住院的第二天,蔣鳴說自己已經好了,堅持要出院。

得到醫生的認可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