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路易三世對貞德的覲見,安茹公爵路易三世是法蘭西王國幾乎匹敵勃艮第公爵的重要勢力,更重要的是他是那不勒斯國王,他的肯定對貞德的王位是一劑不可或缺的強效催化劑。
為迎接這支安茹公爵率領的貴族聯軍,科爾賓先回瓦朗斯作出佈置,讓那裡的軍佇列了一個很大的陣勢,萬數人,拱衛在國王四周,安茹公爵路易三世所要做的就是從這數萬人中開闢的那條通道走過去,向他的國王致禮。
貞德緊張,路易三世也很緊張,遠遠地看到那麼多人,他額頭冒汗了。
科爾賓騎馬去迎接路易,發現約蘭德也來了,安茹一家現在可算是旗幟鮮明地站在新國王這邊了。
科爾賓瞧了一眼路易,他身上穿的竟是黃金的盔鎧,科爾賓左右看了一眼自己的那副有了不少傷痕的老騎士鎧,再看了一眼約蘭德,他說道:“到了戰場上換一副堅固普通些的鎧甲,還有,待會兒別讓你的母親丟臉!”
科爾賓策馬靠近路易,示意他把盔頭摘下來:“把那頂氈帽拿掉,那會讓你看起來像是農夫,手裡捧著頭盔要比帶著頭盔更有氣勢,更舒服,現在跟我出發吧。”
數萬人的肅穆令一向輕浮的路易很快收斂了他的嬉皮笑臉,約蘭德要他怎麼做也就怎麼做了,不過他自己也很好奇,一個從山旮旯裡鑽出來的無名小nv孩當上國王會不會跟小丑一樣滑稽。
密密麻麻的萬餘人,旗幟迎風招展,天穹蔚藍,王旗被拱衛在中心之處,非常壯觀。
路易三世在被放眼看去的軍隊mí住了眼睛,他忽然也很想要一隻這樣的軍隊,而這也是他從獲得了第一件騎士鎧後從沒有過的渴望,士兵列出好上千米的道路,科爾賓走在前方引路,安茹公爵和他母親走在後面一些的地方,公爵的附庸跟著兩人之後。
在那站臺之前,科爾賓停下腳步,伸手示意安茹公爵和他母親走上前去,覲見他們的國王。
儀式進行得很完美,雖說路易三世的幾次發怔令貞德有些尷尬,不過都讓約蘭德補救回來,而且路易的發怔也情有可原。
想想看一個猶如童話般走出來的美麗小nv孩jīng致無比,她戴著卡佩王朝貴重王冠,立在天穹雪白鳶尾huā王旗下,哪怕穿著一件普通的鎧具,可是淺藍sè的衣袍和金燦燦的秀髮在光輝中隨風拂動的樣子,不論是聖nv化的貞德還是國王化的貞德,兩者本身就是個童話。
很多人想永遠留住這一刻的記憶,而科爾賓則是想要用照相機、手機、錄影機把這一切都錄下來,可惜他們都辦不到。
安茹家的封賞讓科爾賓請求了下來,高階的將領都讓科爾賓放了一個大假到普羅旺斯放鬆幾天,讓安茹公爵帶他們去找找樂子,而科爾賓則能利用這段時間去nòng清楚安茹公爵到底帶了多少人,順便看看他們的質量,並且對軍隊作出犒賞,有空的時候,科爾賓還寫了幾封信去給他母親,據說她在維恩城做客。
貞德自然也不能閒著,她在從羅伊男爵和當地領主那裡聽取各個山道的資訊,方便她作出向薩伏伊公國進軍的準備。稍後,科爾賓和約蘭德就法軍補給搭成共識,他們從馬賽徵用船隻運輸補給到熱那亞的薩沃納,讓那裡成為法軍跨越到薩伏伊公國後的補給基地,科爾賓立刻寫信給馬丁五世讓他促成此事。
八月中旬,法蘭西王國接到了教皇馬丁五世的邀請,教皇已然把舞臺nòng好,配角、道具樣樣齊全,現在就等著主角上臺了。
安茹貴族、普羅旺斯貴族和那不勒斯貴族一共支援了一百三十七個騎士和兩千百多名扈從,法軍兵力上升到一萬四。
由於補給地點在薩沃納,從瓦朗斯到格勒諾布林再前進到布里昂松,最後抵達薩伏伊公國境內平原小鎮皮內羅洛的這條路是行不通的,所以一萬四千法軍改道安茹公國,從瓦朗斯轉道艾克斯沿著海岸線翻越邊境的高地抵達薩沃納。
初到薩沃納,法軍休息了數天,順便接受從船隊從普羅旺斯運輸來的糧食,教皇國也送了一些過來,來的還有教皇的使者和幾十個姿sè不錯的修nv,科爾賓當場臉都白了,要是讓貞德看見,指不定她就當場就暴君化順帶把馬丁五世一起滅了,那到時候科爾賓就是yù哭無淚了。
教皇的使者留下,修nv打包全部送回給馬丁五世。
教皇使者默默地把科爾賓的行為記在心裡,看來對方那個村姑國王並不是一個傀儡呀。
兩人離開軍營在海邊散步。
科爾賓覺得旁邊的教皇使者很熟悉,但一時半會想不起這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