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兒不知她問什麼會問這樣的問題,她一瞬不瞬的看著唐無憂,但卻沒有回答她的話。
唐無憂嘴角一扯,俯身湊近她說:“那些藥全都是西楚的連城皇子向我求買的,也就是說,那些藥全都是我親手製出,所以,你猜我有沒有解藥?”
曹琦兒聞言臉色一變,嚷道:“這不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你剛剛不是問我這是哪裡嗎,這裡是城外十里的秒草閣,我相信你應該聽說過,而這裡的主人,很不巧,正是我,我相信這麼說你應該聽的很明白了,所以,我們此次談話就此結束,你好好休息吧!”說罷,不待她再次驚愕,唐無憂一掌落向她的脖頸,直接將人敲暈了過去。
宮洺靜靜的站在不遠處,看著站在床邊許久未動的唐無憂,當初他當曹琦兒是妹妹,儘管她囂張跋扈,但他相信她的內心是好的,但是,當她殺了他的母后,又企圖殺害唐無憂的那一刻起,他便知道,他從小看到大的妹妹已經死了。
他不殺她是念著以前的情分,但是這並不代表他不恨她,唐無憂想要做什麼他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這一切都是她罪有應得,他並不想去阻止或者參與其中,他知道事情總要有解決的一天,而這一天,終究是來了。
“我知道一直以來你都拿她當親人看待,可是時至今日,她必須承擔她所做過的一切。”
聽著唐無憂仿若喃喃的一語,宮洺卻沒有說什麼,他輕聲一嘆,道:“早些休息,有什麼事記得叫我。”
腳步聲愈漸愈遠,唐無憂淡淡的垂了垂眸子,她從沒有想過讓宮洺親手殺了曹琦兒為她報仇,只要他能放手不管,這對她來說已經夠了。
“等等。”
聞聲,宮洺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唐無憂。
唐無憂轉過身,“我要知道文茵和梅蘭的下落。”
宮洺點了點頭,“好,我這就派人去查。”
……
皇宮
大殿之內,滿朝文武,遼皇的出現令人驚奇,而宮楚的出現卻是讓人錯愕,宮楚雖然回宮多日,但卻沒人知道此訊息,如今突然出現,並且還是出現在朝堂,這不禁讓眾位大臣皆是感到不解。
遼皇雖然醒來,但是明顯的,身體已經大不如前,憔悴的面色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好似隨時都會倒下一般,無神的眼一一看過殿內所有的人,在這一片寂靜中,他終於開口……
“各位愛卿,這麼久以來朕都沒有上朝,真是有勞你們在這為朕堅守陣地了,朕今日有幸還能醒來,已是深表感激,一直以來,朕都沒有立下太子之位,如今朕想親自傳位於下任帝王,並至此退位。”
此話一出,大殿之內頓時譁然一片,宮楚垂著眼,眼底盡是點點的得意,他轉眸看了一眼站在身側的念文奇,看著那本是擔心的人也淡淡展顏,嘴角的笑意便更加深入。
正當兩人逐漸得意之時,遼皇再次開口道:“來人,將朕的玉璽拿來。”
聞言,宮楚和念文奇兩人同時一怔,宮楚掏出袖中的玉璽看了看,正欲上前,卻見王公公端著一個木託從一旁走了出來,直至來到遼皇身邊。
掀開上面的黃色娟秀,一塊與宮楚手中幾乎一模一樣的璽印頓時驚詫了宮楚和念文奇。
看著他們兩個臉上的神色,遼皇淡淡的斂回視線,他拿起木託上的玉璽,道:“朕知道,一直以來你們都在私下說朕喜歡多疑,可是事實證明,朕的多疑是對的,假若不是因為朕多疑,又怎能用一塊假的玉璽來騙倒那些居心不良之人,若不是因為朕的多疑,又怎能將這大遼江山完好無缺的交到下一位帝王之手?”
聞言,宮楚眉心一擰,驀然上前,“父皇這是什麼意思,你不是已經答應過我,將這帝位交於我嗎,如今又拿出一塊玉璽是想稱我手中這塊是假的嗎?難道這遼國除了我之外,你還有另外的人選?”
看著宮楚手中舉起的玉璽,殿內再次泛起一陣喧譁,兩塊一模一樣的玉璽,雖然他們暫時無法分辨哪個是真哪個是假,但遼皇至今仍是這遼國的皇上,他手中的那塊即便是假的那也是真的,而宮楚,一個被廢除皇子之位的庶民,就算他手中捏著的是遼國的命脈,只要遼皇的一句話,那麼他也是謀反之罪。
待大殿之內的喧嚷逐漸平復,遼皇再次開口道:“在朕的一眾皇子當中,除了你和宮洺,當真是再也沒有人能堪當大任,可是,這並不代表朕就要擇劣而選,宮氏一族並不是只有單枝一脈,除了你這個逆子,朕可以將皇位傳給任何人。”
聞言,宮楚惱火的握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