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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者是有個讓人意外的真相。

如果不是這樣,費於成不會死了還對賬本牽腸掛肚。從這一點考慮,費寶兒不交賬本可能還是有一絲報復的意思,也清楚這是她的籌碼,一定要善加利用才行。

青城奇女子從來不可能隨便得一個名號,若能顛倒眾生那除了皮相以外的內裡也要有些過人之處,否則就是擺設在屋內的一個上好的漆盒。

經不起時間蹉跎和人世考驗。

“那她又是在等著什麼?”我轉頭問楚良,“你怎麼想?”

“這我不知道,。。。不過大人,為今我覺得不可再等,應該快把賬本拿到手。”

“不可。”我皺眉搖頭,“雖不清楚她還有沒有跟別人說,但眼前的情況是這府中只有你我和凌峰知道賬本的事,不能強取。”

“。。。。。。。。。”

他沒有答話,可頷首的模樣也極為勉強。

“我知道你怎麼想,但事實如此,。。現在的確是別無他法。”

我拍了拍他的肩,不料他別開臉,看著木樓前的小路說,“我同她經歷過類似的事,。。。所以多少能知道她的心情,才會有所擔心。”

“。。。不,你和她不一樣。”我搖頭,“她是她,你是你。”

“我只是從經歷上來說。。。那大人呢?可也曾有過這樣的想法?”

“沒有,我不會猜,也不可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對方?哪個對方?”那聲音有點猶豫,隔了半晌還是說了後半句話,“高大人?”

“也算。”我笑著搖頭,“他啊,就算知道了也沒用,我沒把他放在心上。”

“大人這是在說謊。”

他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臉上有一絲惱怒閃過,雙眉微皺似在強壓下心間的情緒波動。

“是麼?。。呵呵,我也不知道。”

可我只能如此轉開話題,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不想去談及高逸。

抬頭看他,看他的臉逐漸從冰涼開始升溫,然後無可掩蓋的怒氣從雙眼裡出來。

我無意惹他生氣,但這句真是大實話,他不逼我,我也不會說。

有人說造成雙方的不愉快,不會是單方面的原因,否則也只是一個人生氣。

總會有一個生氣的和一個惹人生氣的,而只要我和楚良在一起,我就永遠會是那個惹人生氣的,其間的摩擦總是不能避免。

就像他總是喜歡悶著生氣,就像我總是不想順他心意的說話,看似南轅北轍,卻在事實上是並肩同行。

矛盾。

於是只能想想昨夜星辰,和昨夜風。

唯有古人言,才能道盡我心。

第二十二章

“文大人!文大人!!”

翌日,和善小跑來到門前,我才合衣起身,一出雪地便覺得寒意刺骨。

可那人神色慌張地忙說,“涔。。涔公子今日又不進膳。”

聽此,我失笑,“一頓兩頓餓不死他,讓他玩脾氣去。”

“可已經快兩天滴水未進了。”和善皺眉嘆氣,“這樣下去熬不過三天啊!萬一這出了事可怎麼辦?!”

“連水也沒喝?”

我是在昨夜才聽聞他絕食的事。其實在出家剃度前就有苦行十五六日定心一說。想了反正他也該吃點苦頭,所以沒有放在心上,不過卻完全沒有料到他倔得連水也不沾。

一心拿命和脾氣互相碰,真不知是該說有骨氣還是胡搞蠻纏。

“。。。可不是麼,公子那性子平日裡就連夫人都不能勸下來。何況他長那麼大都沒有碰過壁,這被大人一關心裡肯定是。。。。,唉。”和善想了半天也沒想到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只得用一聲嘆氣來收尾。

“他遲早會自己咬上自己的舌頭,真是胡鬧。”我轉身取來裘衣隨便披上就快步往院外走去,“我現在就去看看。”

“我。。。我也一同。”

“不必了,你先去張羅府內的人用早膳。”我回頭笑著招手讓他先走,奇怪的是自己明明是佔用張府辦案,可和善卻意外地配合,可能是張旭正還在我的手上,或者他想我能將張旭正身上的冤情洗清。

所以同院內其他下人想比,他的態度就好得太多。

東園住女賓,小公子的房間應該和我一樣同在西苑,記得往後走過幾個門廊和苑池就能到。

他同張夫人一樣,也把自己的地方弄得像大理那邊一樣,客房外幾尺見寬地面上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