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兩人打水仗的戰場,潑水潑得不亦樂乎,笑聲不絕於耳。
可是郝然某個潑水的動作用力過度,差點直接栽倒進河流裡,齊程見了靈敏的上前一把將她抱住,這才讓她免於栽倒在河內的礁石上。只是齊程抱她的時候,好像不小心將手停在了她某個隆起的部位,雖是無意,其實有意也無礙,畢竟他們可是老夫老妻了。
但齊程顯然不這麼想,竟然臉色泛紅了,手不鬆開又不動,郝然玩味的看著他,沒想到結婚多年的老公還有如此純情的一面,是被獸化所開發出來的麼?於是她忍不住想逗逗他,看有進一步的話他會有什麼更可愛的反應,她一手覆上齊程停在那的有著柔軟皮毛的手背,按著他的手朝裡緩緩揉動了幾下,果然,齊程臉更紅了,可是他卻不是要抽回手,而是低下頭舔了下去……
郝然暗自叫糟,不小心玩過頭了,想避開卻被齊程緊緊的圈在懷裡逃脫不得,只能任他條長靈活的舌頭朝她的胸前舔舐著。他溫柔又細緻的舔舐面面俱到,在硃紅上逗留的尤其之久,讓郝然本能的有些酥麻,甚至臉上泛起了有感覺的紅暈,聲音都微顫起來:“老公,現在還不行……”
齊程當然不理,顯然已經進入狀態,不僅繼續用舌頭挑逗她的前胸,甚至慢慢向下移去,緩緩的侍弄她的肚幾,一下一下,輕淺有度。郝然覺得她若還是制止不了他的行動,她自己也不會想去制止了,於是她用盡最後一絲理智想去推開齊程,當然是推不開的……於是她很卑鄙的用了另一個點子——“老公,我疼……”
果然,齊程立馬就停下來了,很快的抬起頭,一臉緊張的看著小臉透紅的郝然,還伸手探她的額頭,似也真感覺到燙,於是他臉上的紅色頓時消失殆盡,啞著聲:“老婆,哪裡疼?”
“呃……”郝然支吾了一會,她卻沒齊程來的容易消散**,頓了好一會才說出下句:“就是……那裡疼。”
“那裡是哪裡?”齊程很認真的撓了撓頭,一臉茫然的看向她。
“……就是……”郝然意識到她的語言帶有歧義,於是低著頭想想一個好的解釋,卻不料這個動作被齊程當成了提示,於是他一拍腦袋,蹲下身湊到她大腿側,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是這裡啊。”
郝然愣住,他看了一會又道:“是生病了嗎?”
聞言她忙推開齊程要仔細研究檢視病情的頭,拉他起身,忍著崩潰的心輕描淡寫道:“不是不是,應該是經期快到了吧。”
齊程眼睛眨了眨,然後抬手摸了摸她的頭,一手撫摸她的小腹,似乎很是心疼:“我會幫你暖的。”郝然一直有較嚴重的痛經毛病,這齊程是知道的。以前每當經期快到的時候,她便小腹扭痛,這時齊程都會用手幫她暖和。因為他的面板總是溫溫熱熱的,不像郝然,總是冰涼的。
一想到這些溫馨的往事,郝然又覺得自己過分了,他絲毫不懷疑她,還這樣關心自己。相較她的謊騙,齊程在乎關心她多過她自己好多吧。
可是郝然此時有些閃爍的眼神在齊程看起來卻以為她是疼痛難忍,於是他打橫把她從水中抱起,上岸時一手將黑狼犬的皮毛鋪在地上,然後溫柔的將她放下。齊程坐到她身邊,讓她依偎著自己,他一邊輕輕的撫摸她光著的腹部,一邊揚起尾巴輕怕她的脊背,似是撫慰。
郝然默默享受著他對自己的照顧,此時她在齊程的眼中已經看不到絲毫的**,哪怕他依然對著自己的光溜溜的身子,撫摸著她,也再沒其他的動作。
她心裡微微泛酸,對齊程既有感動又有難過,覺得自己矯情了。她明明說要盡全力去接受新的齊程的,哪怕他已經不完全是個人,甚至是半隻獸。但……面對他更多的親熱,郝然卻忍不住本能的有些排斥或是懼怕,即使這都是他們以前夫妻間最親密常見的事。
她還是恐懼,但卻不是恐懼和他親熱一些。如果說齊程親吻自己時還不明白她下意識的在抗拒什麼,那麼此時她理清頭緒,卻知道自己的原因了。郝然害怕的是親密過後的所面臨的問題,比如……生育。
這個明顯未開化的大陸,他們當然沒法避孕,那麼過後郝然若真的懷上了他的孩子,生出來會是什麼樣子呢?像她還是像現在的齊程?
她思緒混亂的當頭,齊程卻沒打擾她,只是咀嚼了一些香豆,然後便低下頭輕輕舔舐郝然的小腹,似以為這樣能減輕她的疼痛,讓她臉色變好一些。
郝然苦笑著看著他這種舉動,抬手摸了摸他粗糙的頭髮,手順著滑下去摸到他溼溼嗒嗒的皮毛。是的,她害怕她生的孩子會變成齊程現在這樣,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