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月對天歲問道:“你不打算和我們一起走?”
天歲看了看靈月懶小子,又看了看古青,一邊的玉生煙和平天也好奇的把目光看過來。
眼睛斜撇了逍遙骨所在的方位說道:“恕在下不能在和幾位道友同行了,在下和逍遙骨恩怨頗深,就算能逃脫玄獸潮,也逃離不了逍遙骨,如果被逍遙骨抓到血骨門,真的是生死兩知之事。”
靈月把飛舟扔給了古青對天歲說道:“那我跟你一起走。”
天歲看了看靈月,面色變得凝重起來說道:“在下也沒有萬全的把握能逃脫玄獸的圍堵,道友還是不要跟在下冒此奇險了。”
靈月倔強的撅起了小嘴說道:“我不管。”
天歲無奈的搖了搖頭之後掏出了幾張魚鱗符扔給了玉生煙和平天,對二人說道:“你們不管如何一定要跟在逍遙骨身邊,想必逍遙骨見二位宗門的勢力是不會難為兩位道友,也會庇護一番,這幾張靈符算是在下送給二位保命留用。”
平天和玉生煙見天歲扔過來魚鱗符臉上一喜,見此符剛拿出就靈光閃動,顯然威力不小,如今在此地確實需要多幾種護身手段才行。
隨後又覺得這麼收取別人的東西,不太好意思便開口說道:“道友不必如此吧,我見逍遙前輩也不是恩怨不分之人,不如我二位在勸勸逍遙前輩,幫道友說說情。”
天歲見兩人天真的面孔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輕嘆一聲說道:“不必了。”
懶小子見天歲好像一副在劫難逃的模樣,他深知靈月的性格,真怕靈月腦袋衝動跟這天歲跑了出去,勸道:“我們在想想別的辦法吧,現在四周都是玄獸,這樣冒然出城危險極大,看樣子我們肯定會在此城待很久,還有時間,不要太沖動行事了。”
天歲也明白懶小子的善意,對懶小子勉強擠出一絲笑意,點了點頭。
就在幾人說話之際,逍遙骨佈下的血柱大陣湧起了團團血霧,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四周破空之聲嘩嘩直響。
血霧之中時而幻化鬼頭,時而幻化魔物,幻化出的形物每一個都是張著血盆大口露著陰森森的獠牙,嘴裡發出低沉沉的聲響讓幾人是寒毛倒立。
幾人急忙看向了不遠處的鐘鼓樓,古青雙眉倒豎驚訝的問道:“逍遙前輩在幹什麼?”
天歲急忙運轉了陰陽眼看向了血霧,不由得大驚失色,這也太肆無忌憚了,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祭煉自己的白骨幡?
四周的破空之聲,正是一個個透明靈體向白骨幡旗聚攏的陰魂啊。
難道這些結丹修士,就不在乎為此城而戰死的英靈嗎?
一道沖天煞氣湧起,隨之而來的是一道血紅光柱直插雲霄,也不知道什麼原因此光衝出了護城光波,光波一晃之下竟然沒有被破壞掉反而和血光融合到了一起,紅光一攪形成了一個血色漩渦,在大陣外邊的陰靈不由自主的被漩渦吸進到了白骨幡旗之中,有玄獸的精魂,有人類的精魂,還有黑呼呼的魔氣陣勢驚人啊。
一群正在練習群體攻擊的練氣期修士見到城中出現了此番景象,不由得面色大變,慌張了起來。
在城中翻騰並沒有擴散的議論了起來:“發生什麼事情了?”
幾位築基期修士喊道:“吵什麼吵只是一位前輩在修煉一種大威能的秘術,繼續練習秘法。”
眾人面面相覷但也不好說什麼,還是掐動了法決繼續練習群殺秘術。
他們哪知道這位前輩根本不是修煉秘術,而是用曾經和他們一起戰鬥的同澤祭煉自己的白骨幡旗。
天歲不由得呸了一口,嘀咕道:“真會找地方。”
隨後看了看四周心裡疑惑了起來,這麼大的動靜,城中的結丹期修士不可能不知道吧,難道這些結丹期修士真的就這樣裝聾作啞?
還是逍遙骨給他們什麼好處了?天歲忽然想到逍遙骨拿出材料時,並沒有要黃天舉任何東西,他當時還納悶,這麼多珍稀的材料,竟然就這樣白白送給了他人,就算需要城中庇護,也不太可能掏出這麼多吧。
當時天歲還覺得逍遙骨出手可真大方,見到現在的情景才知道,這傢伙還真是一點也不吃虧。
靈月懶小子幾人除了驚訝之外倒也沒顯出太多顧忌,他們可沒有陰陽眼去看陰魂鬼類,還以為逍遙骨修煉某種秘術了。
盤旋在城外四周的玄獸見城中有異像發生,急忙奔著探出的血柱飛來,各個是張牙舞爪,面目猙獰,當飛到紅光之中時,化成了一團團血霧,有幾頭靈智高一些的玄獸,顯然明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