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逍遙骨美目一疑道:“玄獸?”
老朽見逍遙骨沒有認出此獸,便開口解釋道:“此獸乃東鼎修仙界早已滅絕千年的鷹彌獸。”
逍遙骨雖然沒有認出此獸,但見老者一副老實的模樣,也不能虛言相騙嫵媚一笑對老者說道:“多謝二位道友讓我等容身,大恩不言謝。”
隨後又對老者施了一禮。
老者見逍遙骨對自己施禮,急忙揮手說道:“道友啊,言重了,言重了…我與道友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師弟暫居本宗副宗主一職。”
黃袍中年修士上前對逍遙骨說道:“在下姚磊,遠聞道友大名今日有幸結識道友,真是在下的榮幸。”
逍遙骨見兩位一個是結丹後期修士,一個是結丹中期修士對自己也是有禮有佳收起了往日的清冷對姚磊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對黃天舉說道:“黃道友發生了什麼事此地竟然出現了這麼多玄獸?”
黃天舉面露無奈之色對逍遙骨說道:“道友此地不是我等說話之處,還是到宗門的見客堂,在和道友細說此事吧。”
見逍遙骨沒有拒絕便駕馭遁光慢慢悠悠的在前面帶路了。
天歲等人緊跟逍遙骨身後,這一路行來天歲打量了此城幾眼,此城不大,幾千多人的樣子,房屋依山而建。
倒也整齊有序,有二百多名築基期修士,身上服飾各異,有宗門的標誌,也有散修們的短袍,他們基本都分佈在城中幾處陣眼處。
其餘都是練氣期弟子,在一排排空地上,練著一種集體對敵的秘術,看來威力不小。
身上的服飾也是雜七雜八像是臨時拼湊起來的隊伍。
一會功夫老者就帶著逍遙骨幾人進了一個高五丈的大廳之中,大廳中間有一個八卦法器在虛空中盤旋。
四周有十八根青石柱,而牆壁也是白玉鑲嵌,看著氣勢倒也不凡。
八卦法器前方有一個八仙桌,旁邊有一些木製椅子,看著樣子這是一處商討宗內事物的地方。
三人按座次坐在了八仙桌上,老者叫了兩位青衣小童沏了一壺靈茶,並客氣的邀請逍遙骨品嚐。
剛想開口對逍遙骨說什麼,就聽見門外洪亮的聲音傳了進來:“黃道友方才有人進城,是不是救援的人到了本城?”
話音剛落,說話之人才走進大廳之中,此人性子頗急,隨後跟進來兩位白袍修士。
逍遙骨定眼一看,三人一個是結丹後期修士,兩位結丹初期的修士。
黃天舉起身對急性子的人說道:“樊道友救援的人還未到,想必也快來了吧,不過本城確實來了一位逍遙道友,三位也過來認識一下吧。”
姓樊的修士打量逍遙骨幾眼,見和自己一樣,只是結丹後期的修士,臉上露出了失望之色。
這段時間被玄獸追得是上天無路,下地無逃啊,好在尋到了鎮魔宗算是有了落腳之地,今日聽說有人進城以為是救援的人到了,沒想到還是和自己一樣也是來尋求庇護的所以一時心情有些不好。
不悅的問道:“我看道友臉生的很,不知道是哪位逍遙道友?”
逍遙骨也沒生氣,畢竟她是剛來此城也不知對方在此城的地位,怎麼說都需要此地的大陣庇護。
客氣的說道:“在下血骨門逍遙骨見過三位道友。”
三人一聽血骨門逍遙骨,驚訝之色一閃而過,身體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
逍遙骨見到三人不禮貌的動作神情時露出了怒意,就算自己棲身與此,他們也太不給面子了。
絕美的面容上覆蓋了一層寒霜,冷冷的說道:“三位道友這是何意?”
三個人聽到逍遙骨冷冷的問著自己,面色慌張了起來。
還好其中一位白袍修士,反應還算靈敏急忙乾笑了兩聲,解釋道:“道友不要誤會,我等三人久仰道友多年,今日得見道友風姿卓越才會露出方才那般尷尬,還請道友見諒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