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的神通竟然將修羅王逼到如此囧地之中,心裡原本升起的逃跑心思蕩然無存,反而有種熱血澎湃的感覺。
驚訝天歲的神通之大之餘,又回到了之前信心滿滿狀態當中,反而魔族這邊越打越消極。
若非還有四名具有元嬰初期的魔族修士在與懶小子和靈月苦苦交戰之中,想必他們早就逃之夭夭了。
修羅王看著天歲一臉似笑非笑的神情看著自己,現在不使出玩命的本事,恐怕今日就留在這裡了。
身上血芒一泛,身軀再次分解成數道血芒向天歲攻了過來。
這血芒遁術極快,其中的威能似乎頗大的樣子。天歲雙手持劍,舞動的雙劍的速度也不比血芒慢上多少,或是一劍格擋,一劍攻擊或是雙劍連連發起斬擊,金劍過後必有青劍緊隨其後。
不擋就擊,兩者銜接如流水一般順暢,甚至有的血芒被金劍和青劍了斬了數次之多。
一時間金芒青芒和血芒交織在了一處,一盞茶的功夫血芒在天歲周身盤恆不定,似乎想要尋找天歲的薄弱之處,最終還是凝聚到了一起,看樣子是法力不支了起來。
再露出身形的修羅王氣息可是衰弱了許多,天歲一見修羅王展露身形,須臾步法一轉迎了上去,一點都不給修羅王喘息的機會。
修羅王一邊抵擋天歲的雙劍一邊向後倒退,在金劍時不時彈射出電弧之下修羅王徹底的支援不住了。
再次施展出了身軀分解成血芒攻擊的手段,不過此時的天歲見到修羅王將身軀分解成血芒之後,身形倒退了數十步突然掏出了一面大日神鏡,在法力極速的注入之下,數百隻火鴉從大日神鏡中泛出,不停的撞擊迎面而來的血芒。
血芒似乎發現了有些不妙,在一停頓之下,被火鴉團團包圍了起來,天歲一道法決打出之後,這些火鴉開始向血芒發起了撞擊,每一次的撞擊之後都會發出陣陣刺啦之聲,一股血腥之氣瀰漫開來,炙熱的火鴉把血芒擊成了一團團血霧。
就在此時天歲背後雷鳴一響消失得不見蹤影,血芒被打成血霧之後,似乎想拼命的融合成一具人影。
火鴉的每次攻擊都會蒸發掉一些血霧,這個血霧融合成人形之時比之前少了一半之多。
修羅王再次展露出身形之時竟然變成了一位侏儒小人。
又驚又怒的修羅王哪還敢猶豫三分,一見天歲不見了身影,急忙向一處遁走,但是這個遁術似乎比之前要慢很多,剛遁不遠就一頭扎入了金色雷紋之中。
早就注意到了這邊打鬥的懶小子和靈月感嘆道:“現在的天歲設埋伏的境界已經到了出神入畫的地步了。”
不過修羅王也是久經沙場之人,怎會輕易放棄自己的性命呢,一聲巨響之後,修羅王自爆了身軀,一隻頭生獨角寸許大小的血色小人浮現在了虛空之中。
用一種怨毒的眼神看著已經化作金粉的雷紋,這小人正是修羅王的元嬰。
元嬰泛著血芒的小眼睛,四下打量了一下並不見天歲的身影,張口噴出幾滴精血,身形逐漸模糊了起來,就在元嬰將要化作虛無之時,虛空之處九支光劍向元嬰分開斬去,元嬰法決催動了一半見九支光劍已經近到眼前,停下了法決瞬移到了一旁躲開了光劍的攻擊。
只是還未站穩身形,就被一支青劍穿了一個透心涼。
一團血雨從虛空中灑落而下,遠處兩道前來援助修羅王的元嬰期魔族修士一見修羅王已經隕落,再見天歲手持金劍迎風而立,倒吸了一口涼氣,遁光一轉改變了方向,極速而逃,比飛來之時的遁光還要快上三分。
周圍交戰的結丹期魔族修士一見修羅王隕落還哪有什麼心思做無謂的掙扎,各種施展遁術紛飛而逃。
人族修士士氣大震,先前的元嬰初期的老者大聲喊道:“諸位道友,此時不追更待何時,不能讓這幫魔崽子又逃回了老巢,殺啊。”
一時間群雄激亢喊殺聲不絕於耳,所謂兵敗如山倒,這邊戰團的魔軍逃跑之後,勢必引起另一邊的戰團裡的魔族修士潰退。
一個小小的潰退舉動引起了連鎖反應,整個戰場之上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遠處的魔修紛紛撤退,人族修士像潮水一般傾瀉而出,在追擊魔軍之時一連殺了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