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大用處。
“所以秘書不是人乾的工作,誰要誰拿去,我還是回我的總務科待著,三節獎金別忘了給。”她揚揚手準備離開,不屑高薪職位。
“月兒,你等一下……”不能讓她走。莫提亞猛然起身,心裡只有這個念頭。
“等你的大頭……”藍凱月回頭,見一道銀光在窗外閃了一下。
看似慵懶的身影忽然爆發豹的速度,眼神厲如鷹隼地朝他撲過去,快得讓人來不及眨眼,以為她又要不正經地戲弄人。
歐康納再也忍受不了她的瘋狂行徑,上前一步打算好好斥責她,不管代總裁是否傾心於她,辦公室不是玩樂場所,禁不起她一鬧再鬧。
一陣玻璃碎裂聲清晰可聞,和兩人撲倒在地的時間相差不到兩秒,歐康納感覺到灼熱的物體劃過眼前,嵌入離辦公椅後方三寸處。
那……那是……
子彈?!
“有人要殺我,你能袖手旁觀嗎?”莫提亞喜歡這個意外。
尤其是身上疊著溫熱的女體,微送淡淡沭浴乳香氣。
“你好像太快樂了一點,我親愛的小跟班。”瞪著他一副吃定她的神情,她彷彿回到昔日放縱的日子。
她和他是一體的,形影不離。
惱怒的藍凱月搖掉腦海中的畫面,狠狠的朝他嘴上一咬,沁出的血液讓她沉寂已久的狠厲探出個頭,她逃避的閉上眼睛。
不能再想,不能回到過去,你忘了阿鳳的死嗎?她是你害死的。
腥甜的血味流入口中,趁人之危的莫提亞按住她的頭吻住那誘人絕豔,讓兩人的體液相融,他知道自己這輩子是放不開她了。
“喂!你們也太過分了,這裡是辦公室不是偷情賓館,你們好歹顧及我的感受……”
是朋友,還是敵人?
真難抉擇。
他該選擇哪一邊呢?
咦!那道疾如閃光的身影似曾相識,好像曾在哪見過?
是一名女子。
收起狙擊槍的男子面無表情的起身,望著對面大樓不發一語的沉思,回想著殺手生涯曾遭遇的對手,始終想不起身手能快過子彈的女人是誰。
隱約有個記憶在浮動,卻被一層黑霧阻止了,越想黑霧越濃,黑茫茫的一片不見東西,浮浮沉沉像飄浮在海上。
他應該認識她。
只是他忘了她。
是不重要的人吧!所以輕易被遺忘。
男子的心是荒蕪的土地,不需要任何人事物進駐,他看了一眼驟然拉開的窗,一張冷沉的臉忽然多了訝色,張開嘴似乎要叫住他。
果然是認識她。
不過他很清楚她不是他的情人,否則她的眼中不會流露出同情和歉意,好像她曾害他失去一件生命中最重要的物品。
或者是人。
不願再看第二眼,他的心居然會痛。
驀然轉身,男子離開空曠的天台,朝他來的方向走去,不再回頭。
忘了就忘了何必記憶,他的生命永遠在錯過。
他沒有心,他是活著的死人。
“什麼,失敗了?!”
一副縱慾過度的男性軀體癱軟在女伴身上,嘶吼的憤怒聲幾乎要穿透電話那端持手機者的耳膜,不敢相信他的計劃會再度落空。
不算俊美的五官正猙獰著,雙手握拳朝空氣揮舞,不甘心灑下重金仍除不去阻礙,任憑快到手的財富再度由手中溜走。
他怎麼能搶走屬於他的一切,他根本不該回來,該徹底消失不再出現。
“再加一百萬,我要他死。”
憤然的切斷電話,男子走向浴室沖洗一身黏膩,表情充滿怨恨和陰狠,不在乎花多少錢也要拔掉眼中釘,奪回他原有的地位。
一隻細白的女人手撫向他後背,輕佻冶媚地以身體磨蹭,再度挑起他已滅的慾火。
像一場華麗的森巴舞,貼緊的兩人在蓮蓬頭底下共舞一曲生命樂章,盡情的宣洩體內慾望,各取所需。
第六章
“不要再掌控孩子的一生了,放他自由吧!你已經老了,汲汲於名利還能有幾年,何不放手讓他找到自己的天空,父母是他的避風港不是加害者,為什麼你還是想不通……”
那個孩子被他折磨得夠苦了,要是她藏得小心些不被他找到,或許她還能讓孩子多點時間自己成長,不至於一下子抹滅他的自我。
丈夫不是花心而是多情,他無法忍受懷有他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