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每一個人都是學了十幾二十年的舞蹈,受傷、抽筋、流血,應該都經過吧?可我的能力有限,不可能把你們每一個人的經都告訴世界,只能挑選你們其中最有……怎麼說呢?最有眼緣的、同時又是有舞蹈基本功的人來代表你們,來表演你們。”
話說到這裡,飯店經理跑進來,一路小跑來到張怕身邊問:“您要訂餐?”
“嗯,就我們這些人,每桌十二人,訂五十桌,有問題沒?”張怕問。
經理說:“我要跟廚師長聯絡一下。”
張怕說:“要是做不來,請馬上告訴我。”
經理是真聰明啊,六百人的宴席,在保證正常經營的前提下,誰家飯店也不可能多準備這麼多食材。
見張怕這麼說,經理說:“我有個建議。”
張怕說:“你說。”
經理說:“頂樓海鮮自助餐廳,每位一百一十八,沒有那麼多座位,可以臨時加座,如果您選擇在那裡用餐,我們可以馬上採購補足食材。”
張怕說只要能讓我們吃飯,那就可以。
經理說沒問題,又跟張怕確認一遍,跑出去安排午飯。
張怕說:“大家再給個面子,一會兒上頂樓吃自助餐,我知道你們心裡不滿意,藉著這個機會,有什麼不滿的都告訴我,你在我也在,沒有什麼事情是不能解決的。”
“可是你都沒看我們表演節目。”有人還是這麼問。
張怕說:“首先一點,我要說明一件事情,我拍的電影或者電視劇,不會有浪費,可也絕對不會胡亂節省,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是說連配角也要用到真正的舞蹈演員,大家還有機會……”
張怕在這裡口若懸河,用他以為中的理由安定大家情緒,事實上也只能這麼做。他告訴大家,只要你們夠優秀就還有機會,這一次是第一次挑選,而選中的這些人未必能走到最後,我選中你們,你們也要選中我,大家才能合作。
然後又說另一件事,明天還會來這裡面試,不過面試的人和你們不用,很多人是各個歌劇院或者舞團的領舞、又或是各個藝術學校的拔尖者。
如果你們有信心打敗他們,我給你們機會,午飯後還在這裡,在我們幾百人的面前,你上去跳舞,前提是你要足夠優秀、還要有足夠大的勇氣,自不量力會被嘲笑的。
一通話之後,經理也是趕來通知,說餐廳準備好了,於是吃飯吧。
自助海鮮大餐、加上張怕說的話,算是平息絕大多數人的怨氣。有意思的是,午飯時有很多人吃很少,隨便揀選兩樣,配一杯果汁,搞定。因為座位不夠,很多人站著吃,包括張怕一個。
張怕很忙,吃飯時不停被問話,他要不停解釋,一直說啊說,好不容易吃好飯,回去多功能廳繼續面試。
敢來面試是一回事,敢在五、六百舞蹈精英前面跳舞是另一回事,整個下午,一共有二十幾個人上去跳舞。
這已經不是面試了,是表演,如果你表演的東西,別人也會,別人還做的更好……都是年輕人,看到你的無知者無畏,即便不嘲諷,那種不過如此的眼神一定會讓你感動。
原本有很多人躍躍欲試,中午沒怎麼吃飯就是想有最好的舞蹈狀態。可是真有大能啊,有個小姑娘很瘦很小,就是因為太瘦小,好像沒長開的孩子,沒過張怕那關。沒想到跳得真好!
沒有音樂伴奏,主席臺上面鋪地毯,小丫頭光著腳丫子上去……等她跳完後,很多妹子直接放棄上去跳舞的想法。
沒有音樂伴奏,人類的舞蹈動作更像是遊戲、或是惡作劇。不相信的話可以隨便挑個影片關閉聲音去看。
小丫頭跳的特別認真,走路時沒什麼特別的,站在前面鞠躬也沒什麼特別的,可是起手動作一開始,整個人就變了,或者說是整個人就沒了。好像把自己融合舞蹈中,是舞蹈的一部分,而不是用舞蹈表現她的美麗。
不等跳完,劉小美就跟張怕說:“我要她!”
人比人得死,小丫頭跳完,大部分人熄了鬥志。這傢伙不是在表現自己,是在滅殺別人的威風。
下午面試結束,張怕留下五個人的名字,那個小丫頭叫葉青青。
晚上,張怕留下來十八個面試者吃晚飯,在飯桌上詳細說明他們要面對的情況和要做的事情,其中一點,會有第二場面試,面試結束後談合同,如果沒有經紀公司的可以簽在張怕這裡。
這是以後要談的事情,這次飯局,張怕就是說了一通想法,然後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