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去比賽?”
“我特別能吃,從來不參加大胃王比賽。”張怕說。
吳成遠笑了下:“算了,幸好不是來鼓動你參加比賽。”
張怕說:“有別的事情?”
吳成遠說:“還真有件事。”
張怕舉杯碰了一下,喝完說:“你說。”
老吳也喝上一杯酒,放下酒杯說:“你知道有很多武校吧?”
“聽說過,沒見過。”張怕說。
老吳接著問:“知道我的簡歷吧?”
“忘了,好像是挺能打的。”張怕笑著回話。
吳成遠笑了下:“我們這一代跟現在的教育方式不一樣,體校都不一樣,我們是被國家集中挑選出來從基本功開始練,比他們刻苦多了。”說著指了下倆徒弟。
張怕說:“老一輩兒都特別刻苦。”
“是啊,那時候的人思想簡單,不像現在什麼都跟利益掛鉤。”吳成遠說:“我那會兒,每天早上公園裡都是練武的,特別多,老的少的都有;你看現在公園,全是廣場舞。”
張怕說:“我說怎麼那麼多人喜歡廣場舞,敢情是有根兒的,以前你們練武術的武;老了練舞蹈的舞,一脈相承。”
吳成遠說:“別貧。”跟著又說:“現在有挺多武校,也是有挺多比賽……”
張怕打斷道:“不用鋪墊,直接說事兒。”
“我給你提供人,你寫個劇本,反應反應少年武校的事情。”吳成遠說:“現在的武校太亂,很多是掛個牌子騙錢,我要不是習武之人就無所謂了,我要是不認識你也就無所謂了,你要是不寫劇本不拍電影也無所謂了,可巧三樣都佔了,我想讓你寫一個揭露假武校、同時還弘揚中華武術的影片,主角是少年,行麼?”
張怕說:“現在,聽我找藉口推脫,首先……”
吳成遠打斷道:“不用推脫了,我知道一切以利益為主,電影公司拍電影,一個是看投資多少,一個是看預期票房是多少,我不是給你找麻煩,甚至說是提供一個賺錢機會,提供這樣一個題材,你肯定要寫一個好劇本才能投拍不是?一切還是按照你們的意見為主,我就是想起這麼件事找你嘮叨嘮叨,但是有一條可以保證,你公司缺武打演員吧?我湊巧認識一些。”
張怕想了下說:“想拍一部兒童電影?有點難度。”
吳成遠說:“你是有責任的,電影公司不能光想賺錢,你們是宣揚善與美的載體,你們有義務、並且有責任為少年兒童製作屬於他們的電影。”
張怕說:“首先,你一定是黨員,其次,年齡一定超過六十,再再次,一定是小領導幹部,再再再次,一定不缺吃穿、同時對物質要求不高。”
吳成遠笑道:“怎麼不說了?”
張怕說:“想不出來了。”
吳成遠又笑:“不要以為我在唱高調,其實是在給你們公司創造機會,仔細想想,假如你們拍這樣一部電影,政府部門肯定一路綠燈,就算凡事公事公辦,起碼結個善緣。”
張怕說你說的對,我知道。
吳成遠說:“那喝酒,你好好想想。”
張怕說:“你說內容,我得琢磨琢磨。”
“那成。”吳成遠開始說體校及學武少年的一些故事。倆徒弟也是打小練出來,同樣湊些故事。
張怕說:“今天這頓酒不算,改天重喝,你們多想點故事。”
吳成遠說好。
四個人喝到十點半解散,張怕趕忙回劇組寫文,寫到零點傳送上傳,繼續寫第二天的內容,兩點多才睡。
接下來一個多星期,張怕繼續這種亂迷糊的生活,一直到十七中期中考試結束,張怕擠出時間去開家長會。
如同意料中的一樣,不論是一年級還是二年級,不論是男生還是女生,他的孩子被孤立了。很少有學生跟他們說話,老師也不提問問題,哪怕是考試考零分,老師也不理會。
完全是冷處理,當這些孩子都是不存在。
因為張怕在老師辦公室的一通大罵,他是過癮了,卻傷了老師們的心。
換成你是老師也會這樣,我每天要管這四、五十個毛孩子,沒有一個省心的。你身為家長不但不配合,反而大罵我們?
行,你牛,我們惹不起。我們也不惹你的孩子行了吧?
人是群居動物,需要朋友,需要人說話。別說是孩子,即便是大人處在這種環境裡,估計也會心裡不舒服。
被集體冷落,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