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親手出手打鬥了,那鐵定是危急到了極點的時候,敵人一定強大至極,那還不如直接逃命來得痛快。
空氣裡,留下了呂老太監凝聚了最後一絲血氣留下了狠話:“你們等著瞧,公公我不是這麼好惹地。一臂之仇,千倍償還。”
四周已經有無數的禁衛、禁軍衝了過來,最前面的,赫然是十幾個身穿大紅袍色、帶著數百高手的太監頭目。他們瘋狂的叫囂著,朝著呂老太監那已經化為平地的院子圍了過去。那十道光華在空中微微轉折了一下,似乎想要大肆殺戮一番但是又不敢,想要撤走卻又不願意的樣子,盤旋了好幾圈,突然西方傳來了一陣尖銳地鬼嘯聲,他們這才憑空一閃,消失無蹤了。
幾個太監頭目如喪考妣的嚎叫起來:“來人啊,來人啊,戒嚴啊!”
‘嘩啦啦’的巨響聲中,數百隻信鴿從應天城地四處飛了起來,朝著四面八方急速飛散了開去。騰龍密諜、錦衣衛、東廠、朱登王府、朱任府,各大勢力都第一時間把資訊傳遞了出去。有報喜訊的,有報噩耗的,有調兵遣將的,有責令屬下人馬立刻隱蔽的,等等等等,不一而足。應天城內的騰龍密諜、錦衣衛、城防軍等和呂老太監有千絲萬縷關係的勢力傾巢出動,把應天城整個的封鎖了起來。
元聖興奮得渾身發抖:“來人啊,抄家,抄家,看著不順眼的,都給他們扣上一個叛逆的帽子,全部給本聖抄家!啊,兵部的那幾個大頭目暫時不能動,就動他們下面的那些人!停了一下,他還是有點冷靜的下令到:“按照錦衣衛的正常渠道,給那個大殿下密報,就說他的二弟、三弟要造反哩,勾結了大批的人馬要刺殺監國的太子哩,請令殺人。”
頓了頓,他陰笑起來:“不管那朱僖答就不答應,我們先樣了他!”隨手操起了一柄極長極大極重,原本是放在兵器架上當擺變的三亭大刀,元聖領著人衝了出去。他根本就沒有想到呂老太監被刺殺這件事情意味著什麼,如果利用好了,能夠給錦衣衛帶來什麼好處,又能給敵對勢力帶來多大的打擊,他不過是本能的想要湊個熱鬧,多殺幾個無辜的大臣,多抄滅一些家產。讓他有更加充足地銀子去秦淮河鬼混而已。
亂套了,整個應天城都亂套了,朱僖也下了嚴令,要求一定要追查到底,看看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先是刺殺了錦衣衛歐陽至尊,又來刺殺了呂老太監。因為朱僖的一條命令,元聖行事更加肆無忌憚了,有一條蓋了玉璽大印的命令隨身,哪怕他殺再多的人,也不怕中原道門的人會懷疑到他身上呢。
而小李子也不知道對朱僖說了什麼,朱僖在北平城招攬的那些散仙修士一流的人物,也有十幾個算得上高手的參加了大搜捕行動。在他們的率領下,東廠那一批如狼似虎的番子、檔頭肆意的出入文武大臣們的府邸,也就是一個月的功夫。應天府不知道倒下了多少官兒。明眼人看得出來。凡是被東廠抄沒了家產、摘掉了頂戴的,全部都是和朱僖、朱任有點交情地官兒,這顯然是在剷除異已!
但是還遠在蒙古草原上拼殺地朱登,不知道哪根筋出了毛病,也不知道他從哪裡招攪了這麼一批人,上千的亡命之徒在二十幾個修道人的率領下,就這麼半公開的進入了應天城。加上朱任從天武殿調派來的武林高手以及左聖的屬下。應天府真正是風雲際會,龍蛇隱伏。諸方勢力相互刺殺謀算,加上各自都有一批修道人在裡面參合,又有元聖這等唯恐事情鬧不大的人在內渾水摸魚,應天府就好像一個火藥桶一般,真正地亂得一塌糊塗,眼看著朝廷的正常朝議都無法進行了。
就在這種混亂的情況下。朱棣的北伐大軍又一次的無功而返,匆匆忙忙的趕回了應天府。面對元蒙大軍習慣性的逃閃政策,在草原上僵持了大半年地朱棣實在是沒有心思也沒有那後勁和他們周旋下去。加之後院失火,只能狼狽的率領大軍班師回朝。
“一群蠢材,一群廢物,一群該死的東西!”龍顏大怒,朱棣一通瘋狂地責罵,讓朱僖、朱登以及所有的文武大臣們都驚恐的跪倒在了地上,動都不敢動彈。“朕的臉面,都讓你們給丟光了!敢在應天城襲殺錦衣衛,更敢直接進皇宮刺殺大內總管,唔,三成的京城官員被定罪丟官,抄沒了家產。還有這麼多的官員被刺殺!誰能告訴我,到底這是幹什麼?”
狠狠的一掌在龍案上,把那鑲金龍案排成了粉末漫天飛舞,朱棣把在草原上捉迷藏卻死活找不到人飛庫網站手打的怒氣全部噴發了出來。“你們都給騰滾出去,三天之內告訴聯呂總管到底是死是活;三天之內,應天府全部恢復平靜;三天之內,找出這次動盪的幕後指使之人,千